第一百零八章 精武雜談鬆本村野篇
說到鬆本村野還不得不說說他的哥哥鬆本鳩夫,宮本家在日本當時還算得上是一個大的家族,隻不過後老沒落了,至於其中的原因一直都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願意去探索一個偌大的家族為何一夜之間就變得無人問津,但並不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龐大家族從此以後後繼無人,還好有一個一心想要複辟的鬆本鳩夫,可是他的方法不對,急於求成,做事手段太過於極端,以至於後來都沒有成功。
鬆本鳩夫自幼愛好習武,因此身體也是格外強健,氣大如牛,自稱是家族中沒有人能夠比得上,可是當時他發願的時候他的那句、個家族早就已經灰飛煙滅,隻是存在雲人們的記憶之中,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存在的痕跡,可是沒有人能夠清楚地記得。
也正是因為自己太過於強大也是一直逼迫自己的兄弟,也就是鬆本村野苦練功夫,為自己的家族複興而拚命,可是對於愛好文學的村野來說那無疑是一把剛到插在自己的胸膛,聽他的名字也可以聽得出來,就是那樣的文縐縐,天生就是一副從文的名堂,可是天意啊就是弄人,喜文的偏偏從武了,可是那又如何,還不是要一直拚到底。
雖然村野一直沒有扭過自己的哥哥,但是也就是一直順從,還能夠咋樣,鬆本鳩夫即使這麽強勢,非得要逼村野去做,一直都是一個理由,而且村野沒有理由拒絕,就是以家族複興為借口。
雖然村野曾經也是以文學來征服世界複興自己的家族說服他,可是天性喜鬥得鳩夫並沒有答應,也沒有理解,在他的世界裏隻有暴力能夠解決問題。
鬆本以為僅靠自己強健的肌肉就可以解決問題,可是還不知道有軟實力那麽一回事,於是他,無情,暴虐地為自己集資各種後備的力量,包括人力、物力、財力,在軍國主義提出進攻中國的時候就是毫不猶豫寫出申請,那時候也日本帝國也是需要人力的時候,和他原先作為的一樣,政府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就這樣,他就帶著自己“維和部隊”悄然悄然進入中國,以為是同樣的理由。
我們不得不相信這是一個偉大的民族,還有旗下那一堆堆可歌可泣的子孫。那簡直就是一道道不可磨滅的火光,要是可以隨時都可以燃燒,隻要是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就可以把你當做獵物一樣掠取,這就像是一個狼一樣的家族,永遠行走在冰冷的大地之上不知疲倦。
村野和鳩夫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道上的人。
可是後來又走在相同的道路上,從事同樣的軍事活動,顯示出同樣的狼性,野蠻、殘暴、卻又不失戰鬥力,仿似永遠不會休止隻要生命還會存在的一天,在蒼茫的原野之上要是沒有戰鬥就會使死亡,這是永遠都不會丟失的節奏,這個民族永遠是充滿了神秘與爭鬥,就像是天生就為了打倒敵人,為自己而活。
然而肩負在他們兄弟兩肩膀可是不隻是複興那麽簡單,或是一種興趣、愛好,還有更多的是生活,鬆本村野最後的最後倒成了一個狂暴的暴徒,由一個為了家族複興的事轉變成了與軍事鬥爭有關的帝國主義,可是到了最後他的結局有事怎樣,這其中夾雜的事不隻是表麵的簡簡單單。
要是透過了現象就可以看到本質,那麽藏在其中的故事就是一段活生生的傳奇。
原本是有一個美好的生活,可是最終還是斷了應該有的美好。
鬆本鳩夫死後就把所有的怨恨責任都交給了鬆本村野,也許是內心的驅使,他真的答應了,也就是為了那麽一個承諾,做出一些違背自己心願的事,原本以為可以為自己的文學事業做出自己畢生的事業,可是最後自己還是錯了,沒想到生活是那麽的無情,當把所有的誌向磨滅得像一張薄紙是才發現被吹得灰飛煙滅,失落在硝煙中。
和陳江一樣,村野他背負的太多,家族背景,社會原因,親情感情的困擾等等使他有時候喘不過氣來,要是有得選擇,自己寧願做一個不問事實的人,那是他最大願望。
可是上天就是那麽愛捉弄人,不會輕易讓你做出選擇,隻要是做出妥協,那麽你的一生就是等於陷在裏麵,就是一條不歸之路,那又是如何,都是鬆本他獨自一個人麵對的,一個環境讓他變得不問世事就可以直接成了一個狂魔。
為生活,他可以付出自己所有的時間;為家族,他可以犧牲自己所有的自由;為帝國,他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鬆本村野他不會懼怕未知的道路,也不會感到迷茫,那是自己的心中有一個方向一直知道著他,那個隻存在自己心中的指明燈隻有自己知道,沒有不知道的秘密,隻有鎖不上的心。
當他拋棄一切之後就是擁有了一切,要是有一個回到最初的出發點,自己的哥哥還在,不會入侵中國而被打死,那麽就不會以後後來發生的事,自己也可以從事自己喜歡的文學,自己的變化也算就是上天給與的報應,獨自承受的還是自己。
從武不是自己的所願,哥哥的大仇,家族的複興,帝國賦予的使命,都是他身上所纏繞的一個枷鎖,拿不動又放不下緊緊鎖死,那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早就應該拋之腦後。
命運轉變的哪一天又會怎樣,自己還是做自己的應該做的事;他可以選擇入駐中國,但是不會侵略反而做中國很好的朋友,彼此的鄰居有很多自己感興趣的資源,那不是一個獨立的時代,中國泱泱大國天朝之夢已經被打開,吸取了教訓之後就是改變自己天朝之國的夢幻,五千年的曆史足夠幾十代人研究一輩子。
命運就是那麽苛刻殘酷,有時候一切都不會讓你所願,所以能夠做的除了麵對還是麵對。
沒有靜悄悄,隻有慘淡傷景,村野以為用盡他畢生的追求和經曆就可以征服所有人使自己所用,霸權,強權,占有,私欲,統統都是他囊中之物,包括自己的那個得意助手(宮本惠子)也就是自己的一個利用工具,隻要是不再需要的時候就可以隨時拋之腦後,甚至死也是為之光榮的事。
沒有了感情就是一塊僵硬的木頭,哪怕表麵再怎麽光滑、光鮮。
鬆本村野也是一個高級的動物,所有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常人之所為,對於他的軍國強權主義還是值得去深思熟慮,本來就是自己的責任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