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承認是魔修了?
藏在暗中的神秘人冷笑一聲,“既然你身上有此等法器,為何之前其他幾個人麵臨生死危機之時卻不見你取出?此物看似靈氣濃鬱,實則分明是魔修之物,透著濃濃的血氣,非正道修士該持有之物,小子,你究竟是何人!”
劉陸的神色陰鬱,沉著臉道:“晚輩不過是一介散修,不似那些大宗門弟子,可以在門中換取或是等長輩們賞賜法器,隻能靠著自己的能力找一些得用之物,此乃過去在一處上古遺跡中找到的法器,或許它曾經是魔修所用,但對晚輩而言,隻要能護住自己,是不是魔修之物並不重要。”
“如此,之前不能拿出,莫非是怕其他散修懷疑你與魔修有染?”神秘人順著他的話頭說道。
劉陸道:“沒錯。”
“嗬,借口找的倒是似模似樣,可惜,本座一句都不信。”神秘人言辭犀利,透著質疑:“之前那幾個與你同行的散修一個個都死在靈獸的利爪和獸口之下,為何單你一人可以逃脫?”
劉陸卻是一臉被高人打壓之下不斷忍耐的表情,“或許晚輩僥幸運氣好才得以脫逃。”隻是顯然這種好運氣沒能持續到最後,反而讓他遇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大能,觀方才那一掌,怕是一位金丹修士。
最近尋仙鎮金丹老祖不少,是其中的一位?
看對方脾氣不怎麽樣的態度,是金陽宗的金泓?還是火雲宗的牧流火?
“運氣好?怕是不對吧。”神秘人語出驚人道:“本座從很早的時候就跟隨在你們身後,分明看得清楚,那幾人之所以會死,看似隻是時運不濟,靈獸太多難以脫困,可實際上每一次都是你有意將他們引向絕路,退無可退,自己卻悄然退到安全區域,冷言看著其他人死在靈獸爪下。”
“若是單純隻是撿了一個魔修所用法器,本座還看不上眼,也不會故意針對,但你分明就是心術不正,圖謀不軌,那麽,所謂的撿來的法器便站不住腳了,實話難道不是,你本身就是個魔修嗎?”
劉陸麵皮繃緊,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成拳,聲音低沉:“我不是!”
“是不是,不是你決定的,聽聞混元宗的宸王殿下懂得搜魂之術,不若本座將你抓取讓宸王搜一下,看是否屬實?如果不是,本座可以給你足夠的靈石和丹藥作為冤枉你的補償,如果是……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本座便親自一巴掌拍死你,免得你日後為禍世間!”
劉陸本還想繼續爭辯,但一聽連宸王鳳雲修的名頭都被抬了出來,臉上強撐著表現出的故作堅強,還有眼中若有若無的惶恐卻忽然一瞬間消失不見,眼角透出一絲不耐和陰狠來,微微佝僂著以顯示自己弱勢的身體重新挺直,虛弱之氣一掃而空。
“嘖,既然我都說不是,你信了便是,羅裏吧嗦一通,多管什麽閑事!”此時劉陸臉上的神色卻是和之前判若兩人。
如果說之前的劉陸是個修為不高,遭遇大能者之後無力反抗的弱雞散修,那麽眼下,他那看似平凡的麵孔中不經意地透露出來的強橫卻表明了他根本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暗處的人對此並不感到驚訝,應該說,他等的就是劉陸露出真麵目來。
劉陸嘲諷地扯唇道:“說什麽魔道中人不是好東西,正道修士又何嚐不是一個個道貌岸然,背地裏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據我所知,修真界每一年因不明原因死的散修,小宗門弟子加起來都超過十數人,這些人可不是我們魔修下手所殺,真算起來,正道修士手裏沾的血可一點都不必魔修少。”
“你承認自己是魔修了?”
“承認又如何。”劉陸仿佛半點不懼對方可能是金丹期的修為。
神秘人冷聲道:“正道修士或許因各種緣由各自有所爭鬥,但這種事便是在普通人當中也無法避免,這和魔修喪盡天良製造出毒屍來為禍,根本不可一概而論,莫要以為如此便能混淆視聽!說!你為何要害那幾個散修!”
劉陸隨口道:“我與他們結過怨,為了解決私人恩怨才算計他們,不可以嗎?”
“是嗎?”神秘人的語氣分明透著懷疑。
劉陸卻問:“你應該是金丹老祖吧?既然是金丹,為何無緣無故要跟著我這麽一個區區練氣期的散修?”隻是心血來潮,或者機緣巧合?還是……早就盯上了他?
神秘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道:“為了解決私人恩怨?怕是不盡然吧,讓本座猜一猜,你之所以對他們下手,是和魔修,或者說天魔宗弄出來的毒屍有關?”
劉陸眸色一閃,沒有說話,但僅僅那麽一瞬間表情的細微變化卻仍然被捕捉到。
“看來本座猜對了。”
劉陸:“……”這人好煩!
神秘人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本座之前便一直在想,毒屍,從何而來?製作毒屍的屍首又是如何獲得的?是爾等魔修殘忍無情到直接用自己宗門中的人煉屍,還是從普通人當中劫掠一些人作為試驗品?”
“但普通人不懂術法,或者說沒有靈根,根本無法修煉,這一點便是成為毒屍恐怕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但毒屍中卻分明有一部分可以本能地運用術法,如同修士一般。這是不是意味著,毒屍的前身,本就是修士?”
劉陸沉默著沒有作答,神秘人也不需要他回答什麽。
“大宗門的弟子一旦出事便會驚動了掌門長老將事情鬧大,過早引起注意,必定對你們行動不利,但散修就不一樣了,散修沒有宗門庇護,便是有一二相熟之人,大多同樣是散修,友人失蹤幫忙找一段時間便是仁至義盡,若是依舊找不到,也隻能遺憾地選擇放棄。”
“你準備將那些散修的屍首帶回去製造新的毒屍,我說的可對?”
“啪!啪!啪!”劉陸拍了拍手,看似讚賞,實則嘲弄道:“前輩果然了得,竟能在短時間內便將毒屍一事分析得如此條條是道,不知前輩可有意加入我們天魔宗?相信我宗掌門一定會很歡迎一位金丹老祖的加入。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希望前輩能為我解惑。”
“前輩究竟為何會跟在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