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神秘主顧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如果真的那麽被查到的話，想必凶手應該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作案了。
一屍兩命手段極其殘忍，且經過精心的謀劃。所有的一切布置的和自殺別無二致。如果不是林峰和夏雪宜見過龐咪咪一麵的話。也很難斷定她是自殺還是被害。
可現在就是知道龐咪咪是被害的，林峰和夏雪宜也拿不出十足的證據，畢竟單憑自己的感覺是不能在法庭上作證的。
第二天一早。
“跟我去夜總會在詢問一下吧，也許會有收獲。”
想要偵破案件，一定要有客觀的精神，客觀就是尊重事實，絕對不能僅憑著臆想推斷案情。歸根結底就是現場、現場、現場！
夏雪宜當然不會拒絕，之前她想要解開真相，是為了喬杉洗脫冤屈，現在她覺得自己有了更重的責任，受害者有多了兩個，凶手一定要盡快找到，否則不知道是不是還會有人被害。
夜總會。黃大發總經理。
“之前你們不是已經找過龐咪咪了嗎？我還能給你們說些什麽呢？難道比她本人說的更多嗎？”
黃大發懶懶的說著，對林峰和夏雪宜的出現，他並不表現出拒絕，當然也絕對談不上歡迎，說話的口氣更多的隻能是在應付。
“你怎麽這麽說話，這是出了人命，而且是一屍兩命！
龐咪咪是你的員工，怎麽這樣無視，難道連最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嗎？”
夏雪宜忍不住斥責道。相比較於凶手的殘忍，周圍人對龐咪咪的死，所表現出來的冷漠，更讓夏雪宜覺得寒心。
“同情心？這話說的我就無話可說了，我是開夜總會的，你們警察天天來，我這裏一個客人都沒有了。這上上下下百十號人，跟著我討生活。難道你讓他們去喝西北風嗎？怎麽龐咪咪死了要被同情，我們這些其他人餓死了就不值得同情了嗎？更何況她是自殺誰又能管得了呢？有人要她去死了嗎？”
聽了夏雪宜的話，黃大發毫不客氣的就回懟過去，他心裏反感的情緒，其實也是擠壓很長時間了。
“這……”
夏雪宜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
“也就是說，在你看來，這龐咪咪她就是自殺的了？”
林峰為了防止這樣無謂的爭吵繼續下去，趕緊岔開話題。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們警察也來看過了，服毒自殺，現場還有遺書。我是不太懂，不過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黃大發懶懶的回了一句，對這樣的問題，他至少已經回答過三遍了。
“沒什麽問題，你的意思是說，之前龐咪咪就表現出過自殺的傾向嗎？”
林峰緊接著問下去。
“做舞小姐的那天不是要死要活的，難伺候的很，尤其是像龐咪咪這樣的，榜上了大款的，就更加難伺候，自己已經過的天上人間的日子，卻整天和個林妹妹一樣的就知道唉聲歎氣，這個不願意見，那個不願意去陪，她以為她是誰呀！”
林峰的話，讓黃大發更是抱怨起來，說的話雖然是多，不過真正有價值的實在是太少了。
“那說說她的主顧吧，你們知道的有誰？”
夏雪宜這個時候才發現問題的症結，就是相比較於一般人，龐咪咪的人際關係實在太複雜。這個時候就需要去偽存真的辨析。
“喬公子肯定是一個，還有就是……另外一個很神秘的人。說實話我們也沒有見過，不過那個人是一定存在的，每個星期，不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她會被神秘的電話約走，有人問她去哪裏，她也不說。而且……”
終於說到關鍵的地方，黃大發明顯有些猶豫，明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在說下去。混在他這樣的一個行當裏，最明白不過的就是那些“不露麵”的客人，往往才是最厲害，是自己招惹不起更是不應該提的。
“而且什麽……？”
林峰當然不會讓黃大發的話，就這樣草草了結。
“而且……不要說是我說的……每次這龐咪咪回來，都非常的開心，會給身邊的小哥和服務員阿姨很多消費或是禮物。就好像是中了大獎一樣。”
黃大發知道自己拗不過林峰，隻能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把話說完。
“也就是說出了喬梁，這龐咪咪還有一個更大的主顧？”
夏雪宜為了確認追問了一句。
“是啊，龐咪咪年輕，人也長得漂亮，關鍵是身材，嘖嘖……整個濱江城還能找出第二個嗎？有多個主顧這不是什麽事，你們要我建築要的說，我呢？也就隻知道這些了。”
現在的黃大發，覺得自己有些話太多了。想要拚命的給自己打圓場。他現在最為擔心的是，如果警察真的開始調查那個什麽的主顧，是不是會牽連到自己呀！
“哦原來是這樣？還有什麽關於那個神秘主顧的其他情況嗎？”
林峰知道這黃大發究竟在想什麽，雖然這個人身材魁梧，不過眼睛卻小的好像豆點，看人的時候嘰裏咕嚕的亂轉，一看就知道在動什麽歪腦筋。
對這樣的人，林峰更加不能輕易放過。緊接著又追問了兩句。
“警官，警官，你饒了我吧，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了。剩下的……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查吧，我們這樣開門做生意的，誰也招惹不起的！”
黃大發，到了這個時候除了叫苦哀求，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林峰一笑，然後你看著黃大發默默的搖了搖頭。叫上夏雪宜離開了夜總會。
“你怎麽不問下去了？剛問到最關鍵的地方？”
夏雪宜疑惑，為什麽林峰，會在這麽關鍵時候，選擇放棄繼續追問。
“問了又能怎麽樣？那個神秘人既然要故意的隱藏身份，一定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夠知道的。與其這樣的，還不如去問問門口的保安……。”
林峰說著，走向停車場的位置。
“劉德全師傅是吧？能問你幾個問題嗎？我是警察。”
林峰看了一眼，停車場保安的證件卡。直接開口問道。
“額……可以……可以……。”
一聽林峰的身份是警察，劉德全立刻就緊張起來。
“嗯，你不要緊張，就是幾個很簡單的問題，像是龐咪咪這樣的姑娘，哪天晚上被什麽車接走，我想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林峰衝著劉德全一笑，然後走上去親切的拍了拍劉德全的肩膀。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兩個人的關係迅速的拉近。
尤其是所謂保安的劉德全，經常遭到的是別人的蔑視和白眼。很少被如此尊重，尤其對他這樣尊重的還是一個警察。這就更讓他覺得林峰是一個不錯的人，也就更願意配合，回答林峰的問題。
“警察同誌，不是我跟你吹，他們都小看我們這些做保安的，其實我們的眼睛裏從來不揉沙子，你別看每天出入這夜總會裏千八百輛車，他們的車主是誰？是來幹嘛的？帶了幾個人來，是來接誰的，我們比誰都清楚！”
劉德全幾乎是拍著胸脯，來跟林峰說這些話的。他對自己的工作非常的自信。
“劉師傅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那我問你經常來接龐咪咪的是哪些車？又是哪些人？”
林峰看著劉德全，滿意的點點頭。他毫不懷疑劉德全的“專業性”。
“一個就是高盛集團公司公子喬梁的邁巴赫，隻要一有時間查這輛車就一定停在這個停車場裏，等著接龐咪咪，另外一個……說實話，另外一個確實有點意思。
車是經常換，有時候是百萬的豪車，有時候又隻是幾十萬的家庭車，看得讓人眼花繚亂，不過，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的眼睛裏從來不揉沙子，這些車你別看這不同，可是開車的司機從來都沒有換過。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同一個人。這個人心思很重，做事非常小心，給人一種拍諜戰片的感覺，不過有時候越是這樣想要隱藏的，反而特別容易被人留意……！”
劉德全說到這裏，自己也忍不住一笑。對於自己的這一點發現他還是非常的得意。
“哦？還有這樣的事？那麽劉師傅，你覺得這些車是從哪裏出來的？咱們的主人又是誰呢？”
林峰從劉德全的自信裏，可以看出，他知道的似乎遠遠比林峰想象的要多。
“這麽多，這麽雜的車，你說能是哪裏？一個人不可能無聊買這麽多的車，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租車行。其實我有個老戰友，就是幹租車的，之前我曾經好奇的問過他，並把我知道的幾個車號拿給他看。你猜他是怎麽跟我說的？他說這所有的車，他都知道，還知道是誰租的……。”
說道這裏，劉德全故意的賣了一個關子，就好像是要故意的吊一下林峰和夏雪宜的胃口一樣。
“誰租的？”
這個時候已經等不到林峰開口，夏雪宜，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
“高盛公司！你們說有趣不有趣？明明那個喬梁，已經每次開車來接了，公司裏居然還不斷的派車來，而且還要換著車來。真不知道這家公司和這龐咪咪在搞些什麽？現在這世道啊，越來越看不懂了！”
劉德全看夏雪宜著急的樣子，忍不住一笑，然後一字一句的說著，他自己都覺得荒誕不羈，可是卻千真萬確的事情。
“原來如此，確實挺有意思，這個龐咪咪怎麽都繞不開高盛公司了！”
林峰聽到這裏，也是別有意味的說道。
他似乎已經想到，自己下一步應該去哪裏，應該找誰了。
再次開車出發……。
“我們是去高盛公司嗎？”
夏雪宜隨口問道，她覺得自己就算是不問，應該也八九不離十。
“恩……現在先不去，我突然想到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我們還一直沒有去見過。”
林峰別有深意的說道。
“非常重要的人？你指的是誰？”
林峰的話，讓夏雪宜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喬任東，也就是喬杉和喬梁的父親。一個兒子被害，另外一個兒子現在被當做凶手，關在拘留所裏麵。想必現在心情最複雜的，應該是喬任東，之前我覺得隨著事態的發展，他會主動聯係我。可是居然過了這麽長時間，我都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而且現在龐咪咪的死，似乎也跟他的高尚集團有著密切的聯係。喬任東我們是一定要去見一下的。”
林峰目光如炬，當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方向的時候。真相就已經不遠了。
喬杉家的獨棟別墅。
在敲門並說明來意之後，林峰和夏雪宜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喬杉的家。
“伯父……您最近還好嗎？其實我應該早一點來看您的，隻不過您也知道，我現在正在忙著查喬杉的案子，還望您能體諒。”
見到喬任東，林峰作為晚輩，先是歉意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是希望你能盡快找到真凶，洗脫杉兒的嫌疑，其實我應該早點去找你的，可是你也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整個高盛集團的影響非常大。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緊盯著我的身上，如果我這個時候做出一些不慎重的舉動的話，可能會引起整個公司動蕩和市場的波動。
兩個都是我的兒子，現在一個被殺，另外一個被當做凶手抓起來。事情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現在的喬任東滿臉的疲憊，憔悴的眼神當中，夾雜的讓人中榮的無奈。
一個年過6旬的老人，還要承受這樣的內外壓力。你如果是換做其他人的話，可能早就已經垮掉了。
“是我們不理解您，不知道您居然承受了這麽多。”
林峰也不由得感慨一句，然後向喬任東介紹了自己身邊夏雪宜。
“哦……感謝呀，患難見真情，喬杉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也替他覺得高興，我一直覺得他是個不著調的人，沒有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有這麽多的朋友願意幫他。”
喬振東看看夏雪宜，先是表示了自己的感謝。然後又把目光轉向林峰，他這麽聰明的人，當然知道林峰這一次來，絕對不是來看看他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