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攤牌
已經到了門口，宋千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那一男一女已經遠了，男人攬著女人，女人甚至比男人還要高一些。
“唉。”宋千歎息一聲，“這女人為什麽不找個年輕人談戀愛，為何找個比自己爹還大的老男人啊。”
莫繁開門關門，一氣嗬成，等他關好門，將宋千抱進懷裏，才笑道：“你以為那女人是和肖柏瑞談戀愛？隻是看中他的錢罷了，而肖柏瑞貪圖的隻是那女人年輕的身體罷了。”
宋千摸著下巴，煞有介事的點頭，“嗯，各取所需罷了。與愛情無關，隻與情愛有關。”
莫繁將她抱進懷裏，“感覺像是回到了五年前。”時間過的真快啊。
“是嗎？”宋千淺笑，可不是嗎，五年前，她因為醉酒和失戀，上了他，五年後，兩人為了一點點的惡趣味來到了這裏。
“是啊，那時候我一覺醒來，你早就跑了，還在床邊留了一千塊錢。”
宋千補充道：“那是嫖資。”
莫繁點了點她的腦袋，“我一個莫家少爺，竟然被一個小女孩給睡了。”
“嘿嘿。”宋千笑嘻嘻的說，“那一千塊錢是我的稿費啊，還沒舍得花呢，然後就全都賞給你了。”
“榮幸之至啊。”莫繁來了興致，拉著她坐在床上，倆人坐在床上回想起往事，突然打開話匣子關不上了。
“當初那件事之後，我又去附近，然後恰巧碰到一幕戲劇性的事情。很有趣。”
宋千眼睛亮晶晶的，好奇的問道：“什麽有趣的事情？”
莫繁瞅了她一眼，不懷好意的說：“後來我帶張曼出門，恰巧路過那個酒吧，然後看到一個美女對著大馬路喊：我再也不隨便和人開房了。然後那姑娘挺逗的，有人故意伸出腦袋調戲她，結果那姑娘拿起石頭就將人的寶馬車給砸了。”
呃呃呃，宋千臉色緋紅，沒想到這麽糗的事情都被他目睹了，慚愧啊慚愧。
“其實那時候我砸完人車就後悔了，要是人家跑出來跟我要修車費那我就頭大了，那輛寶馬車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
莫繁點頭，“還算你識相跑的快，那車真不便宜。那車主後來下車找人，卻早已找不到你的蹤影。”
“嗬嗬嗬嗬。”宋千幹笑，原來多虧她跑的快啊，不然又要散財了。
宋千有些困了，想起明天和王成成的約定，她捂了捂嘴，說：“好困啊，我們睡覺吧。”
“這麽迫不及待？”莫繁滿眼的桃花，掃視著宋千。
“我真的很困了。”宋千嘟著嘴，不滿的看著莫繁。
莫繁的手已經扣上她的後腦勺，“那也得先喂飽我再說。”
一室旖旎，滿室春光。
兩人如同真的是私會的情侶，幹柴烈火，燎原千裏。
——————
第二日一早，宋千是在腰酸背疼中醒來的，她醒來時，莫繁已經走了。現在公司事情很多，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處理。
宋千起床洗了澡，出來時發現沙發上放著一套自己的裙子。
宋千笑了，看來莫繁早起並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回家給她拿了換洗的衣物。
下了樓，已經有人等在那裏，看她出來，迎了上去，“宋小姐您好，莫總已經給您定好早餐。”
“哦。”宋千心裏暖暖的，莫繁什麽事情都為她考慮的很周到。
想起自從他們住在一起，雖然自己打著照顧人的幌子，但是好像早飯都是莫繁做給她吃的，而自己也隻是偶爾的時候下下廚。
吃了早飯，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宋千出門打車直奔昨天定好的茶樓。
到那時，王成成已經等在那裏，看她來了，有些不滿道：“有什麽事？我還有事呢。”
宋千笑笑，“不好意思，來晚了，確實是有事情要問你，才這麽著急的叫你出來。”
兩人進了茶樓的包間，宋千泡茶洗茶，一係列動作之後，將茶放到王成成跟前。
王成成有些不耐煩，端起來一口而盡，“說吧，什麽事？”
宋千似乎並不著急問，她喝了口茶，然後斟酌著怎麽開口。
半晌，方問道：“去年的時候，我收到了許多關於薑晴和薛上的照片，是誰告訴的薑晴我的地址的？我記得我租住的地方，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你是在懷疑我嗎？”王成成臉色有些發白，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如果是我，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對啊，有什麽好處呢？”宋千苦笑，有些心痛。
在她的心裏，王成成事她最好的姐妹，是她的閨蜜，是她傷心難過的時候陪著她的。她很不願意麵對這樣的結局。
“宋千，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做這種對不起你的事情的。”王成成說的義正言辭，好像宋千說的根本就是假話，傷害了她們姐妹的情誼。
她有些痛心的說：“宋千，我很傷心，你竟然會懷疑我。”
“可是，你大一到大四一直和薑晴一個宿舍，她大四的時候和薛上結婚的，這事你敢說你不知道嗎？”宋千悲傷的看著她，其實她早就懷疑過，可是當事實擺在麵前的時候，心中的痛苦還是難以遏製。
王成成有些語塞，張了張嘴，半晌說道：“總之，我當初是不想傷害你。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嗬嗬。”宋千苦笑，“究竟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傷害我？王成成，我宋千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好姐妹的，可是，為什麽會是這樣？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告訴我！告訴我！”
王成成沉默了，在她的認知裏，宋千雖然有些霸道，但是脾氣還好，起碼對自己從未大聲嗬斥過，可是現在，她對著自己大喊大叫，隻因為她的錯誤。
“你說話，王成成！”宋千有些急躁，自己倒了杯茶，手卻哆嗦的將杯中的水灑了出來。
“說什麽？”王成成突然抬頭，看著宋千，臉上毫無表情，反問道：“你究竟要我說什麽？不就是告訴她你的地址嗎？不就是沒有告訴你薛上結婚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有什麽了不起的？嗬嗬，宋千覺得真的諷刺，原來她的痛苦在她看來是那麽的不值一提，那麽的可笑。
在她看來，當初若不是她告訴薑晴自己的地址，早點告訴她薛上和薑晴結婚的事情，那麽一切錯誤都可以避免，莫繁的腿不會失去，薛上也不會瘋掉，薑晴和薛上的婚姻也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宋千閉了閉眼，伴隨著包間裏播放的音樂慢慢的平複這自己的心情，許久，她睜開眼睛，看著王成成，“成成，我曾經將你當成我最好的姐妹、閨蜜，甚至是親人。在我回北京的第一天，我想到的就是你，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來傷害我們的感情？”
“為什麽？嗬嗬？你猜猜為什麽？”王成成勾起唇角，有些不屑的看著宋千，“宋千，你真是愚蠢，和曲歌一樣的愚蠢。”
話已經到了這種份上，宋千的心已經絕望掉落到穀底，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成成，她以為王成成麵對自己的指責會心痛，會跟自己道歉，可是她卻說出這種話來。
宋千苦笑，眼睛卻看著王成成，眼中的悲傷難以掩飾的露在王成成的麵前，“是啊，我確實是愚蠢，自己身邊呆了一條狼我竟然都不知道。真是可笑之極。”
“所以說，宋千，你、很愚蠢。”
“呼！”宋千長舒一口氣，看著王成成，開始說道：“那麽就讓我來說說你的動機吧。”
王成成挑眉，“哦？”
“你喜歡莫繁。”宋千單刀直入。
果然王成成的臉變了變，有些不自然，明顯的被人戳穿了心事。
宋千滿意的看著她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其實一早就喜歡莫繁，可能在曲歌之後，但是曲歌脾氣暴躁，大小姐的脾氣讓她不可一世，所以你看中她這個弱點，利用了她，讓她來搗亂。我說的對不對？”
王成成看著她，似乎在重新審視曾經她不放在眼裏的人，最終她笑著點頭，“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可是，是你出來壞了我的事情，我和莫繁，才是一對，你憑什麽搶走了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真是可笑。”宋千也笑了，說出了這些，心中一鬆，“你這種女人也配得到幸福嗎？將心比心，我對你不錯，我以真心對你，你卻是在背後捅我一刀。你覺得莫繁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嗎？”
“哈哈哈，喜歡不喜歡的，你說了算嗎？”王成成哈哈大笑，似乎聽了什麽可笑的事情，然後她看著宋千繼續說道，“告訴你個更勁爆的消息，肯定也是你最想聽到的事情。”
宋千一凜，感覺很不好。
“還記得當初薛上為什麽來找你嗎？是薛上收到的短信和信件，對嗎？”
宋千驚訝，“你知道？”
王成成笑了，“何止是知道啊，因為，那是我用你的名義發給薛上的。薛上對你舊情未了，而你也是忘不了他不是嗎？我是好意啊，讓你們團聚了，嗬嗬，你該謝謝我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