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第一次

  一連下了好幾天的暴雨，空氣密度急劇加大，各路航班紛紛改了時間，蘇葉沫和陳辰的巴黎之旅，也成了鏡中月水中花，到最後隻是空歡喜一場。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也不打緊，旅行不在於去什麽地方，而在於旅行的人。像陳辰和蘇葉沫現在這般天天粘在一起的，就算足不出戶天天呆在家裏，他們也覺得像度蜜月一樣甜蜜。更加重要的是，陳辰在蘇葉沫的威逼下一再失身，她像是上了癮，一個晚上好幾次。陳辰正沉浸在這種做夢也不敢想的天堂般的生活裏。一天晚上，兩個人一番風雨之後，陳辰將早已準備好的求婚戒指取了出來，他隻穿著一條情侶小褲衩，就那麽跪在蘇葉沫麵前，"嫁給我吧。"

  他這樣的舉動，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戒指拿出來的，也許，求婚已經成為他的一種本能反應。在xxoo過後再去求婚，已經是很開天荒讓人想不到的事情，更加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蘇葉沫竟然答應了。


  事後，她看著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十分後悔地說:"我後悔了，怎麽辦?"

  陳辰可著實嚇了一跳，"不行，戒指你都戴上了，你可不能反悔，不能耍賴皮的。"

  蘇葉沫撲哧一笑，"我真後悔阿，腸子都毀青了，我怎麽就要嫁給你這個總是把我當寶的好男人呢？你讓我，拿什麽回報你?"

  陳辰總算舒了一口氣，"真的想回報嗎？"

  蘇葉沫嗯了一聲，陳辰陰惻惻地一笑，"那你再壓我一次。"

  "啊？"蘇葉沫恍然明白過來，掄起小粉拳就朝著陳辰砸去，"你敢笑話我，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陳辰胸膛，一點也不疼，也當然根本不會疼。蘇葉沫根本就沒有用力，她一下一下的，倒更像是撫摸。陳辰突然抓住她的雙手，一使勁，將蘇葉沫拉進他的懷裏。兩個人幾乎鼻子挨著鼻子，彼此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蘇葉沫閉上眼睛，等待著熱浪般的香吻將她包裹。


  她能感覺到陳辰的雙唇正一點一點靠近，"不行。"陳辰突然鬆開雙手。


  "怎麽了?"蘇葉沫看著他，很納悶，為什麽不行，作為男人，主動是理所當然的，難道到現在了他還在害羞?

  "我們這麽……頻繁，你會不會.……懷孕阿?"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發紅，一副小男生的害羞模樣。蘇葉沫差點被他的話噎住，她又一次主動出擊，猛烈的吻帶著粗喘的氣息不斷交纏.……今天還是安全期，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難道……想到第一次和陳辰風雨交加的時候，他進了好幾次都沒有進去，最後還是蘇葉沫幫著他的。那時候她就在想，他該不會還是處男吧？可風雨之後，她太累了，也不知道怎麽著就睡著了。


  這之後的幾次，分泌旺盛的荷爾蒙完全讓她將之前的那件事忘記，直到剛才。陳辰是知道她每個月什麽時候來親戚的，親戚之後的這幾天是安全期他會不知道?也不排除他真的不知道的可能性，那她之前的猜測就是對的，陳辰的第一次，竟然是給了她。


  蘇葉沫突然停了下來，陳辰還壓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她的配合，陳辰看著她，"怎麽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他用手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沒有.……談女朋友?"她問的比較隱晦一點，陳辰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意思。"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是我這輩子，唯一想要把整顆心都交出去的人。"

  真的是那樣，他的第一次，他的初吻，全都給了她。


  蘇葉沫突然覺得這很不公平，對陳辰不公平。她把手從陳辰的脖子上取了下來，陳辰一頭霧水。蘇葉沫的樣子，讓他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他忙抓住她的手，"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都是發自肺腑的。要是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我發誓，我陳辰……"

  她用手捂住他的唇，"我相信，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的猶豫他猜了出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真的就有一種心靈相昔的感覺。他摸著她的頭發，"別多想。"

  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感湧上心頭，是比幸福更加幸福的幸福，是比感動更加感動的感動。蘇葉沫凝望著他，四目相對，在他的眼裏，她總能看見希望。


  安錦欣給徐莫涵打電話，他的電話又關機了。她把電話順手扔在一旁，"又是這招。"每一次爭吵，徐莫涵都會離家出走，像是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慣用的伎倆就是搞的自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安錦欣已經習以為常。"老路，找人把門上的鎖換了。"

  老路哦了一聲，這一次，太太像是下了狠心，竟然要換門上的鎖。換鎖的工人很快就來了，安錦欣將大門乃至每個房間門的鎖都換了一遍。她又停了徐莫涵所有的金卡，沒有她，徐莫涵寸步難行。她不相信，一無所有的徐莫涵，還能生活下去。


  從家裏出來，徐莫涵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出來的時候沒有換衣服，天氣已經轉涼，夜裏，還是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寒意。他找了一家夜店，裏麵有暖氣，暖暖的能讓他舒服一點。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不停，偶爾有三三兩兩的情侶手牽著手抑或是男的將女的保護在懷裏路過。徐莫涵的心底，竟然生出一絲絲羨慕。那些對於普通人來說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對他來說，卻猶如登天一般的艱難。他想要的僅僅隻是一份純粹的簡單的關心，哪怕平淡如噓寒問暖也好。他知道，自己這是癡心妄想，這麽多年了，不都這麽過來的嘛！


  在夜店裏他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等著商場開門他給自己挑了一套衣服。他是這家店的vip金卡貴賓，店員都認得他。她們開玩笑著說:"徐先生，這麽早就來買衣服，是為您和太太的十周年結婚紀念日準備的吧?嗯，這身衣服最適合您了，您再幫徐太太選一身吧，也算是給她一個驚喜。"

  "你幫我選一套。"

  女店員選了一套黑色的禮服，很高貴的樣式，價值三十萬人民幣。"就這個吧！"

  女店員高興地拿著衣服就去打包，刷卡的時候，女店員卻紅著臉，"不好意思徐先生，您這張卡已經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