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異術交鋒
周慕雪將手機放下,低聲道:「我問出來了,陳致遠沒有上大學,好像是畢業之後就去粵東省打工了,沒想到他現在看起來和高中的時候區別那麼大,簡直就是兩個人!」
「原來是去粵東省打工了,難怪!」沈恪輕輕點頭,粵東省那邊風水異術原本就盛行,陳致遠去粵東省打工,遇到了奇人異士,學會了風水異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看他現在的模樣,分明不是什麼打工仔,可見風水異術,應該也被他拿來牟利。
「這傢伙,看來是不怕五弊三缺啊!」想到這裡,沈恪不由輕輕搖頭,他現在不管是堪輿風水,還是出手對付那些邪術,都沒有做出半點泄漏天機的事情,唯恐會招惹來五弊三缺,但有的人為了財富和權力,卻不會顧忌這些事情。
周慕雪沒有聽清楚沈恪在說什麼,她詫異的看了眼沈恪,低聲道:「什麼是五弊三缺?」
「沒什麼,一種風水術語罷了!慕雪姐你不懂的,對了,這個陳致遠是怎麼找上你的,要是我沒回學校,我看他肯定會繼續糾纏你!」沈恪一邊持著冷鍋串串,一邊詢問著關於陳致遠的一些細節,他看得出陳致遠對周慕雪絕對有所企圖。
如果陳致遠只是想追求周慕雪,那倒也罷了,沈恪擔心陳致遠可能會用些風水異術這樣的手段,就好像是當初的月老咒這樣的邪門術法來達成目的,所以不得不防。
陳致遠如果真敢對周慕雪使用風水邪術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傢伙。
吃完飯之後,沈恪將周慕雪送回教師宿舍樓,然後才朝宿舍那邊慢慢走去,送周慕雪上樓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躲在旁邊的陳致遠,所以回宿舍的時候,也特意選擇了一條人比較少的路。
等到四周無人的時候,沈恪停住腳步,然後轉身,朝著遠遠跟在後面的陳致遠微微一笑:「你跟了我這麼遠,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陳致遠走到沈恪面前,先是仔細的打量了他幾眼,然後才皮笑肉不笑的輕哼道:「沒想到江城大學裡面也是卧虎藏龍,我剛才引陰煞之氣到你體內,應該是被你輕鬆化解了吧?」
「原來你也知道引陰煞之氣到我體內的事情,沒錯,那股陰煞之氣的確被我化解了,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咱們就在這裡說清楚吧?」沈恪嘴角邊泛起一抹冷笑,他倒是想知道陳致遠跟在後面,究竟想做什麼?
「我只想跟你說一句話,給我離周慕雪遠點,我看你應該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吧?」陳致遠朝沈恪陰惻惻的一笑,沉聲道:「我知道你應該學過一點風水法術,不過你還是太嫩了,如果你繼續出現在周慕雪的身邊,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哦!慕雪姐可是我的輔導員,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麼辦法能夠不出現在她的身邊呢?」沈恪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看著陳致遠,等著他繼續開口,看他究竟想做什麼?
陳致遠冷哼道:「很簡單,你要麼換個系,要麼休學,要麼退學,和你的小命比起來,這些都不值一提!」
「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會殺了我?」沈恪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他都沒想到陳致遠說話如此狠辣,說不定這傢伙的手上都已經沾過血了。
陳致遠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沒錯,我真會殺了你,我知道你會些風水異術,不過在我面前,你這點微末的本事根本算不上什麼,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能夠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術法!」
沈恪不以為然的搖頭,冷哼道:「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所謂真正的術法究竟是什麼?」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但不是現在!」陳致遠嘿嘿一笑,突然舉起左手,然後他的手心裡出現一張黑色符篆。
沈恪眉頭微微皺起,這張黑色符篆看起來極為詭異,絕非正常的符篆,必定蘊藏著某種邪術。
「小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陳致遠揚起手中的黑色符篆,對沈恪獰笑起來,正號此刻路上無人,就算他用符篆施展邪術,都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
「後悔?那也要你有這個本事能夠讓我後悔才行啊!」沈恪搖頭輕笑,他對陳致遠手中的黑色符篆倒是十分好奇,想看看這張符篆究竟有多厲害。
陳致遠陰惻惻的一笑,沉聲道:「放心,我今天不會殺你,既然你想自討苦吃,我一定會成全你的!」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黑色符篆上就突然湧起了一團深沉幽暗的火焰,緊接著這張符篆就在黑色火焰之中化成了灰燼,只剩下一縷黑色幽光在他的指尖縈繞。
陳致遠伸手朝沈恪虛虛一點,那團黑色幽光如同一根尖刺般,朝著沈恪的心口飛射而來,此刻夜幕降臨,路燈尚未亮起,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無法察覺到他的這一擊。
不過這一切卻都在沈恪的洞悉之中,他看見那道黑色幽芒朝自己激射而來,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直接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五雷符,瞬間符篆就在他的手心裡無風自燃,升騰起金色的火焰,接著化成了灰燼。
青色雷霆從沈恪的手中轟出,直接與那道黑色幽芒在這條僻靜的小路上撞到了一起,霎那間,就彷彿有人開啟了閃光燈似的,沈恪與陳致遠四周都被雷光映亮。
黑色幽芒碰觸到青色雷霆,瞬間就灰飛煙滅,直接被五雷符中蘊藏的這道青木之雷給蒸騰得乾乾淨淨。
同時這道青色雷霆還飛速的朝著陳致遠激射而去,逼得陳致遠從懷裡摸出了一面銅鏡,這才堪堪將青木之雷擋住。
「五,五雷符!」陳致遠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銅鏡,這才驚魂未定的低呼了一聲,他跟隨師傅學習這些術法的時候,就聽說過雷法對這些邪法最為克制,不過如今能夠繪製五雷符的人已經寥寥無幾,擅長雷法的,也就只有龍虎山一脈的道士,結果他沒想到今天在江城大學的校園裡,隨便遇到一個修鍊過風水異術的大學生,對方居然都能夠隨手那出五雷符來,實在讓他萬分驚訝。
「沒錯,正是最克制你這種邪門術法的五雷符,不知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沈恪微微一笑,既然他亮出了五雷符,就不怕陳致遠知道,畢竟五雷符可遠遠算不上他的底牌,真要說起來,他背包里的羅盤,還有驚雷劍,這才是他的王牌。
陳致遠咬著牙看了眼沈恪,然後又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剛才他們交手一擊,已經引得周圍有人過來,於是冷哼道:「小子,算你走運,不要以為你手上五雷符,我就奈何不了你,我遲早會讓你知道厲害的,你最好給我離暮雪遠一點,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這句話,正好也是我想對你說的,我不管你接近慕雪姐究竟有什麼目的,也不管你對慕雪姐究竟是真愛,還是想利用?只看你修鍊這些邪門術法,就知道你心術不正,所以你最好給我離慕雪姐遠點,否則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沈恪冷哼一聲,如果陳致遠沒有施展這些邪門術法,只是單純的想追求周慕雪,他也不會怎麼樣,但是陳致遠現在所展現出的心性,絕對不是什麼善類,這種人還是離周慕雪越遠越好,否則就算牽扯上五弊三缺,他也要讓陳致遠知道厲害。
「好,很好,咱們就走著瞧好了!」陳致遠聽到遠處有學生的聲音傳來,朝著沈恪冷哼了一聲,接著才轉身朝旁邊的小樹林里走去,片刻間,身影就消失在樹林之中。
沈恪看了陳致遠兩眼,嘴角邊泛起輕笑,剛才交手的時候,他已經將一縷元氣留在了陳致遠手中那件風水法器之中,只要陳致遠還在江城市,他就能夠感應到陳致遠的位置,所以陳致遠一旦想接近周慕雪,出現在學校附近,他就會立刻有所察覺。
「同學,剛才這裡有一道青色的閃光,你看到了嗎?究竟是什麼?」沈恪身後傳來一個清越動聽的聲音,似乎真有人看見了之前的閃光,跟著找到這裡了。
沈恪微微皺起眉頭,然後轉身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緊接著就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居然是楚辛月。
楚辛月也沒想到沈恪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一時間兩人全都愣在那裡。
「原來是楚學姐,我剛才在這裡什麼都沒看到,我覺得你可能是眼花了,這裡根本就沒出現什麼狀況!」沈恪懶得應付楚辛月,簡單的否定了剛才青木之雷造成的閃光,然後就轉身朝宿舍那邊走。
「不可能,我剛才明明看到這個方向有青色的閃光,沈恪,是不是你在搞什麼鬼,故意要引我過來?」楚辛月輕輕跺腳,她絕對相信自己剛才沒有眼花,唯一的答案,就只有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