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險些釀成了不可原諒的大禍
石頭被抓的時候,還在那邊說著為什麽要抓自己,在說:“為什麽要抓我?”
隱一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上麵,冷冷的說:“為什麽要抓你?嗬。”
隱一陰冷的說:“你說我為什麽要抓你。”然後又是一拳,讓石頭捂著腹部,根本爬不起來。
這個叫石頭的人,個頭少說也有一米八,長得十分的壯實,像頭熊似的。
隱一提著個頭比他好了大半個頭的石頭,輕輕鬆鬆,像是提一袋棉花一般的將石頭提到了帥營。
石頭來到帥營之後,看著段墨蕭瑟瑟發抖,營裏麵不管是誰,見到他們家元帥都是習慣慫,更何況還是這種犯了事的。
段墨蕭冷冷的看著在那裏,像個鵪鶉的石頭:“為什麽?”
他本以為是有人裝扮成石頭,可是看這情形,根本是人家自願的。
石頭跪在那邊,一時間不說話,臉色死白。
段墨蕭也不再說話,隻是看著他沒什麽表情,但是石頭卻感覺,元帥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割在自己的身上,一刀一刀的。
石頭跪在那邊,一直瑟瑟發抖汗流如注,直到後麵全身抖得篩糠似的,然後哭著在那邊說:“元帥我說,我說。”他本以為自己能扛一扛,可是在見到元帥以後,完全扛不住呀,元帥太可怕了。
這位壯實的漢紙,此時哭的像是三百斤的狗子,然後說出自己為何會如此做。
事情十分簡單,因為前段時間,石頭發現有一位蒙麵人跟自己說,自己的家人被蠻子給抓了,讓自己聽話,還有一封信,上麵說如果他不聽話的話,他的家人會被蠻子給殺掉。
段墨蕭問:“信呢?”
石頭趕緊哆哆嗦嗦的從懷裏將那封信給拿出來,他不敢放到別的地方,所以天天揣在懷裏麵。
段墨蕭看著上麵的內容,確實是說將他的父母給抓了,
將信放在桌子上麵,段墨蕭再一次麵無表情的問:“他這樣說你就信了?”
“我……”他看到信頓時就慌了:“那蒙麵人說,隻要我辦成功一件事情,我的父母妻兒就平安無事。”
段墨蕭聽了,依舊隻是淡淡的問一句:“你做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們放了你的父母妻兒嗎?”
石頭一愣,嘴巴動了動,最終幹澀的說了一句:“他們應該會放了吧。”
段墨蕭反問:“你覺得呢?”
以前是因為太著急。可是現在想起來,那些蠻子如此殘暴無良,自己隻是一個小角色,如果說他們抓了自己的父母妻兒之後,真的會將他們放了嗎?
一米八的漢子再一次哇哇大哭起來。
段墨蕭冷冷的看著石頭在那邊哭,如此輕易的就被,對方給擺布,還是以這麽,漏洞百出的理由,沒直接砍了他的頭,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石頭在哭過之後,也終於知道自己學喜鵲叫,居然害得王妃差點送命,頓時嚇得魂都沒有了。
在那裏邊哭邊說著:“元帥,我並不知道學個喜鵲叫,後果有這麽嚴重,我要是知道的話……”
隻要一想到小妻子,段墨蕭眼神變得十分可怕,眸中如寒刃一般,射向石頭:“你要是知道的話,你會怎麽樣?”
“我……我……”石頭已經被嚇得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好。
忍不住在那邊磕著頭,嘴中求饒著:“元帥饒命,元帥饒命。”
石頭徹底知道這一件事情自己錯了,自己當時慌不擇路,隻知道任別人擺布。
現在想想,如果自己稍微冷靜一下,將這件事情告訴元帥。
元帥這麽厲害,肯定能夠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那王妃也不用受傷,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怎麽辦?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隻能以死謝罪。
這位漢子邊哭,邊在那邊磕頭的說:“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願意來承擔,隻希望元帥能夠救出我的父母妻兒,他們是無辜的。”
段墨蕭雖然心中有火氣,可並不是針對石頭,這也是自己的大意,太過於相信自己所帶出來的兵,險些釀成了不可原諒的大禍。
可是,雖然他害了自己的小妻子,但他根本是無心之過,並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模樣,也罪不至死。
段墨蕭問:“那個人隻是讓你學喜鵲叫媽沒有說其他的?”
石頭小聲的說:“嗯。那人隻說在見到老太太的時候,在他旁邊學幾聲喜鵲叫就可以了,就可以放了我家人。”
“那他們放了嗎?”
石頭立馬小媳婦一般的搖搖頭,小聲的說:“他們說一定要叫到她滿意為止,今天我看到老太太之後……”
後麵的事情也不需要說了,因為他才叫了一聲之後,自己就被抓了,也才知道,自己釀成了多大的禍。
段墨蕭:“……”也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想著利用這麽一個木腦袋的,隻是因為人家笨,才如此好騙嗎?
看著明明是一米八幾的熊壯漢,可是蹲在那邊一副小媳婦兒模樣,而且一直在哭唧唧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都糟心。
營帳裏麵一直是嗚哇嗚哇的哭泣聲。
哭了半天的石頭,終於想起自己不能一直在哭了,可是腦子很亂,想了半天之後,終於還是抬起頭來,一副勇於承擔的模樣說:“元帥,這件事情是我惹的禍,我願意受罰。”
看著這石頭,終於像條漢子,段墨蕭隻是問“你願意將功補過嗎?”
石頭一頓,有些詞語又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元帥,跟小媳婦兒似的,小聲的詢問:“我……我真的可以嗎?”
他知道自己有些笨,怕做不好。
隱一都受不了他這股傻勁而,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麵:“元帥說你可以,你當然就可以,還不謝謝元帥的不殺之恩。”
木魚腦袋終於開竅,趕緊在那邊跪著磕頭:“謝謝元帥的不殺之恩,石頭一定會將功補過,元帥讓我做什麽,就讓我做什麽,哪怕是讓我去死,我也可以的。”
段墨蕭看著在那邊,邊跪著邊哭的壯漢,都沒眼看了,有些懷疑,這難道也是自己所帶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