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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人在旅途

  雖然與白潔認識才短短兩天的時間,但他們倆卻一起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說實話,趙雲飛對白潔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他覺得,像白潔這樣的女孩,如果不再遇上東北虎這種人,是完全能夠過上比較幸福的生活的。


  「咱倆也算是共患難過的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千萬別憋在心裡,儘管告訴我。」趙雲飛一邊翻看菜單,一邊說道。


  「哦,對了,我的名字叫.……」


  趙雲飛剛要說出自己的姓名,忽然被白潔溫軟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只聽白潔說道:

  「不,不要告訴我你的名字……」


  白潔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黯然,接著說:

  「我交往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人,只有你除外。」


  「咱們,咱們可能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知道你的名字,可能會更好些,我,我只叫你小弟吧。」


  「兩個世界?」趙雲飛不以為然地一笑,說:「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富家少爺?官二代?」


  白潔睜大眼睛定定地望著趙雲飛,說:「難道不是嗎?」


  趙雲飛笑道:「是什麼是,你忘了?我可是連門卡都不會用的。」


  「不會用門卡說明不了什麼呀,也許是你第一次住這種低端旅館呢。」白潔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說道,如果不了解白潔的身份,只看她的表情,還以為她是一名清純的大學生。


  「我去.……」趙雲飛有些無語,無奈道:「不會用門卡都成了高端的象徵了,看來我怎麼解釋你都是不會相信的。」


  聽趙雲飛這樣說,白潔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微笑道:


  「不是我不信,而是事實明擺著呀?」


  「別的先不說,你騎的那輛大摩托,應該不便宜吧?窮人怎麼可能花錢去買這種華而不實的玩具?」


  「另外,你在面對東北虎、張東那些人時的那種氣度,你說你是普通人,誰能信?」


  「再有、再有,」白潔有些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足勇氣說道:「我前後兩次誘惑你,你覺得普通人能夠忍得住嗎?」


  趙雲飛此時徹底無語,不過人家白潔分析的確實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不願意知道我的名字,隨你!」


  「我就是鳳鳴縣下面一個小山村的普通農民,不信,也隨你!」既然說不清,那就不用說了。


  見趙雲飛一副無奈的表情,白潔調皮地朝趙雲飛眨眨眼睛,那意思是說,怎麼樣?說不過我吧?

  「說好了今天要慶祝一下的,」趙雲飛將話題扯到吃飯上面來,噼里啪啦點了三個菜,把菜單遞給白潔說:「你補充幾個菜,隨便點,我請客。」


  「我上輩子不知道燒了多少高香,能認下一個這麼好的弟弟,幫姐姐打架,還請姐姐吃飯。」白潔滿臉幸福的微笑,知道趙雲飛能吃,也點了三個菜。


  「咱們喝幾瓶啤酒?」想起昨晚白潔醉酒的樣子,趙雲飛有些不懷好意地問道。


  白潔把手一伸,說道:「跟昨晚一樣,五瓶。」


  「好吧,某人又要爛醉如泥嘍!」趙雲飛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有些嘲笑的意味,望向白潔道。


  「喝醉就喝醉,反正有弟弟背我呢!」想起被趙雲飛背在身上,白潔不禁有些嚮往。


  六個菜流水般的端了上來,趙雲飛見每個菜的分量都很足,心裡非常開心,要了幾碗白米飯,放開了吃喝。


  酒到半酣,趙雲飛想起來上午在蓮花路旅館的時候,白潔曾經給一個叫龍哥的人打過電話,似乎是答應了龍哥的什麼條件,然後龍哥才派張東等人過來幫忙。


  趙雲飛是個心細的人,想起這個事情,終究是有些不放心,由於再三,還是問道:「你早上給打電話的龍哥是什麼人?」


  一提起龍哥來,白潔的神情明顯的暗淡了一下,愣了數秒鐘,才說道:「他叫於文龍,在寶鼎的黑道上資格比較老,東北虎以前就跟著他混。」


  趙雲飛一聽是東北虎跟著混過的人,就知道也不是什麼好鳥,問道:「你答應他的那個事情,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白潔抬眼望向趙雲飛,見趙雲飛的目光灼灼地逼視過來,又把頭低了下去,輕聲說:「應該不會有問題,他答應我的事情他並沒有做到,我答應他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作數。」


  此時白潔想起這件事情來頗為後悔,如果早知道趙雲飛能把東北虎製得服服帖帖的,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的找於文龍。


  這些混黑道的人就像是河底的雜草,一旦被纏上,極難脫身,弄不好就會被拖在水底,最終淹死。


  「假如自己沒有給於文龍打過那個電話,現在的自己肯定會非常非常輕鬆的。」白潔暗暗想道,「然而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葯。」


  這些話她並不想讓趙雲飛知道,她心裡明白,趙雲飛終究是一個過客,他終究會去自己應該去的地方,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兩條偶爾交叉在一起的直線,過了這個交叉點,又會沿著自己原本的軌跡前行。


  也許,永遠不會再有下一次交叉的機會。


  況且趙雲飛對她絕對算得上是仁至義盡,萍水相逢,非親非故,卻冒著很大危險幫她解決了東北虎這個很可能會糾纏她一生的陰影。


  而於文龍遠非東北虎可比,自己經營著一家娛樂城,手下有十幾號打手,據說還有槍,本性善良的她怎麼忍心再一次的把趙雲飛給拖下水。


  「你知道我昨天夜裡偷偷來你房間幹什麼嗎?」白潔一隻手撥弄著酒杯,眉目低垂,有些羞澀地問道。


  趙雲飛剛才聽白潔說於文龍那邊不會有問題,知道是白潔一廂情願的想法,這些混社會的人,有哪個是好打發的?見白潔不願多提此事,轉移了話題,他也懶得多問。


  「你昨天夜裡不是告訴我你是做小姐的嗎?我這是第一次出遠門,其實並不清楚小姐的工作具體是什麼。」趙雲飛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小弟你真壞……」白潔嬌嗔著瞪了趙雲飛一眼。


  隨後見趙雲飛一臉木訥的神情,似乎是真的不清楚小姐的職業內涵,想了想,慢慢解釋道:


  「其實小姐呢,也算是一份比較高尚的職業……」


  「她能撫慰人的靈魂,讓孤獨的人不再感到孤單,填滿他們內心的空虛,讓他們的心理得到充實和滿足.……」


  「哦,聽起來好像是心理醫生。」趙雲飛插言道。


  聽到趙雲飛這樣理解,白潔顯得非常開心,抿著嘴唇點了點頭,說:「嗯,其實呢,小姐所做的工作比心理醫生所做的工作要複雜得多,效果也要好很多,只是,只是有的人不守規矩,把這個職業的名聲給做壞了……」


  「哦?做壞了?怎麼做壞了?」趙雲飛對此是真的不清楚,問道。


  「比如,」白潔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說了出來:「比如昨天夜裡我那樣做就不好……」


  趙雲飛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景,疑惑道:「昨晚你只是進了我的房間,也沒做什麼呀?」


  白潔想起昨晚的事情,顯得有些羞愧,本來她昨晚想狠狠的敲趙雲飛一筆,誰知道陰差陽錯的上錯了床,嬌嗔道:「黑燈瞎火的,我以為你睡在那張床上,誰能想到睡的是一隻猴子,嚇了我一大跳。」


  趙雲飛笑道:「你的叫聲也夠恐怖的,把我也嚇得不輕。」


  「你還笑呢.……」白潔輕輕打了趙雲飛的手背一下,這個動作多少顯得有些曖昧,但兩人此時的交談氛圍卻又是那麼的自然而然,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也拉近了不少。


  白潔滿臉羞紅,說:「人家看你孤枕難眠的,好心好意的要給你做一下心理治療,結果你把人家直接從床上扔到地上,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趙雲飛驚奇道:「咦?你剛才還說要對我做不好的事情,現在怎麼又變成心理治療了?」


  白潔癟了癟嘴說:「哼,還不是怪你?你幫我灌醉了東北虎那個壞蛋,我最初是想報答你的,後來在回來的路上你買了香蕉,我以為是你細心,懂得體貼人,知道我沒吃晚飯,專門買給我的,當時我很感動,可是,回到旅館我才發現,那些香蕉跟我完全沒關係,在我的詢問之下,你才有些不情願的掰下來兩個施捨給我,那時候我就生氣了,改變主意,想要報復你。」


  趙雲飛聞言笑問道:「你到底打算怎麼報復我?」


  白潔紅了臉,囁嚅了半晌才說:「先讓你飄飄欲仙,然後再讓你從飄飄欲仙的雲端里跌下來,讓你上下夠不著……」


  趙雲飛頗為好奇,問道:「聽起來很高深的樣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白潔瞪了趙雲飛一眼,說:「我是心理專家,自然會有我的辦法,你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趙雲飛也算是經歷過幾個女人,被白潔的嬌俏的眼神一瞪,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追著問這個問題。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似乎是有些尷尬。


  白潔偷偷瞄了趙雲飛一眼,見他如老僧入定一般,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心裝在了酒杯里,不禁有些好笑,把右手手腕伸到趙雲飛眼前,說道:「你看這是什麼?」


  趙雲飛正不知道扯什麼話題好,忽然見白潔將雪白的手腕伸過來讓他看,好奇的看了一眼,乍看之下,並沒看出什麼來。


  白潔提醒道:「你仔細看。」


  趙雲飛輕輕攥住白潔的胳膊,手指接觸到她的皮膚,感覺非常細膩柔滑,同時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水味。


  放到眼前細細觀看,趙雲飛這才看出來白潔的手腕上印著一個淺淺的圖案。


  「這個是……」趙雲飛疑惑道。


  「這個是你的傑作,你扔出來的那枚硬幣,打在我手腕上,把硬幣上的牡丹花圖案也印在我手腕上了。」白潔嘟起嘴吧解釋道,她的手腕直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趙雲飛伸手幫她揉了揉,想起當時的情景,還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說:「你運氣好,命大,正好把匕首打掉,其實我扔這個並不准,我有個同學扔這種小物件才算真准呢……」說到這裡,趙雲飛不由得想起了湯唯。


  湯唯,到底她是湯暮雪,還是湯唯呢?


  趙雲飛腦海里不由得回憶起湯暮雪與鄭啟明交手的情景,千山暮雪那一招真是無比絢麗,雪花飛舞,看起來毫無危險,其實卻隨時都有可能置人於死地。


  「千山暮雪,真是好聽的名字。」


  然後又回憶起他與湯唯在白馬河大堤上那溫情旖旎的一幕一幕.……

  白潔見趙雲飛對著她的手腕發獃,時間長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緩緩抽回胳膊,說道:「這個牡丹花的圖案很別緻,我喜歡,別給我揉沒了.……」


  拿著人家姑娘的胳膊發了半天呆,趙雲飛也覺得挺不合適,為了避免尷尬,沒話找話的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仍是繼續做現在這份高尚的工作嗎?」


  要是別人說這句話,白潔肯定會認為是在挖苦她,沒準兒就會生氣,可是這話從趙雲飛嘴裡一本正經地說出來,卻聽不出絲毫挖苦的意思。


  白潔雙手托腮,靜靜地想了一下,說:「我感覺我挺喜歡當老師的,我喜歡小孩,喜歡和那些天真的孩子們在一起。」


  趙雲飛聽了這話,暗嘆一聲,心裡想道:「要不是被人冒名頂替,白潔現在的生活肯定會是完全不同的。」


  一想到白潔被人冒名頂替這件事,儘管與白潔才認識不過兩天,天生的正義感仍是讓趙雲飛心裡覺得非常窩火。


  那些人簡直是禽獸都不如,東北虎雖然該死,但他表明了自己就是畜生,好人盡量遠離。


  而那些披著人皮的禽獸呢?除非東窗事發,否則誰能知道在道貌岸然之下是什麼面孔?

  真正應該受到詛咒的,正是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內心裡卻是男盜女娼的衣冠禽獸,如果不是那些人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奪去了白潔上學的權利,白潔也就不會遇見東北虎,更不會被迫當了小姐。


  他們,怎麼可以肆意剝奪屬於別人的東西?

  趙雲飛雙手緊緊握拳,忽然抬頭說道:「如果我和你一起去找頂替你的人,討回這個公道呢?」


  白潔聽了這句話,明顯的一愣,她沒想到趙雲飛現在還在為她考慮這個事情。


  小心地掩飾住內心的感動,眼神迷離,透過玻璃望向外面髒亂的街道,又收回目光,望著這個簡陋的餐館,這裡應該是那些農民工,所謂的低端人口經常光顧的場所吧。


  輕輕嘆了口氣,白潔低聲說:「算了,咱們怎麼可能斗得過那些人呢?你可以動手把東北虎打殘,不怕東北虎報警,而那些人,他們有權利,有關係,你就算是動他一手指頭,恐怕都會失去人身自由的,算了,我認命,只要以後能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我還是有信心把自己的生活過好的。」


  趙雲飛見白潔對這個事情已經完全心灰意冷,也不好過於相勸,只得作罷。


  正如白潔所言,憑他現在的力量,確實有些力不從心。


  兩人都有些沉默,就在這時候,白潔包里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白潔吃了一驚,掏出手機來一看,臉上立刻變得蒼白起來,拿著手機對趙雲飛說:「小弟,我去外面接下電話。」說著匆匆起身出了餐館的門口。


  白潔的神情趙雲飛都瞧在眼裡,這個時候給白潔打電話的不是東北虎就是於文龍,如果是東北虎打來的電話,白潔不至於躲出去接,那多半是於文龍了。


  趙雲飛早就覺察到,白潔不願意讓他參與她與於文龍之間的事情。


  趙雲飛清楚,白潔是怕他受到傷害,正如在面對東北虎的時候,白潔寧肯自刎來威脅東北虎放他離開。


  「於文龍么.……」


  趙雲飛的雙眼微眯了起來。


  當白潔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她的神情明顯的有些慌張,飯也吃不下了,光喝酒。


  趙雲飛只是裝作沒看出來,飯沒少吃,酒也沒少喝。


  吃完了飯,毫無意外,白潔又喝高了,趙雲飛知道,那是因為她心裡有事。


  仍然是趙雲飛把她背回的旅館,望著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女孩,竟然如此命苦,趙雲飛心裡不由得疼了一下。


  昨天買的香蕉還有不少,小米餓了會自己吃,倒也不用趙雲飛操心。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趙雲飛躺在另一張床上,沒多久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太陽偏西,

  昏黃的光線透過窗玻璃照射進房間,把房間裡面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黃昏般的光暈。


  趙雲飛已經醒了,但是白潔還在睡,為了不吵到她,就一直側身向里,躺在床上沒起來。


  過了片刻,趙雲飛聽到白潔起身的聲音。


  趙雲飛的腦海里正在考慮關於於文龍的事情,此時他不願中斷思路,所以仍然是側身向里躺著,沒出聲,也沒動。


  白潔下了床,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趙雲飛的床邊,愣了片刻,忽然將趙雲飛身上的被子輕輕掀起。


  趙雲飛就感到一具成熟女人的身體鑽入被窩,而後用手摟住了他,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此時趙雲飛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躺在那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趙雲飛就感覺自己後背處的襯衫濕了一片。


  毫無疑問,那是被白潔的淚水打濕的。


  他正想轉過身來安慰她,忽然聽到她輕聲的哼起歌來:

  從來不怨命運之錯,

  不怕旅途多坎坷。


  向著那夢中的地方去,

  錯了我也不悔過。


  人生本來苦惱已多,


  再多一次又如何?


  若沒有分別痛苦時刻,

  你就不會珍惜我。


  千山萬水腳下過,

  一縷情絲掙不脫。


  縱然此時候情如火,


  心裡話兒向誰說。


  我不怕旅途孤單寂寞,

  只要你也想念我。
……

  這歌聲將趙雲飛深深的打動了,在趙雲飛第一次見到白潔的時候,他就覺得她的聲音異常的悅耳好聽,而此時唱起歌來,更是具有一種魔幻般感染人的力量。


  趙雲飛覺得,恐怕只有趙咪的歌聲才能與她相比。


  聽到這裡,他終於是忍不住轉過身來,將這個命運凄苦的女孩,緊緊地摟入懷中。


  當歌聲終止之時,趙雲飛似乎是從胸腔深處迸發出來一句話:「不要怕,有我在,就算天塌了,我也會給你頂起來。」


  世界上還有比天塌下來更加可怕的事情嗎?恐怕沒有。


  聽了趙雲飛的這句話,白潔終於是不再壓抑自己,放聲痛哭起來,任憑心酸的淚水肆意橫流,打濕面前這個男孩的衣衫。


  此時的白潔,不再有任何的顧慮,完全開放自己內心的世界,讓自己的身體去依靠面前這個最值得依靠的男孩。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找到一個真正疼你、憐惜你、能夠讓你依靠的人,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雖死無憾。


  徹底釋放了內心的壓力,白潔的雙眼也許是被太多的淚水洗過,此時顯得異常明亮。


  這雙明亮的眼睛,充滿深情地注視著面前的這個男孩,許久許久,似乎是總也看不夠。


  忽然,白潔將紅唇湊到趙雲飛耳邊,將一句已是被她重複過多遍的話語,再一次輕聲地說了出來:「小弟,我是乾淨的!」


  說著,白潔緩緩、緩緩地解開自己的衣衫.……

  夜已深,兩人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睏倦、醒來,再睏倦,再醒來.……

  空調的暖風把屋裡吹得暖洋洋的,此時,白潔全身一絲不掛,將頭枕在趙雲飛胸口上,聽著那緩慢而又極其有力的心跳,白潔心裡感到無比的踏實和滿足。


  「你一直不願意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怕給我找麻煩?」趙雲飛左手撫弄著白潔的一頭秀髮,柔聲問道。


  白潔雙眼眨動,默然不答。


  過了一會兒,白潔才幽幽說道:「小弟,我,我可能愛上你了!」


  這次默然不答的,換成了趙雲飛。


  白潔見趙雲飛不說話,微微扭頭,望向趙雲飛的眼睛,就這樣望了一下,然後又扭回頭來,輕聲說:

  「說來好笑,這還是我的初戀呢!」


  「小弟,你不要為了我而有什麼心理負擔,我不會向你提出任何讓你感到為難的事情,你如果需要,我什麼都會為你做,甚至.……甚至為你獻出生命。」


  「無論你將來走到哪裡,就像那首歌里唱的,『我不怕旅途孤單寂寞,只要你也想念我』,只要你能想著,在某個地方,有一個叫白潔的女孩,她在深深的,深深的愛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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