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命由人定
壽宴當晚，已經過了晚上8點之後，吳籟和李燕倒沒有留在別墅區內休息，反倒是李燕作為東道主，直接開了她在京華鮮紅亮眼的私人跑車，直接載著吳籟來到了城西。
坐在副駕駛座上，吳籟無聊的觀察著李燕開車的動作，一手撐著腦袋靠在門把手上，側過腦袋望著手握方向盤，臉上依舊露出興奮之色的李燕。
「有這麼高興嗎？而且，大晚上的到城郊山頭飆車，很刺激？」
大晚上的李燕載著吳籟出了京華市五環，非但沒有向著熱鬧的京華內環去，反倒向著人並不是很多的西郊彥麟山疾馳而去。
吳籟是不太理解李燕的心思，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就喜歡上了飆車這種要人命的興趣。
「嘿……在京華市這塊地界上，各種小圈子你不主動加入進去你就是異類！而異類是無法在京華立足的，吃喝嫖賭我一個女孩子也不適合，所以找來找去也就只能夠加入飆車的這個圈子了！」手握方向盤，李燕的神色竟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放鬆，「而且飆車的確讓人覺得心神放鬆，那種全神貫注的感覺，以及征服一個又一個彎道后的刺激感，的確是讓人慾罷不能！」
「我這輛車是兩年前親自改的，雖說一直讓人保養，可是不多跑跑的花，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習慣了，而且你不是想要認識更多的武林中人嗎？今天是國慶，按照習慣在城西的彥麟山會有不少人聚在一起，那裡可不僅僅是飆車，活動豐富著呢！可比在市內閑逛，有趣得多！」
李燕這話讓吳籟不禁感動，原來李燕也沒忘了答應吳籟的事情，同時身在李燕一旁的吳籟，也察覺到了自從壽宴之後，心態不斷發生變化的李燕，似乎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枷鎖，在姬麟吃了閉門羹之後，李燕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距離彥麟山還有10分鐘的路程，吳籟在副駕駛座上除了看一旁李燕的臉龐，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夜色之中路兩旁可沒有什麼風景可看，就算有著路燈的存在依舊不及白天的風采。
「我說……你這個李唐家的大小姐，怎麼會想起成為金燕子這個女飛賊的？你的這兩個身份可是相差的有些遠，當初你是自己走上這條道路的，我是怎麼也想不通啊！」
「別說了，金燕子其實……」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吳籟提起金燕子和女飛賊這兩個詞的時候，正在開車的李燕側臉似乎變得更加紅潤，彷彿臉被火燒了一般，「……那個身份是我大伯李帆安排的，當初我翹家之後是大伯幫了我一把，讓我在外的時候以金燕子的身份接取了由武聯發出的任務，專門替武聯盜取某些家底不清不楚的人家裡的資料，劫富濟貧那都是掩護，實際上我真正的任務是盜取他們的賬本或者是行賄受賄的記錄，女飛賊什麼我可不是自己樂意的……」
李燕這一說也的確解答了吳籟心中的疑惑，之前在鳳梧市的他的確沒有見到過李燕化身為金燕子到處作案，除了第一次碰面時她湊巧和昆西五雄遇上之外，其他時候都是學校里的語文老師，完全沒有半點兒做賊的自知。
要是每一個女飛賊都像李燕這樣不務正業，恐怕早就已經喝西北風餓死了，不過作為李唐家年輕一輩的大小姐，李燕也的確沒有必要以女飛賊的身份養活自己，如果不是有李帆這位大伯牽線搭橋，恐怕根本不會成為金燕子。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有入股的企業，不安安心心做個富婆，怎麼會閑得發慌去做女飛賊，這麼說來你前往鳳梧市，也是因為任務咯？」
吳籟這隨口一問，誰曾想李燕卻吱吱唔唔沒有說出口。
「……其實，那個……我去鳳梧市倒是和武聯的任務沒關係，去鳳梧市夜市因為我私人的原因，誰曾想剛剛到那裡就聽到了昆西五雄這五個好事不做，專門盜挖古墓的傢伙！」
李燕一提起昆西五雄就不免牙痒痒，她自從化身為金燕子之後鮮少吃過虧，誰曾想被昆西五雄他們兄弟五個堵住，差點沒有因此而遭了劫。
「……不過也是湊巧，要不是因為他們五個，我也遇不上你，更不會因此打定主意留在鳳梧市！」
「留下？為了什麼？你說為私人原因，難道是為了避開姬麟那個倒霉孩子！」
吳籟一想到白天遇到的那個自命不凡的姬麟，頓時為李燕感到頭疼，在遇到他之前真要是面對那種被眾人追捧的天之驕子，出生於大家族的李燕也的確是有夠頭疼的。
「噗~~倒霉孩子，若是讓姬麟和他圈子李的其他二代們聽到，恐怕會堵著找你麻煩，姬麟可是那群人的偶像，除你以外，恐怕也沒幾個會去教訓他，有那個能力去教訓他的。」
「不過你說我去鳳梧是為了避開姬麟，這句話倒也不是完全不對，和避開姬麟有關係，卻不是全部……老實告訴我，你信命嗎？」
李燕沒有回答吳籟的問題，倒是反問了吳籟一個相當玄學的問題。
信命嗎？
這個問題擱在很久以前，吳籟能夠毫無猶豫地回答——不信。
武功也好，異能也罷，真要找原理，都能夠和現代科學理論扯上聯繫，但是與自己的第三生韓信的分魂交流過之後，吳籟卻清楚這個世界隱藏的太多的東西，以現有的科學技術完全無法理解。
就比方說吳籟覺醒的虛仙界，這東西究竟從何而來，就連第三生的韓信分魂，也支支吾吾沒有定論。
再加上從韓信分魂那裡說出來的，有關於輪迴的言論更是否定了曾經無神無佛的觀點，這個世界遠比地球上的人類所見到的更加深不可測。
因此時至今日，吳籟也無法斷定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命運。
甚至於吳籟連對命運進行定義都做不到，吳籟所知道的命運就是真正的命運嗎？
誰規定的命運？命運是否又是定數？命運又能否改變？
這些東西距離如今的吳籟太過於遙遠，而對於李燕的信命與否的問題，吳籟只能夠給出他目前的回答。
「信命，但不相信自己的命被別人定下！我的命，只由我自己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