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珠寶巨頭
顧思祺正在低頭看著手中上個月的財會報表,最近公司雖然在一點點的上升,可是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不能夠懈怠,她一定要親自把關。
駱七七為人成熟穩重,從來不會在辦公室情緒這麽的高昂,也倒是提起顧思祺的興趣。
“七七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顧思祺的目光還是沒有從手中的文件移開。
“總裁你看!”駱七七將ipad放到了顧思祺的麵前,然後指著上麵的屏幕。
顧思祺緩緩的抬起頭來,當看到麵前屏幕那些紅線在不斷的上升的時候她的瞳孔猛然的一縮,眼中也漸漸浮現出些許的興奮出來。
“總裁,您太厲害了!按照你說的那個計劃,公司的股票今天瘋漲了起來,股市更是上升了五個百分點,可以說今天的股市,除了傅總那邊的,我們這邊飆升的最厲害。”駱七七也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語氣怎麽也掩蓋不掉激動。
“這是個好現象。”顧思祺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笑容,看樣子對於這股市也是相對的比較滿意。
或者說……
很滿意!
她預計的現象已經提前了一個月完成,這怎麽不讓她感覺到激動呢,而且現在這樣能夠代表著什麽她更加清楚。
“七七,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時候,我要……”顧思祺湊到駱七七的身邊緩緩說著她計劃當中的事情。
駱七七瞪大眼睛,有些不大敢相信麵前人說的話,她怎麽就看不出來祺祺的野心竟然這麽的大?
“七七收起你的下巴。”顧思祺從容的笑了笑,然後將駱七七張開著的嘴巴緩緩的合上,“七七,我不是不容易滿足的人,隻是有些時候我們必須要抓住時機。”
時機這種東西,要是看到了就緊緊的抓住,下一次來,或許已經沒有機會了。
要做的,就是現在去做!
駱七七隱約也明白她的話,同時想起她的計劃內心也是一陣的雀躍,倘若是成功了的話……
想到這,她也再沒有了猶豫的機會,而是有些興奮的馬不停蹄的準備了起來。
顧思祺走到落地窗麵前,看著外頭高大的建築,以及……
最遠的那一座高樓,雖然那不是A市麵積最大的樓,但是那裏的可都是寸土寸金實打實的,可以說很多的年輕人都是以在那工作為目標,為榮耀。
那棟建築很高,也很遠,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就連是市政府以及武警部隊都在那一邊,而她的男人站在最頂峰,她想要自己也達到那個高度。
所謂高處不勝寒,可她又怎麽忍心讓他一個人體會那寒冷和孤獨的感覺。
顧思祺那一天所有說的事情都在緊鑼密鼓的製定著,整個公司上下甚至都能夠感覺到一陣嚴肅的氣息,卻沒有人抱怨,更多的是挑戰的氣息。
凡事隻要肯做了就都一定會有回報。
而顧思祺那一賭,也終於是賭對了,她拿下了A市最大的珠寶供應,而就連隔壁市都抵不過她們的公司,在A市的珠寶行業來說,她們已然成為了巨頭,顧思祺也更是改變走向,主要針對奢侈品珠寶這一塊,將產品的質量提高上去。
看著電視上報道的新聞顧思祺也沒太大性質,駱七七坐在她身邊倒是興奮不已,“祺祺真不愧有你的,現在整個的新聞可都在報道著你呢,你可是A市的名人了,不過原來你當初讓我去查那件事就是你早有打算。”
顧思祺卻不在意,她伸了個懶腰,“公司好不容易在那段時間起步,我倘若是不掌握點商機或者是手段的話又怎麽能夠有現在我們一家獨大的場麵。”
駱七七朝著她豎了豎大拇指,而顧思祺也欣然的接受了,當初懷孕前她就讓駱七七去查A市當時最大的珠寶商李安的事情,她可記得前一世的時候這李安被人拖下了水,涉及私收賄賂被查了,算準著時間應該是前段時間。
本來是被另一家公司盯著,但是也敵不過顧思祺的“早知道”,在這一次的珠寶最大巨頭的爭奪戰中也下陣來,前一世自己剛好注意過,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大的用處,駱七七還在那裏誇她的神機妙算。
顧思祺在公司待著也有些的累了,索性剛好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收拾下東西也就準備離開。
就在到了停車場的時候,顧思祺剛打算上車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拉住了,她立即就警覺起來,立刻就轉過身,當看到麵前站著的人,她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來。
“慕白,你在這裏做什麽?”顧思祺警惕的看著麵前的人,一隻手不動神色的伸進自己的包中。
隻要他敢做出什麽事情,她也絕對不會有半分的留情。
慕白盯著麵前的人,露出一絲苦澀的表情,“祺祺,我看到新聞了也聽到消息了,你很厲害,恭喜你。”
“謝謝。”顧思祺疏遠而又禮貌的說道,禮儀讓人挑不出半點的毛病。
這男人來總不能就是為了一句恭喜吧?她可不信。
“你最近過的好嗎?我聽說你生了孩子了,身體怎麽樣?本來我想要去看你的,可是剛一到醫院的門口就被保鏢給攔了下來,傅晚庭他……真的把你保護的很好。”慕白看著麵前的人心中無盡的思念如同火苗一樣在不斷的燃燒著。
“夠了。”顧思祺不耐煩的說了兩個字,讓慕白接下來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嘴中。
顧思祺靠在車上,臉上一片的淡漠,“慕白,你特地過來還把我堵在了停車場,可不是為了說這件事情吧?收起你的假惺惺,我過的很好,也不用你來關心,我已經和你說過了跟你沒有瓜葛,你也不必來看我,我也不需要你的看望,你不如管管自己吧,慕家太子爺。”
她這是在變相的提醒著他自己的身份。
她這麽一說,原本慕白就蒼白的臉更加白了些,仿佛臉上的血管都可以清晰可見,“祺祺,你怎麽可以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