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領帶的技術
顧思祺得意的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說還是這個廚子做的最好吃。
“好吃,我先回去歇著了。”
傅晚庭看著顧思祺舔嘴唇的小動作,心裏莫名升起一絲火焰,可一想到兩個人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傅晚庭隻能盡力克製自己多餘的想法。
兩人這樣相處,對於顧思祺來說是第二次,可對於傅晚庭來說還是第一次。
不是局促不安的樣子看的顧思祺總感覺有些好笑。
“你現在這麽害羞,我們以後天天住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麽辦?”
“慢慢適應。”
傅晚庭站在鏡子前,正準備將領帶係好,手上卻一空。
下一秒,身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小人兒,白皙的小手正摸索著如何將領帶係好。
雖然顧思祺在腦海裏無數次幻想著自己可以和電視劇裏一樣,給男友親手係上一條領帶,可是現在怎麽係,都不對。
忙手忙腳,領帶卻還是一條帶子。
“原來你不會係?”
“我會!”
一雙大手輕輕搭在白皙的小手上,溫柔的牽引著,教她一步步將領帶係好,輕輕向上一推,正了正領帶。
“好了。”
顧思祺看著他係好的領帶,不滿的嘟了嘟嘴,“明天我來係,這次的不算。”
傅晚庭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輕笑著說道“好。”
送走傅晚庭,偌大的別墅就隻剩下她一個人,顧思祺把每一個房間又重走了一遍,每到一處,都是兩人曾經的回去。
每一次發怒都曆曆在目,曾經說過的話都重現在她的耳邊,像是在提醒著她一樣,不要再犯一樣的錯!
從一樓到二樓,顧思祺把手放在主臥室的陽台上,手摸索著大理石花紋,冰冷,而讓人恐慌。
當初的她,就是在這裏一躍而下,把肚子裏的孩子摔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思祺隻覺得自己肚子一陣陣翻滾著的苦痛,就和當時躺在草地上,看著兩腿之間越來越多的血時一樣。
沒有恐懼,沒有害怕,更多的是決絕!
“夫人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正要打掃房間的傭人一推門就見顧思祺蹲在地上,臉色煞白,著實嚇人。
“我沒事……隻是肚子突然疼了一下而已,應該是吃壞什麽了。”
顧思祺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攙扶著躺在床上,緩了好一陣,才感覺不到痛苦。
隻是這一切都是她的回憶,傅晚庭依舊幹淨的像是一張白紙,沒有絲毫的痕跡,一切都等著她重新繪畫。
如果之前是黑色和血色的,那這次就畫一張彩色的吧。
顧思祺側身躺在床上,床上仿佛還殘留著傅晚庭的味道,讓她安心而放鬆。
刺眼的陽光打在顧思祺的小臉上,晃得眼睛難受,下一秒這道光卻消失不見。
顧思祺原本皺起來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站在窗前的人也跟著鬆了口氣。
“什麽時間了?”
顧思祺伸了個懶腰,呢喃著問道,隻聽頭頂傳來的低沉男聲震動著耳膜,好聽的聲音弄的腰間麻酥酥的,身子不由一動。
“下午兩點了,你真的好能睡。把這個喝了先,肚子還不舒服麽?”
顧思祺隻感覺自己的嘴邊碰了碰一個溫熱的東西,舔了舔。
甜的。
肚子也熱熱的。
顧思祺睜開眼睛眨了眨,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又看了看肚子上的熱水袋。
她隻是觸景生情而已!才不是生理期難受好不好!
“你幹嘛呢!我隻是吃壞了東西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思祺坐起來,一把把肚子上的熱水袋放在一邊,又看了看端著紅糖水的傅晚庭。
“你怎麽回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公司上班?”
傅晚庭端著水杯,低著頭,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聽來人傳話說你肚子疼,我還以為是那個了,就趕回來了。”
說著說著,傅晚庭的耳根都紅了起來,木訥的把水杯放在床頭,穿上衣服就向外走去,還不忘說道:“那個廚子我會讓他做飯時多多注意的。”
呆萌……
看著他的背影,顧思祺腦海中莫名的閃過這兩個字,可他對外不是高傲冷酷的形象麽……
顧思祺看了眼床頭的紅糖水,心底莫名一暖,又有多少男人能做到一句話就從公司跑回來,細心照顧女朋友的呢。
想著,拿起水杯剛喝一口,還沒等咽下,關上的門再次被打開。
“這是送到家裏的一份郵件,你看一下,應該是和研究室有關的內容。”
“咳咳!”
顧思祺隻感覺自己肺火辣辣的疼著,就叫嗓子嘴巴都是無以言表的疼痛和難受。
不就是一杯紅糖水麽,傅晚庭煮的,她都說不喝了,這次再喝被發現的樣子,這也太尷尬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顧思祺強忍下咳嗽,艱難的說著,見傅晚庭還想留下,急的她連連擺手,讓他看到自己出醜的樣子,以後還怎麽麵對他!
“那我走了。”
門再次關上,為了避免傅晚庭回來,顧思祺索性將門鎖上。
平複了好久,人才從剛剛地獄般的感覺緩過來,看著桌上的文件,上麵的內容確實是給研究室的沒錯,怎麽會送到這裏來?
沒有人知道她現在住在傅家,除非是送到沈家再輾轉送過來的。
顧思祺看著文件裏的內容,是一份和她實驗項目合作的合同,開出的條件也十分豐厚,隻是後麵的公司卻是一家從來都沒有聽過的。
裏麵還有一張紙條,是約好顧思祺明天上午十點見麵的。
“純色公司,怎麽感覺有些熟悉呢?”
顧思祺自顧自的重複著公司的名字,總感覺有些熟悉,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
說不定是在外麵很厲害,她聽過卻忘記的公司名字吧,畢竟明天剪上一麵就什麽都清楚了。
根據約定的時間和地點,顧思祺來到地方就開始尋找著位置,而那個位置上已經坐了一個男人,應該就是約她見麵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