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死裏逃生
桑先生將桑旗送進了醫院病房安頓下來,裏裏外外大概看了有十幾二十個保鏢,左三層右三層的將桑旗圍起來。 我想縱然桑時西再有本事也動不了桑旗分毫。這一次桑時西徹底翻臉,再也不想偽裝。 不偽裝更好,我再也不他偽善的麵孔。 桑旗中了槍,傷在腿上,略微有些小小的感染,但是沒有大礙。 我留在醫院裏不肯離開,桑先生也沒有讓我走,隻是說:“注意好自己的身體。” “知道了,爸爸。”我第一次這麽心甘情願地喊他爸爸,我難得這麽低眉順眼。 桑先生按按我的肩膀:“桑旗是兒子。我一定會保他周全,時西再怎樣他都不會忤逆我。” 我覺得未必,桑時西發起瘋來他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桑先生走了,我一個人留在病房裏。 房裏很安靜,甚至連滴管裏往他的血管滴著藥水都能聽得見。 我用濕毛巾擦著他的額頭,其實這種物理降溫並沒有什麽卵用,但是這是一個心理作用,我覺得他的額頭沒有剛才那麽燙了。 水有點涼了,我打算去換一盆溫水。忽然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頭驚喜的向床上看去,桑旗已經醒來了,雖然他很虛弱,但是他神誌相當清楚。 “夏至,怎麽是你?我現在在哪裏?” “在醫院。” “我怎麽會在醫院?” 看來他對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不記得你暈倒之前在哪裏嗎?” “我在南懷瑾的家裏。” “是你去找他的?” “確切的說是他來找到了我,當時我受傷從別墅裏跑出來,然後就碰到了他。他將我帶回了他的家。” 原來是這樣。 “然後呢,後麵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然後我就在他家裏養傷。” 那麽如此說來,桑旗被南懷瑾出賣是真的。 他們兩個之間並沒有說好,桑旗沒有必要騙我。 我端著水盆的手在發抖,水盆裏的水差點灑出來。 “怎麽了?”他拿過我手中的水盆放到一邊。 “你差點被桑時西開槍打死。” “桑時西找到我了嗎?” “是的。” “在哪裏?” “在南懷瑾的家裏。” “南懷瑾?”他立刻緊張起來,看到他現在還如此關心南懷瑾,我恨不得自己現在立刻變身成為一頭藏獒,撲過去把南懷瑾給咬成碎片。 桑旗剛醒,我要不要告訴他這麽殘忍的事實? 但是如果南懷瑾再出現蒙蔽他怎麽辦? 我在他的腦後墊了一個枕頭,舔了舔嘴唇艱難地開口:“你知道嗎,桑時西能夠找到你是因為南懷瑾。” “為什麽?他抓到了南懷瑾?” “不是,是南懷瑾出賣了你,他為了東山再起和桑時西達成了共識,他交出你桑時西就跟他合作。” 桑旗的手指在我的手心裏一點一點的涼掉,他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之後才問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看著他不說話,我有什麽理由騙他? 桑旗跟我笑笑,向我張開了雙臂。 我投入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他,我的懷抱很單薄,但是絕對能給他溫暖,能撫慰他被兄弟背叛的傷痕累累的心。 我不知道他和南懷瑾之間除了穀雨那件事情之外,還有什麽心結能讓南懷瑾不惜出賣兄弟,雖然我總覺得南懷瑾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事實如此而且這麽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