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主動的吻
秦百合見蕭成峰如此偏心自己,更加變本加厲的做出賢惠大度模樣:「伯父您也別怪蕭占,喬琳實在是挺可憐的,蕭占心軟又那麼善良。」
蕭成峰冷哼一聲:「可憐?張嘴就要一百萬,說不準都要過多少次了,這樣的人哪裡可憐?」
「她媽媽生了重病,的確需要錢,可她們家又窮,只能依靠蕭占。而且……蕭占現在也的確被她迷的團團轉,可能我沒有人家會撒嬌哄人開心吧。」說著,她的眼睛又流了下來。
蕭成峰有心疼的哄著:「百合你別哭了,我自有辦法。」他目光深沉,心底已經有了想法。
濱城今日風光正好,著名的月老山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對對情侶們卿卿我我,好不恩愛。
蕭占拉著喬琳的手來到山腳下,喬琳笑著問他:「你怎麼對這裡這麼執著呀?」
「因為都說這裡很靈驗的,互相深愛著的情侶來到這裡,以後就可以恩恩愛愛白頭偕老。」蕭占說得一本正經,好像這就是事實一樣。
「小迷信。」她笑眯眯的墊起腳,替他將頭髮上沾的樹葉摘掉。
他們跟著人流向山上走去,在半山坡的時候有一個老婆婆在賣手鏈,手鏈是用紅繩串著一顆小小的桃木,很多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老婆婆小聲嘀咕:「這桃木可是從這月老山下砍下來的,能護佑有情之人恩愛長久呢。」
蕭占停下腳步,指著那一排手鏈:「多少錢?」
老婆婆一聽有人打聽,熱情的取下來兩條放到他手裡:「今天我沒開張呢,小夥子你是頭一個打聽的,這兩就送你了。」
蕭占搖頭:「這不行,我不能白要您的東西。」
喬琳從兜里掏出十塊錢交給老婆婆:「不管您賣多少錢,我們這多少就是一點心意,您就收下吧。」
老婆婆道過謝笑呵呵的拿著手鏈繼續叫賣。
蕭占迫不及待的把手鏈給喬琳戴上,然後把剩下的一條交給她:「你也幫我戴上。」
「好好好,戴上。」喬琳像哄小朋友一樣的語氣,溫柔又細膩,蕭占笑得燦若桃花。他的笑,她無論見過多少回,都看不夠。不由得又看得愣住。
「怎麼了?」蕭占見她望著自己直愣愣的發獃。
「噢,沒什麼。」她回過神:「我就是覺得你一個堂堂大總裁,戴這種幾塊錢的手鏈是不是有點掉價呀?」
她仔細端詳著他手腕上的手鏈,也的確是非常不協調。
一身名貴的裝束,他那塊手錶都不知道要多少錢,可這小小的桃木手鏈硬要擠上去,看起來有些滑稽。
他倒自我感覺十分良好:「我覺得挺好看的,這是咱們愛情的見證。」
喬琳嫌棄的撇嘴:「咦……這愛情的見證也太便宜了吧?」
蕭占笑著把她摟進懷裡:「貴的咱以後再補上,先用這個頂一下。」
她回抱著他:「我什麼都不要想,我只想要我們兩個,能夠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蕭占調皮的用下巴去磕她的頭頂,磕得她有些發疼,手下用力去掐他的腰,蕭占怕癢的咯咯直笑,可就是不放開她,依舊摟得緊緊的。
當他們到達山頂的時候,太陽已經傾斜快要落山了。
在山頂望著落日的餘暉,好不愜意舒心。
「夕陽好美……」喬琳發自內心的感嘆著,大自然的美壯闊又絢麗,絕對不是任何人工雕琢的物品能夠與之相比擬的。
她在看風景,而蕭占卻一直在看她。
喬琳被籠罩在夕陽的餘暉中,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像天使一樣美麗又純潔。
旁邊的草坪已經變得發黃,此時秋季還有零星幾根綠草。蕭占拉著喬琳坐在看起來相對乾淨一些的草地上。
青草的味道充斥著鼻腔,遠離塵世的喧囂彷彿置身於仙境一般。
「地上涼,你坐這兒吧。」蕭占乾脆自己的後背倚在樹榦上,拉起喬琳把她抱在懷裡。
坐在蕭占的大腿上,被他用修長的胳膊圈在懷中,她的臉又不自覺的紅了紅。認識蕭占這麼久了,也在一起這麼久了,可她還是對這種近距離的接觸有些害羞。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人們都趕在日落前下了山,此時山上清凈又祥和。
也許是天色黑了,她才敢壯起膽子干『壞事』吧……
趁著蕭占望著天邊那一輪淺月出神的時候,她撅起自己的小嘴,吻上了他有些微涼的雙唇。
他被突然其來的吻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喬琳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驚慌的眼神,可愛極了。
但是待到他反應過來,才是喬琳應該難以應付的時候吧……
蕭占單手扶著她的後背,另外一隻手輕按她的頭,迫使她吻得更加投入。
這個吻讓喬琳險些窒息,她才知道,原來和男人接吻,是一件這麼享受的事情。只覺得身上的骨頭都酥了,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舒展。
吻夠了,蕭占溫柔的將她的頭按到自己懷裡,無比寶貝的抱緊她,生怕一鬆手,她就不見了。
現在對於蕭占的心跳聲,她已經再熟悉不過了,這個溫暖的懷抱和有節奏的心跳聲,使得她覺得此刻自己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女人。
山上的夜晚還是十分寒涼的,喬琳覺得冷,蕭占帶著她下山。可是山路崎嶇,有些地方凹凸不平,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如果不是一直被他拉著手,恐怕早摔得鼻青臉腫了。
蕭占見她那副蠢蠢的樣子,不由分的蹲下身子:「上來,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上!來!」蕭占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她已經好久沒聽過了,不過乍一聽起來還是挺唬人的。
她乖乖趴到蕭占的背上,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被他牢牢的背在了身上。
隨著他走路時起伏的頻率,她慢慢閉上了眼睛。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聞著他頭髮上好聞的洗髮水味道,她竟然漸漸有了睡意。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蕭占叫她,才睜開酸澀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