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小心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無論對方是什麼目的,叫她去看戲也好,要命也好,她都要去沃馬體育館。
小宋在他手上,不肯能置之不理。
「太太!」張溢攔在她面前,「我們現在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貿然過去萬一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我沒法向凌先生交代。
凌異洲是他的恩人,張溢盯著夏林,決不能讓恩人最在意的人貿然去送死。
「那你說怎麼辦?」夏林急了,「我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對方的目的,小宋在他手上一分鐘就增加一分鐘的危險,我想這點你作為警察應該最清楚。」
張溢抿唇,他確實碰到不少這種綁架案,最後撕票的也有,輕咳了一聲,「那我先通知一下先生,問問他的意見。」
夏林看著他給凌異洲打電話,眉頭也皺起,她現在也想從凌異洲那裡尋找一絲勇氣,綁架者的語氣冰冷,她在心理上就處於弱勢了。
可是電話打了好幾通,凌異洲那邊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提示音:對方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張溢有些氣急,夏林想了想,索性搖頭,「算了,他現在就算知道了也是干著急,人在國外,不可能短時間趕過來,況且綁匪也不可能等他回來拿主意。」
夏林說完便繞過張溢往外走,此刻稍稍恢復了冷靜,「張溢,你跟我一起去,到時候帶人守在外面,對了趕快聯繫聞立,凌老師有飛行隊和狙擊隊,必要的時候可以調動他們幫忙。」
既然凌異洲不在,那麼她只能自己挑起大梁了。
「是!」張溢聽完覺得主意不錯,沒什麼破綻,便也跟上去了。
介於對方提醒過她,一定要單獨過去,所以張溢跟的非常隱蔽,夏林單獨開著一輛車在前面,他們一輛車在後面。
兩輛車朝著沃馬體育館趕去。
上了車張溢便一邊盯緊前面夏林的車,一邊聯繫聞立。
可奇怪的是,聞立竟然也聯繫不上。
聞立因為特殊工作,向來24小時不關機的,夏林遇事隨時都能聯繫上,可是今天在這緊急時刻竟然出了意外?
張溢突然想起了他調查發生在夏林身邊的案子,想起了發現的線索。
「停下!車停下!」張溢突然叫道。
司機看了一眼張溢,然後把車停下,「溢哥,怎麼了?」
張溢搖頭,「錯了,不是你停下,我是叫前面的太太把車停下!」張溢說罷手忙腳亂地一邊打電話給前面車子上的夏林,一邊打開窗戶喊:「太太,先停車!」
夏林一路上都在想綁架犯的綁架動機,甚至想到了趙嘉言,同時也想到了趙嘉言通過Amy交給她的那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四句話,第一句趙嘉言說不要找他,這沒問題。
第二句是南錦天在山洞裡留了兩個人,這也沒問題,因為後來證明Amy是人格分裂,所以她其實是兩個人!
第四句是照顧好小宋,這也沒問題。
可是剩下的第三句:小心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句很有問題!難不成綁架了小宋的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
正想著,聽著後面車裡張溢的喊聲,夏林回頭看了一眼,停下車。
張溢見她終於停了車,開了車門從後面車跑上前來,「太太,在你去見綁架犯之前,我要跟你說些我發現的案情線索。」
「你現在跟我說線索?」夏林有些不願意聽,「現在去救小宋才是最重要……」
「這可能跟小宋少爺的綁架案息息相關!」張溢道。
夏林愣了愣,「那你說吧,請簡便。」
「好的,首先,我想跟太太說,那天發簡訊給你和楚炎,讓你們去龍口酒店的人,有可能就是凌先生本人!」張溢說出來還呼了一口氣。
「你胡說什麼呢?」夏林皺著眉看他,覺得快有些不認識張溢了,「你以前也這麼胡說八道嗎?」夏林說罷便重新坐回車裡。
「我沒空聽你胡說八道,我需要儘快趕到沃馬體育館。」
「我沒有胡說八道!」張溢抓住她的車把手,不放她關門,「我檢測過凌先生的手機,上面除了你和他的指紋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的指紋。」
「這隻能說明對方很善於隱藏指紋!」夏林有些生氣。
說凌異洲就是發簡訊的人,這怎麼可能?凌異洲要真能做出那種事情來,那麼他就不是凌異洲了,是禽獸!
故意設計讓她和楚炎過去龍口酒店808,然後放迷藥引來記者拍醜聞照,這要是凌異洲本人所不齒和生氣的,所以張溢他明顯在胡說八道。
夏林拒絕相信一個字!
「可是我找了生物體實驗所的葉新建所長,檢測手機上的殘留的人體纖維痕迹,發現也只有你和先生的,也就是說這個手機,只有你們兩個人接觸過!」張溢急忙解釋道。
夏林聽到這話背後一涼,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半晌,才抬起頭看向張溢,「所以,你想告訴我什麼?」
「我不想得出任何結論。」張溢道:「所有的結論都應該你自己去發現,我現在只負責告訴你我發現的事實。」
「還有呢?」
「還有,我們在上次你受傷的健身館外發現了另外一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由於比較小和隱蔽,沒有被兇手毀壞,拍下了凌先生!」
「他當時確實過來健身館接我,拍下他很正常。」夏林從車上下來,聲音也很著急,急於給凌異洲解釋。
「可是那個攝像頭,只拍到了凌先生,沒有其他人。」張溢解釋道:「如果當晚割斷你的繩子導致你受傷的另有其人,那麼那個攝像頭應該會拍到的,可是沒有,除了他之外,我們沒發現第二個人。」
「你是想說隔斷我的道具繩索導致我受傷的人是凌異洲,張溢你有病吧!」夏林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張溢正視了夏林一眼,迎著她的敵視目光,堂堂正正道:「太太,我說過,我只負責告訴你事實和真相,不得出任何結局,剛剛那話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夏林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