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忽悠的話也信?
西陵笙本是打算跟著碧湖山莊的人一起去那蜀中的山谷,然後再趕在他們之前先找到「凰」。
但現在碧湖山莊的人認定了她就是那什麼離國中人,害怕她會對他們造成威脅,定是不會帶她去的。
但如果她自己也能去呢?薛不悔著急讓西陵笙替他試毒,想著告訴她一些有關那「奪凰大會」的事情也不會造成多大影響,於是便連連點頭道:「小姑娘,我薛不悔說話向來是一言既出,那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匹馬也難追的!所以你問
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便都告訴你。」
「好!告訴我你們碧湖山莊怎麼進入蜀中山谷?」
都知道那蜀道山路崎嶇,唯一便只有一條山道能進出。但若是等到一月初八那天,各門各派一起進入之時,那必定會有一場廝殺。
想來碧湖山莊的人也不會這麼傻,他們必是研究好了別的路線!
而薛不悔卻道:「哎,那蜀道來來回回就那麼一條山道,還能怎麼進去?」
「哦?」西陵笙盯著他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瞧了瞧,旋即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吧,那薛神醫還是請回吧,神醫醫毒雙絕,想來也不需要我來替你試藥吧。」
薛不悔一聽便急了:「別啊,毒王小祖宗!你替我試藥,那我研製起新葯來不就事半功倍了嘛?」
西陵笙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仍是沒回聲。
薛不悔著急地揪了揪頭上的朝天辮,將心一橫道:「好吧,我偷偷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若是要去,還碰上了我們,可別說是我泄的密!」
西陵笙微微一笑,答應道:「放心,我白玫瑰從不忽悠人!」
薛不悔不禁打了個哆嗦,他怎麼這麼不想相信呢?「其實那『重凰』的人定下的是一月初八那日,但那日也是他們的遣返日,所以他們會選擇在初七的夜裡或者是初八凌晨離開蜀中山谷。所以只要我們趕在『重凰』的人離開和各門各派的人到達之前的間隙從山道
進入便好了。」
「原來如此,那山谷的地形圖你們應該有吧?」
既然薛不悔已經猜到她要去了,那她便問得更直接了。
薛不悔一聽立馬拒絕道:「這種機密圖我怎會給你?若是你比我們碧湖山莊先拿到那『凰』,我怎麼向鳳主交代?」
西陵笙笑得人畜無害:「是嗎?你們鳳主喜不喜歡你們向外人透露你們的行蹤啊?等他回來我去問問他好不好?」
薛不悔這才知道被西陵笙忽悠了,頓時將小嘴一噘,氣惱道:「你、你不是說你從不忽悠人嗎!」
西陵笙伸手摸了摸他的朝天辮,笑:「忽悠說的話你也信嗎?乖,把地形圖交出來吧~」
「不許摸我頭髮!」薛不悔氣紅了臉,只能瞪著那雙含笑的美目,說不出話來。
但最後,薛不悔還是迫於西陵笙的淫威,無奈地將蜀中山谷的地形圖畫給了她。
而西陵笙只看了一遍便將圖紙放到燭火之上,火舌瞬間便將圖紙吞沒。
薛不悔想要阻攔卻沒來得及,眼睜睜地看著他辛辛苦苦畫了那麼久的地形圖被燒成了灰燼,氣得朝天辮都直了。
「你幹嘛都燒了!你這不是戲弄於我嗎?」
西陵笙挑了鳳眼,道:「不燒等著被你家鳳主發現你泄露機密嗎?」
薛不悔一聽西陵笙像是為他著想的樣子,臉色緩和了幾分,又問:「可你不是想去嗎?燒了你怎麼去?」
西陵笙抿笑沒有回答,做她這一行的,任何地形圖在眼前過一遍就能被深深地映入腦海里。
「你有別的葯需要試的再來找我,這是你這毒粉的試吃反饋。」
西陵笙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寫著,隨即落筆,將反饋遞給了薛不悔。
薛不悔一見那些反饋,剛剛還因被忽悠而委屈巴巴的小臉突然喜笑顏開起來,道:「小姑娘,你這字寫得不錯!」
腦海中一道冰冷的身影一閃而過,西陵笙不禁苦笑,她這字還是按照某個人的字臨摹練出來的。
還有她一直帶在身上的這瓶人蔘冰心丸,也是某人送她的。
「小姑娘你等我啊!我還有幾種葯你替我試試!」
薛不悔跑回葯閣拿葯,走前還囑咐西陵笙先按照他所教的功法練習幾遍,這樣她臉上的傷才能因為體內氣息的順暢而好起來。
但是西陵笙瞧著薛不悔那不靠譜的診脈模樣,果斷地選擇了忽略他教的那些奇怪功法。
而她眼下要做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雖然說花大娘一直都維護她,但琴姑的態度她亦是看見了。
若是那鳳主不介意此事,給了她歸心丸放她離開碧湖山莊倒還好,但若是他也憎惡離國中人,那她豈不就是在等死?
所以西陵笙這兩日來都乖乖地呆在屋中,花大娘送來的飯她便吃,薛不悔送來的葯她也吃,還詳詳細細地寫反饋。
就此薛不悔對她僅存的那麼一點警惕性早就不知被他扔去了哪兒!
而到了第三天傍晚,薛不悔趕走了送飯來的花大娘,迫不及待地要給西陵笙試新的毒藥時,西陵笙卻沒有立刻服下。
薛不悔討好地笑著:「毒王小祖宗,這次的毒藥里我加了些甜味,你試試口感?」
西陵笙只瞧了一眼那葯,便說:「少了些迷藥。」
這兩日都是西陵笙說少了什麼,薛不悔便讓她加什麼。
於是薛不悔乖巧地將迷藥粉遞給了西陵笙,還提醒道:「這迷藥勁兒大,蓋過了毒性便不好了,你悠著點加。」
西陵笙接過那迷藥不禁笑道:「薛神醫,我若是將葯加錯了,你會怪我么?」
薛不悔擺擺手道:「毒王小祖宗!你會加錯葯?我不信!我那些毒藥經過你的試毒和改進,真是比以前好用太多了!不過你這次真錯了也沒關係,一點點迷藥而已,大不了我再重新調製一遍!」
西陵笙的臉上又露出人畜無害的神情。
薛不悔說著聲音便越來越小,這樣的神情他好像見過,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見過呢?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