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噩耗
若隱若現的魂魄,竟然是鬼蜮冥珠,嘴角邊是冷漠的笑意,珠子在他的靈力催動下迅速丹藥一同進入了饕餮獸腹中。
之間饕餮仰天哀嚎一聲,羊蹄一樣的手抓一把沒有眼睛的臉轟然倒地,涼曦他們捂住嘴巴,隔絕煙塵。
四人落定身子,兮月馬上去檢查風離塵有沒有受傷,他心痛病複發的日子又臨近了,怎麼叫人不擔心。「好了,老婆不要摸了,我沒事。」
「怎麼能不叫我擔心呢?」兮月手中動作不停,似乎是要將他的衣服都拔乾淨看看是不是沒有問題。
「眾目睽睽之下你這樣熱情,叫為夫情何以堪。」兮月手上一頓,紅透了臉頰,下意識地拿一雙水色的眸子去打量周圍,一干人等都尷尬掩面,只有涼曦不厚道地笑得前仰後合。
「曦兒……」她拉長了尾音,嗔怪氣涼曦的不厚道,將身子躲在風風離塵的身後。
風譽痕將涼曦攬入懷中。楚昊羽眯著眼神看著容顏驚天的風譽痕,這個女人怎麼會……
還有其他女人見到這樣的男人眼睛都直了,吞了幾口口水,心裡暗自鄙夷,那個女人相貌平平怎麼能配的上驚為天人的男子呢?只有自己能配的上這樣優秀的男人。
可是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二人十指相扣,打破了所有少女的幻想,心中還是嫉妒不已。
白衣男子負手而立,看著死去的饕餮獸,面色平和,不再有之前的恨意,迎風而立,衣袂翩然,不見一絲狼狽,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
向涼曦等人拱手道謝:「多謝幾位,雖然不是為了我。」
「客氣了」,涼曦又要上前說幾句,卻被風譽痕攬進懷裡,「就此別過。」
呃!這個男人至於嗎?就此別過,他怎麼不說「你快走吧」,比趕人還快,當然她知道他吃醋了,沒想到他還會吃醋。
「哎喲,真酸。」一旁的風離塵忍不住咂舌。
三隻看客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是姑爺救了主子,早就忘記了涼曦身陷囫圇時候想要去幫忙的事情了。
真覺得這三個貨就是純正的吃貨,見著靈力高的馬上就慫,不就是寵物嗎?浪費錢財的寵物。
白衣男子沒有因為風譽痕的額霸道而失了禮貌,點點頭算是別過轉身離去。
他們一行五人也準備離開,卻被人團團圍住,是那些「看客」。「取了靈芝仙草,怎麼也不好獨吞吧。」
「是呀,是呀,剛剛我們也是一起破了第一道陣法,你怎麼能佔為己有呢!」
馬上有人隨聲附和。這就是道德綁架呀,涼曦才不吃這套,小爺可不是嚇大的,將手中的靈芝仙草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鬼靈一笑。
「饕餮卻是我殺的,靈芝仙草也是我取得,所以……」她突然停下來,將骨扇一折,掩面半笑,平凡的面容上似乎是顛倒眾生的笑,眼神一一撇過,笑得有多妖嬈就有多妖嬈,「所以這就是我的。」
手腕翻轉,靈芝仙草在手中瞬間化作一顆丹藥,一把吞入腹中。將自己身體各處脈絡封住,將冰心幻影的的秘籍在腦海里一一閃現,像是風吹動書頁一般很快。
眾人見她這就把靈芝仙草吃了,呆愣一時間反應過來就要玩命。
「妖女,你竟然欺人太甚。」
你才妖女,你去全家都是妖女,你大爺的。她輕輕挑眉,這才哪到哪,可是不等涼曦出手,只聞得聲聲慘叫,瞬間就鴉雀無聲了。
哎呦,怎麼這麼粗魯呀,長得帥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答案,是的,沒毛病啊。
風譽痕不著痕迹地攏一攏衣袖,拉著涼曦大搖大擺地跨過剛剛命喪他手裡的屍體離開了,後邊跟著風離塵、兮月和北洵。
還有兩個人,正是楚昊羽和黎諾。
「就這樣放他們走嗎?」
「你覺得你可以打過他們其中的哪一個人?」楚昊羽瞥一眼身後的黎諾跟上涼曦他們,他是一個是識時務的人,他根本就沒辦法留下涼曦他們,實力懸殊,死人也沒用。
這一路上向北,路途遙遠,像是過了半個世紀,沒想到這次還是很順利的,她可能要回一次水月山莊,她放不下輕染,自從上次取回養魂珠以後,她還沒有醒來。 在路上她突破了冰心幻影的第三重,隨即就是第四重、第五重,有了靈芝仙草的幫助,她的就是不一樣,加之風譽辰幫助,輕輕鬆鬆突破第五重,但是自己卻沒有接下來的秘籍了。外門弟子只能獲得
第五重,她開始對那個神秘的啟耀大陸產生了好奇。
但所有的事情都來的措手不及,她的母親人突然離世。她接到消息趕到的時候她的母親已經發喪。
百里家
前廳被設置成了靈堂,正上方站著的正是她的「父親」,百里城,一頭華髮,深深的法令紋,凹陷的眼窩和疲憊的臉透露了他的心情,有濕潤的液體在他的眼睛里流轉。
這個男人也會傷心嗎?
涼曦幾步就跨到了棺木前,胸口有什麼被撐開一樣的疼痛,眼淚就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將紅潤的嘴唇咬得緊緊的,失去的原有的紅潤。
那邊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夏婉秋和徐瑩瑩,已經毫無收斂的百里桐、百里慶和百里瑩,得意的眼神讓人厭惡,恨不得挖掉他們的眼睛。 「我母親是怎麼死的?」她毫不避諱地問出了這個問題,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問直接這樣質問自己的父親母親死因,是一個忌諱。但她來涼曦並不屬於這個時代,更不需要沒有的用邊邊框框束縛自己,更
何況這是她的母親。
她身體里殘留的百里溪的靈魂影響著她,眼淚越發洶湧。倔強的涼曦眯著眼睛直直看得百里城發毛。
「曦兒,不得無禮,你母親尚未下葬,怎可如此荒唐。」
「夫人是舊疾複發才沒熬過這個春天的。」盈盈作態的徐瑩瑩掩著袖子哽咽著解釋,偷偷抬眼睛觀察涼曦的表情,又裝著哭腔哭了起來。 「姐姐,我的好姐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