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t我嚴重懷疑沈軼南在開車
站什麽隊,真是。需要站隊這回事嗎?我就看看淩雪能撐多久。
我合上筆記本,伸伸懶腰,沒應沈軼南的話,自己從櫃裏找出一張厚毛毯來,鋪在地上,又拿了被子,枕頭,弄好後我往上麵一躺,閉上眼睛。
“把床讓給我?文總真大方。“沈軼南的聲音離我不遠,我想他應該是坐在床上。
我沒睜眼,淡淡地說:“沈總要是不想睡床,這裏讓給你也行。”
一陣沉默。我漸漸地陷入半睡眠狀態,很快就要找周公去,誰知沈軼南又說話了。
“文櫻,你是很聰明沒錯,但你太輕敵了。在你還沒摸清對方的來頭時,貿然出手隻會在對方眼裏露出你更多弱點。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品源就是你的命門,你覺得你要拿下品源還有幾成把握?”
我本來打定主意不管他,可他突然說這話,把我瞌睡蟲都趕跑了。我依舊沒睜眼,隻不輕不重地答:“幾成把握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你覺得你還能護著淩雪多久?”
“這麽說,你已經有全盤計劃了?”
我笑,“幹脆一點離婚不好嗎,沈軼南。淩雪要人,我要品源,雙贏。”
“隻怕你離婚也得不到品源。”他的聲音陰陰沉沉的。
我很想說一句拭目以待,但又覺得多說無益,反正看結果就是。一個沈軼南,再加一個淩雪,我要從他們手裏拿下品源,的確不容易,但無妨,我也不是沒有後著。
我在腦子裏過一遍黃律跟我說的話,找沈軼南的過錯好像一點也不難。跟喬可韻各種緋聞,跟淩雪牽扯不清,隻要用他對婚姻不忠這點來切入,他作為過錯方,答應我的要求不是應該的嗎?
看來我得好好準備一下,如果有個萬一的話,我不至於什麽都拿不到。
夜深,我睡不著,總覺得胸口悶悶的,我在黑暗中睜開眼,床上沈軼南應該是熟睡了,我把手機放睡衣口袋,手裏抓著拖鞋摸索到門邊,開門,下樓。
一樓的客廳,我蜷在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
突然我私人郵箱有郵件進來,點開一看,葉軒發來的,關於N工作室。我有意跟法國森文那邊合作,便讓葉軒去聯係,如今森文終於給了答複。他很有興趣,奈何如今手上又多了兩個酒莊要打理,實在抽不出精力來做朗姆飲料。
可森文這封婉言拒絕的郵件,也並不是讓我們什麽收獲都沒有,他在郵件裏提到了一個人,他曾經的合夥人和好哥兒們Mr.D,這人之前就對品源的果醬感興趣,如今聽說朗姆飲料,他更感興趣,因為原料都是從森文那兒進的,他特別放心。
葉軒在郵件裏問我,需不需要接觸一下。
我給他回微信,讓他跟D先生聯係看看,如果幾番談下來意向還不錯的話,就正式約見,畢竟很多問題還要當麵溝通才能確定下來。
葉軒說知道了。
“早點休息,工作要緊,身體更要緊。”這都快淩晨三點了,他還沒睡,想也知道他現在有多忙。
這個時間,森文那邊應該晚上8點,我直接撥他的號。
森文應該是在酒吧裏,特別嘈雜。我跟他聊了幾句,重點在Mr.D身上,主要打探一下D先生的一些基本情況。
“他這人很有商業頭腦,家裏的產業起碼是我全部酒莊加起來的上千倍,他母親非常喜歡你們的果醬,所以他對品源很感興趣。前不久聽我說去了趟江城,就問我品源怎麽樣,我說不錯,雖然沒有福克做得那麽大,但也不容小覷,大有趕超的意思,我還跟品源有合作,於是D聽說朗姆飲料這回事後,就一直叫我牽線,恰好你就找上我了。“
我又問森文,D先生主要是做什麽的?我心想這人要是投機取巧,我首先就要他out。
森文說D如今的精力都放在AI上,可能玩得悶了,才想做點吃的。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guy。“
我在手機裏輸入Mr.D和AI的關鍵詞,一搜索不得了,這個人果真像森文說的,產業遍布全球,其中AI領域做得最好,在全球都能排得上名號。
這樣的人要跟我合作朗姆飲料,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不過我搜遍了網頁,都不知道這個Mr.D長啥樣,不知是太低調的緣故還是他隻充當幕後之人。
我突然對這位D先生有些興趣,如果到時候有機會見麵的話,我一定去見識見識。
打個哈欠,我終於又有睡意,上樓,回房,往床邊的地鋪一躺,很快就睡過去。
熬夜的後果是,第二天我睡到下午兩點才醒。而且我是在床上醒的。
沈軼南不在,我自己下去找吃的,冰箱裏什麽都有,海鮮為主。我煮了一鍋白貝湯,清蒸一條魚,又用青黃甜椒炒蝦仁,最後再炒個西蘭花就上桌了。
我已經很久沒下廚了,這會兒覺得自己的廚藝杠杠的,完全沒有失水準。
沈軼南是在十五分鍾後回來的,拎了一桶魚蝦進來。
“你要吃嗎?”
他自己去拿碗盛湯,喝了湯又吃了一點菜,沒吃飯。
飯後突然閑下來,我和他多少都有點不習慣,沈軼南提議,出去逛一下。我換了衣服跟他出去走。
沿著海邊慢慢地走,下午的陽光灑在身上很是暖和。
“沈軼南,我給你拍照吧。”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兒幹。
我攤手問他要手機,他說:“用你的拍。”
我又不想存他的照片。不過後麵還是我的手機拍。
找準角度,我給他拍了幾張背靠大海的照片,別說,就他這顏,就是凶巴巴的拍出來也好看。
“微信發給我。”
切,幹嘛要微信發,我又沒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
“你不發也可以。”他得意地笑。
瞧那小樣。用藍牙不行?郵箱不行?騷什麽騷。
沈軼南過來抓我的手,“明天你是不是該給我點驚喜?“
“嗯?”明天怎麽了?聖誕節不是過了嗎……等等,聖誕節後兩天,沈軼南的生日。我又想起了喬可韻的車牌,是哦,他的生日。
“沈總,你這麽有錢了,還缺什麽驚喜?”
他若有所思地說:“五行還缺一。”
“是什麽?水嗎?”
“房子、車子、票子、婆子,還差孩子。”
我沒忍住,用力捶過去,什麽婆子?你才婆子。但是他說到孩子,我瞬間就慫了。我和沈軼南不是要離婚了嗎,談何孩子?
我對擁有孩子沒有什麽很深的感覺,沒當過母親,自然沒有那種骨血相連的情感。也許老天覺得還不是時候吧,不然我跟陸懷年在一起那五年,怎麽就從來沒有孩子的出現?如果有孩子,我和他也不會走到那樣的結局。
跟沈軼南就更不能有孩子。如果有的話,我肯定承受不住跟孩子分離。讓我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沈軼南帶走,我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痛。
這天晚上,沈軼南把我帶到洋房後麵的小花園裏燒烤。
我懶得一個個去烤,就拿網架在烤爐上麵,將雞翅膀一個接一個放上去,另一邊放牛肉和排骨,然後一個個慢慢翻。
兩個人其實也吃不了太多東西,後麵我就把爐火澆熄。
沈軼南咬了一口雞翅膀,笑說:“當老婆你能拿九十分。還差十分就完美了。“
我信了你的邪。我現在就已經很完美,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上得了……我嚴重懷疑沈軼南在開車,但我又沒有證據。
東西吃到一半,夜空中突然轟的一聲,一束禮花直飆上天,綻放出攝人的光芒。後頭陸續有煙花陪襯夜色,直把整個小島照得光彩奪目。
很美。但是我腦子裏卻突然溢出一句話,煙花易冷,人事易分,沒有人知道誰是誰的誰。
“喜歡嗎?”
“你的生日,你喜歡就好。“
他看我吃完一塊牛肉,攸地把我拉站起來,“還餓嗎?“
“不餓了。”
“那就上樓,我餓了。”
我差點沒能直視他。有人開車開得真是溜。
他把我往懷裏一帶,兩片薄唇印上我的,輕輕碾轉,又小心探索。
“你……”
我給了他可趁之機,他把我抱起來,邊往屋裏走。
二樓的溫泉,他要把我放下,我不肯,“我不要。”
“嘭!”我被他扔下溫泉裏,眼睜睜看著他把外套扔開,襯衫扯開,而後隻著一條西褲就踩下來。
我比較狼狽,全身上下在剛才被他丟下來時,已經被溫泉水弄濕得沒法穿。
“你不祝老公生日快樂?”沈軼南慢慢收攏手臂,要把我困住。
溫泉就那麽大,我躲也躲不到哪兒去,唯有小聲說:“好吧,祝你生日快樂。”
“沒有誠意。”他直接上手將我撈過去,而後,雙手捧著我的臉,讓我措手不及地一口咬在我脖子,而後他才嗓音暗沉道:“這樣才叫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