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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五章親人相見廣信情況

  “現在不必了,您已經回來了。奴才拿著聖旨回去,您在給皇上上道折子說明下。”托碩扶刀回道。


  “不但我回來了,我還把‘海霹靂’施琅給帶回來了。”


  托碩一聽大驚。雖然托碩是侍衛的頭,一般不過問朝事,但是聽這些大臣說,也知道施琅的名字。“這可是大好事,貝勒爺趕緊寫折子,我這就讓侍衛放人。”


  托碩說完,便朝那些在抓人的侍衛走去。


  “主子,可嚇死我了。”賈興揉揉被繩子捆紮過的手腕子,走到胤禌旁邊說道。


  “放心吧,我們沒那麽容易死的。”胤禌笑笑說道。


  等托碩和魏珠釋放了所有的侍衛和隨從,胤禌向二人說明了一早便有折子發了出去,讓二人不必擔心。二人常在皇宮大內,還是第一次來福建。胤禌讓二人在福建多玩幾天在走。可是二人手握聖旨不敢耽擱。


  胤禌讓二人不必擔心,想必此時姚啟聖的折子也已經到了路上。就是二人再快的趕回去,也沒有驛站的快馬快啊!胤禌以給皇上和宜妃置辦禮物為名,讓二人在福建多留些日子,並且安排賈興全程陪同。


  施琅等眾降將,畢竟是降將。胤禌在置辦酒席的時候,他們雖然不方便參加,但是也都把禮物送來了。說是禮物也不過是送些台灣的高粱酒過來,以備酒宴飲用。施琅所帶的船隊是以出海作戰為名,所以隨船並沒有帶貴重物品。所以當胤禌置辦酒宴的時候,施琅邀眾將一起商議,貝勒爺的酒宴,而且是同舟共濟的貝勒爺,怎麽著也得送點禮物意思下啊!最後眾將商議的結果,也就隻能送些台灣的高粱酒了。雖然人暫時沒有得到朝廷的允許是不能隨便走動的,但是禮物還是得送去。


  姚啟聖接收了施琅帶來的水師,在福建水師各將領的安排下,將士兵進行重新的整編,打散後和戰船一起編入福建水師。這樣,福建水師的力量一下子便壯大很多。雖然還不能與台灣水師想抗衡,但至少也不會是見到台灣水師而繞著走了。


  施琅等帶來的降將,姚啟聖無權收編。官員是要有兵部安排,所以施琅和眾降將被安排到水師的一處兵營內。在朝廷旨意下來前是不得隨意出兵營,雖然自由是受到了限製,但是消息和信件還是可以遞進遞出的。


  很快,這些軍官在大陸的親人在得到消息後,都陸續趕來。一時間水師這處兵營熱鬧非凡。既然接受投降,那麽這些軍官日後便是自己的同僚。所以當這些軍官的親人來兵營探親的時候,並未收到阻攔。隻是簡單的盤查下,便可進入。


  最感慨的便是扈參將和何參將。當初若不是二人執意要回大陸,至今也看不到年邁的老母。當二將的老母被親人抬到兵營的時候。二人是從兵營內爬出去迎接的。母子十數年未見,相擁大哭。


  胤禌在酒宴後的第二日便去水師兵營看望了眾降將,並囑咐施琅等安心在此等候朝廷捷報。施琅等也都曾是朝廷命官,也都懂得在朝廷旨意下來之前,他們還都隻是降將。還在在水師兵營內除了不得外出外,吃穿用等生活都不受限製,還時常有大陸的親人來探望,所以眾將也都住得安心


  離開水師兵營後,胤禌又前去驛站看望了在驛站休息的魏珠和托碩。並囑咐賈興一定要照顧好二位大人。按胤禌的安排,賈興要先帶二位大人在閩南一帶遊玩幾天,然後在啟程回京,在回京的路上,還可走走閩北的風景,直至將二位大人送出福建。


  二位大人,特別是托碩,除了陪皇上出宮外,甚少出京。即便是偶爾出京,不是陪皇上,就是有給地方官員的陪同,不敢造次。而此次不同,有胤禌的隨從陪同。很顯然,胤禌的隨從肯定是聽從二位大人的安排的。這次二位可以安心的將福建好好逛逛然後再回京去。


  一早便得知要去江西,孟賽花和李氏早早就開始整理出行的物品,嘎爾迪安排車馬護衛。眾侍衛準備刀槍箭矢。


  眾隨從侍衛盡管都勸胤禌在福州多休息幾日,但胤禌執意要早日前去。眾人也隻得聽其安排。


  因此次是輕裝簡從,所以侍衛及隨從所帶不多。本來李氏也要同去,被胤禌給攔下來了,生活中有孟賽花就好了,人員太多反倒多有不便。隨從中除孟賽花外,又帶了兩個手腳勤快的嬤嬤。除老三、快刀劉、牢頭趙和捕頭鍾四個個侍衛外,嘎爾迪、哈桑等蒙古將士也都跟從。


  一大早,胤禌辭別來送行的姚啟聖等衙門內的官員,便帶人上路了。眾官員皆不知胤禌要去哪裏,大家也都不敢問。貝勒爺的事是什麽人都能抄心的嗎?不過有一點讓他們高興,那就是隻要離開了福建,那貝勒爺的安危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柴春是在福州城外與胤禌匯合的,這是避免被福建的官員看到而走漏了消息。在前一天,柴春將自己告假的文書寄給安溪縣衙,上麵蓋有胤禌的印信,安溪縣是肯定不會為難柴春的。


  二十幾匹快馬和五輛馬車,在官道上一溜小跑的向北走去。


  跑了幾個時辰後,前麵是一處茶鋪。“大人,前麵可以打尖休息下。”柴春抬頭看了一眼後,朝前邊的胤禌喊道。


  胤禌一撥馬,便朝那茶攤跑去。茶鋪的小二接過馬韁繩,將眾人的馬匹牽到旁邊的馬棚內,在馬槽內灑了些草料。另有茶鋪的夥計將眾人迎到茶鋪內。


  說是茶鋪,實際上卻是什麽都做。渴了可以喝茶,餓了可以吃飯喝酒,累了還有床鋪可以休息,憋著了的還有女人服侍。茶鋪內的設施雖然簡陋些,但是旅途上所需要的基本上都有。


  眾人下馬撿了幾個桌子隨便坐下。這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且這條官道並不是商旅所常走的道路,所以路上行人並不多。


  嘎爾迪扶著孟賽花坐到胤禌的旁邊。孟賽花一邊捶著腰一邊問道:“主子,你們騎馬不累嗎?我坐車都坐的腰疼。”


  胤禌笑笑回道:“回頭在車上鋪點被褥,躺在上麵會舒服些。”


  嘎爾迪點了點酒菜,在關內日久,蒙古人也習慣了漢人的飲食。


  胤禌見小二將酒菜放到桌上後便離開,見周圍沒有外人,便說道:“柴大人,說說饒州的情況吧!”


  原來,這柴春經過十數年的寒窗苦讀,終於走過了兩榜,搏得了一個同進士的功名。好在家有薄資,在吏部走動了一下,終於派了一個玉山縣縣令的差事。


  雖然柴春聽說過官場的腐敗,但受家教影響,從讀書之初便立誌,一旦做官,便要做一個清官,一個為民為國的好官。


  想法肯定是好的,但現實也是殘酷的,剛剛上任,便要去州府報道。可是廣信府知府潘文倫在見蔡春的第一麵,便暗示柴春廣信府的官場可不是那麽簡單的。意思就是讓柴春交些保護費了。


  柴春也是兩榜進士出身,雖然少出門戶,但是對於潘文倫的暗示還是聽得懂的。回來後猶豫了多日,覺得如果真的想為國為民做點好事,那首先便要保住官位。於是柴春咬著牙向家族裏的長者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博得了家族裏的人的支持。在一大家族的慷慨下,還是湊了些銀子遞給了潘文倫。


  胤禌聽到這裏淺笑了一下。


  柴春不解胤禌為何發笑,便繼續說下去。


  本以為給潘文倫孝敬了銀子便可在縣太爺的位置上坐穩。誰知,在向州府上繳稅銀的時候,把柴春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夜夜噩夢。


  縣裏的縣丞將庫房內的稅銀和賬目經柴春過目後,要和稅課司大使一起解入州府銀庫。誰知二人皆問潘文倫解入銀庫多少銀兩?

  柴春不解,有賬目和銀子,怎麽還問解入多少呢?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後,便嗬嗬一笑,轉身離開。柴春不解,便尋了個機會找縣衙的主簿喝酒。因主簿受升遷也不可能升任知縣的原因,在酒醉後便將這廣信府解稅銀的事對柴春說了一遍。


  因大清朝廷給官員的俸祿就那麽點,柴春知道自己一年僅有四十五兩的俸銀,的的確確是少的可憐。如果官員想夠生活的日常開銷,通常是要靠膩下一些火耗銀才夠縣衙內的日常開銷。如果想發財的話,那就得靠膽子了。


  膽小的亂收些苛捐雜稅,膽大的就要在這鹽漕稅上下手了。鹽稅有鹽道衙門,漕稅有漕運衙門,所以這州府縣就隻能在這稅上下手了。


  胤禌聽到此處不覺得把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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