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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被迫出戰謀得陳氏

  就在鄭經在台灣延平王府內調戲四弟乳母陳氏的時候,鄭成功正帶兵在福建與清軍做戰。


  鄭氏水師總兵朱天貴帶領三百餘條戰船停泊與廈門港。


  滿清福建水師參將萬正色帶領兩百餘條戰船停泊於浙江定海縣。


  “中丞大人,逆匪朱天貴此人戰鬥力強悍,如果想取廈門,此人不可輕視啊!”福建水師參將萬正色向福建巡撫姚啟聖稟告道。


  雖然福建並未全線收複囊中,清廷卻已經福建官員安置到位。無論是清廷還是台灣都知道,滿清收複福建,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對於鄭成功來說,福建是鄭氏的老家,無論如何也丟不得。鄭成功正命令部將四處禦敵,但也是四麵楚歌了。


  “眾將可有計謀令朱天貴為我所用?”姚啟聖說道。


  “中丞大人,末將與朱天貴同為福建人,我欲休書一封試探其意,如何?”萬正色說道。


  “朱天貴作戰勇猛無敵,未見敗績未必會降。”一將官說道。


  “朱天貴當然不會降,但是我們要讓他知道我們是有意招降他。免得他想投降都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接受呢!”萬正色說道。


  “萬將軍以為朱天貴如何才會降?”那將官繼續問道。


  姚啟聖坐在帥案後看著萬正色。


  “其一,要把他打疼了,讓他知道我大清水師的厲害。其二要讓他知道台灣鄭氏必敗。跟隨台灣鄭氏根本就毫無出路可言。”


  “好,那就由萬將軍休書一封,讓他知道我清廷之意。”


  果然不出意料,朱天貴的回信倒是還算客氣,但是不降之意非常堅定。信內隻說了一番各為其主之言辭,言語間並未透出半點侮辱萬正色等漢人為滿人走狗之意。


  “看來朱天貴是不會投降了。”萬正色拿到回信後有些沮喪。


  “不然,朱天貴真如萬將軍所言,那他信內必然不會如此客氣。既然如此客氣那必然是在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朱天貴會降,但是得把他打的看不到希望的時候才會降。”姚啟聖看了信後說道。


  “可他信內不降之意堅定啊?”


  “不用擔心,本帥自有辦法。”姚啟聖輕笑了一下看看手中的信,繼續說道:“參將萬正色聽令,速與台灣鄭氏交戰。且必須勝。姚某自有勸降朱天貴的主意。”


  萬正色得令數日後,便與台灣水師交戰。很快便攻取海壇、南日、湄州等島。路上的八旗及綠營則不斷的攻城掠地與之並肩。


  而此時鄭氏水師總兵朱天貴接到鄭成功命令,令其北上沿海打擊滿清水師。


  朱天貴放下手中鄭成功的軍令暗自哀歎,清兵從北向南如秋風掃落葉般的摧枯拉朽。如若不戰則軍令難為,如若出戰,福建北方皆屬滿清之地。就算贏了又能如何?

  “鎮台大人,大將軍來了。”朱天貴正在水師衙門裏看著鄭成功的命令,此時侍衛進來說大將軍鄭經來了。


  “大將軍不是回台灣了嗎?”朱天貴想到。但他還是剛忙起身迎接。


  鄭經幾步踏進他的水師衙門,朱天貴趕忙施禮。“有勞大將軍來水師衙門,不知大將軍有何差遣?”


  “王爺的命令可收到?”鄭經坐下後問道。


  朱天貴將手中的軍令遞給鄭經,鄭經看了一眼後還給朱天貴問道:“鎮台大人準備何日出海?”


  “回大將軍,如若北上,近幾日的風向於我不利啊!”朱天貴此時是試探鄭經意見。


  風向不利,並不等於不能出海。風向不利是不利於接敵便戰,但是有計劃的占領上風還是可以的。這就要看指揮官的謀略了。這種問題,對於精於海戰的二人來說都是懂得的。


  鄭經強擠微笑道:“鎮台大人精於海戰,這等小事怎能難倒鎮台大人。”


  “既然大將軍也認為此時是出戰的時機,那麽下官便立即出海。


  罷了,既然如此要戰便戰。朱天貴一咬牙,喊道:“來人,水師三更造飯,五更出海。”


  第二日一早,朱天貴命令所有戰船離港出海。鄭經與廈門港送朱天貴出海,眼看朱天貴的戰船陸續駛出港口後對身邊的親兵說道:“將鎮台大人的家眷送到澎湖吧!以免鎮台大人的後顧之憂。”


  “是,大將軍。”跟隨鄭經多年的親兵,馬上懂得鄭經的意思。


  而鄭經也是看出朱天貴有怯戰的意思,這才出此下策。


  鄭經那日在台灣延平王府非禮四弟鄭睿的乳娘陳氏。陳氏大聲呼喊,鄭經趕忙鬆手,口稱“乳娘莫喊,引來眾人我倆都要名聲掃地無顏眾人啊!”


  被鄭經鬆開手後,陳氏一轉身揚起手裏就要抽鄭經一嘴巴,但看到鄭經本是一臉天真帥氣的臉上此時一種萬般無奈的乞求相,頓時軟下心來,舉起來的手也就慢慢的放下。她也覺得正經的話說的對,如果眾人發現他倆曖昧,他的名譽掃地,或許她也會有性命之憂。


  陳氏的喊聲引來了丫鬟仆人數人,他們都急忙跑進四公子的院子裏。當他們看到客廳內隻有大公子和乳娘陳氏的時候也都呆了,覺得莫名其妙。


  此時陳氏也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是臉紅著低著頭不知所錯。


  鄭經一看眾人圍了過來,便又重新坐到椅子上,端起茶碗,往陳氏身上一潑,罵道:“笨蛋,連茶都端不好。你不知道熱茶是會燙傷人的嗎?”說完用手一拍桌子。


  圍觀的眾人一聽,原來是茶水太熱燙到大公子了,看來大公子是打了乳娘了,不然她的臉為何會那麽紅?對於豪門別說是毆打下人,就是奸了殺了也都不是什麽大事,何況是打了兩巴掌。眾人對此已是司空見慣,便都散去。


  客廳內又剩下鄭經和陳氏二人。


  鄭經一臉嚴肅的樣子對陳氏吼道:“以後再這麽不小心必然要打爛你的屁股。”


  陳氏看眾人都退去後,強忍著笑,小聲說道:“大將軍真是聰明,大將軍以後也要小心了。”


  一陣心驚肉跳過後,鄭經也無心在留在此地,趕忙起身落荒而逃。


  鄭經從四弟的院子出來後,轉身又來到母親董夫人的院子裏,假意以請安為由,再次說起讓乳娘陳氏去廈門幫他的府內養花草的事。而董夫人也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會對一個大他十歲的女人感興趣,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而此時有奴仆來報。說是王爺有命令,讓大將軍去前院接軍令。鄭經隻得辭別母親。


  來到前院後,一個軍官取下一封被火漆封了的信件。鄭經檢查了下沒有被拆開的痕跡後,結果軍隊遞來的拆紙刀將火漆挑落,打開了信件。


  鄭經看了後眉頭皺了起來。對那軍官說道:“回去轉告王爺,我即刻回廈門督軍。”


  將鄭成功的手令收好後,鄭經喊來自己的親兵衛隊,準備出海回廈門。臨行前依然沒有忘記把四弟的乳娘帶著。


  盡管乳娘陳氏也知道去廈門等待她的是什麽,但是這種事情怎麽和別人說?難道跟董夫人說大公子喜歡我,要把我帶到廈門是想奸了我。這種話一說出口豈不是讓所有人笑掉大牙。先不說你是大公子的長輩,就說你比大公子大了十歲。人家大公子的夫人才十四歲,怎麽會喜歡你一個三十歲的大媽?

  陳氏猶豫了很久,也想不出一個完美的理由去推脫。大將軍的話那就是命令,隨行的兵勇見陳氏慢慢騰騰便十分不滿。又是吆喝又是恐嚇,半拉半拽的強行將陳氏托上了船。


  看到陳氏上船後,鄭經將兩腿狠狠的一夾。臉上帶著微笑朝廈門的方向看去。


  一進自己的府宅,鄭經的夫人唐氏便迎了出來。


  “妾身迎大將軍回府。”唐氏說著便朝鄭經施了一禮。


  “嗯。”鄭經回了一聲後,便又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便停住,看著夫人唐氏。


  鄭經與唐氏本是一樁政治婚姻,平日裏可謂是真的相敬如賓,枕席之間也如例行公事一般。今日帶著陳氏回來,自然在鄭經的心理將她與陳氏比較一番。


  唐氏個子矮,用鄭經枕席間的話來說就是“下邊夠著了,上邊夠不著,上邊夠著了,下邊夠不著。”陳氏個子高,與鄭經想必也不相上下。唐氏比陳氏略胖,雖然不算太胖,但是配上她五短身材看起來便是非常的不相稱。陳氏生育過,所以豐胸寬臀,而唐氏卻是還未長開的小姑娘。唐氏皮膚白皙細嫩,她畢竟年紀輕。陳氏皮膚雖然沒有唐氏那麽好,且眼角還有幾條細細的眼角紋,但是這些在鄭經眼角卻是成熟女人的標誌。陳氏唯一遜色於唐氏的地方便是她的一雙手,因常年勞作,一雙手已經變得粗糙不堪。


  在鄭經的眼裏,陳氏是女人,唐氏是小孩。


  唐氏見鄭經向府內走了兩步後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以她對自己相公的了解,相公肯定是不會欣賞她,她趕忙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著是否有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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