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城下又戰西門城樓
胤禌蹲在了盾牌下,老三、快刀劉、草上飛及嘎爾迪紛紛舉著盾牌將胤禌罩在當中。一瞬間,就聽盾牌上“乒乒乓乓”一陣敲擊聲。盾牌被箭矢敲打的東倒西歪,有幾隻箭順著盾牌的縫隙斜插進腳下被倭人血活的稀泥當中。
“好險好險,主子沒事。”當箭雨停下的時候,快刀劉拍拍自己的胸口念叨著。
胤禌轉臉看了他一眼,快刀劉之前沒這麽膽小啊,這結了婚怎麽就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胤禌等人躲在盾牌下等著台灣水師的下一輪箭雨。可是等了一會兒還不見箭雨射過來。此時眾人紛紛從盾牌的縫隙中往外看,看後便放下了盾牌。
“巴根從中間過河,吉日木圖從南邊過河,烏力吉圖從北邊過河。弓箭手準備射箭。”哈桑站在人群中大喊。
胤禌撥開擋在前麵的盾牌,點起腳尖往前麵看,此時河對岸的台灣水師一片混亂。哈桑正利用這混亂的時機趕緊過河與台灣水師對戰。
正當胤禌觀看的時候,弓箭指揮官已經命令第一波的箭雨射了過去。對麵的台灣水師正防備從西邊射過來的亂箭,去不想被從背後射過來的箭雨給傷到很多。
每個兵勇最多隻有一麵盾牌,但也不是所有的兵勇都有盾牌。此時台灣水師被堵在一條東西走向的街道上,雖然街道兩旁的屋簷是可以抵擋一些箭矢的,奈何此時台灣水師人多,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屋簷可藏人。想去百姓家裏,又怕大軍撤退將自己拋棄在這裏。於是腹背受敵兩麵都有箭雨,一時間應接不暇。
台灣水師指揮一看如此情景,在等一會恐怕就全軍覆沒的,趕緊命令官兵集中所有的武力向西突圍,向外城城門方向突圍。
而此時巴根的隊伍已經大部分過了河,大多數的馬匹都讓台灣水師的箭雨給射趴下了。先頭的騎兵已經上了僅有的幾匹馬,揚刀向台灣水師的後隊殺去。
盡管僅有的幾匹馬對台灣水師的殺傷了不大,但是他們牽製了台灣水師正麵的進攻,這使得他們向外城西門撤退的速度及其的緩慢。
隨著吉日木圖和烏力吉圖兩隻隊伍的加入,這讓台灣水師的撤退已經變得更加的不可能。
烏力吉圖並沒有和吉日木圖一起在台灣水師的後麵攻擊,而是走其他街道繞到台灣水師的正前麵與原有追擊台灣水師的隊伍一起堵截台灣水師。
台灣水師因在護城河邊看到胤禌的人屠殺倭人俘虜的場麵,這讓他們心存恐懼,這種恐懼沒有使他們怯戰,反而到使得他們越戰越勇。
胤禌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哈桑說道:“告訴台灣水師,投降不殺。”
於是在後麵追擊的胤禌的人紛紛喊起“投降不殺!”
台灣水師正在猜疑胤禌的人所說的“投降不殺”的時候,他們之間也在互相的觀望著。“誰投降了?”“誰投降了?”而他們的這種猜疑卻讓他們無法集中注意力。
雖然台灣水師之中並沒有投降的,但是這種喊聲卻可以讓他們降低戰鬥力。
“不許投降!沒人投降!”台灣水師的指揮在人群中呼喊著。
但是他的這種呼喊顯得那麽的無力。台灣水師的兵勇已經知道了在無外援的的情況下,自己被東西兩隻隊伍堵到了街道上。如果繼續拚下去,就隻有死路一條。如果投降,萬一對方不殺自己呢?或許還有生還的希望。
我看你扔武器,我也扔武器,他看我靠邊舉手,他也靠邊舉手,漸漸的台灣水師中扔下武器靠著牆邊舉手的兵勇越來越多。
到最後台灣水師指揮就剩下十幾人的時候,胤禌看對麵抄台灣水師後路的竟然是郭金!此時的他也是渾身是血,握著一把斷刀,站在那努力的喘著,其實不止是他,殺了半夜了,除了胤禌和護衛,其他人都在喘。
在看台灣水師指揮雙手握著一把寶劍,渾身是血,頭盔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周圍圍著的人或舉槍、或持刀,都戰戰兢兢。突然,旁邊一個兵勇刀光一閃,把自己手中的刀駕到指揮的脖子上大喊:“我投降我抓到他啦!我抓到他啦!”台灣水師指揮回頭看了看這個已經嚇瘋的兵勇,歎了口氣,把寶劍往地上一扔。
於是眾人圍過去,把台灣水師指揮給捆綁起來。
“大人,我們願降,請大人不要殺我們。”其中一個水師頭目跪在胤禌麵前。因為他們親眼看到了胤禌這些人殺倭人降兵的樣子,而且那些人頭就擺在護城河邊。現在他們腳下踩著的,就是他們平時稱兄道弟的屍體,這些不得不讓他們心驚膽寒。
“你們看看那些倭人的人頭,在對我說一次是否真心歸降?如果敢騙我,就如同那些倭人一樣。”
“大人,我們真心願降。”
“郭金,回頭你將他們編入你的水師,把他們分散到各船,這些台灣水師都是有戰鬥經驗的,看管好他們,以後作戰對我們有利。”胤禌拽過郭金的衣服對他小聲說道。
“你們聽著,以後你們就歸我郭金統領,如果誰有二心……”郭金說道這,一把拽過一個台灣水師俘虜,一刀砍掉了腦袋。“就如此人。”
“真心歸降大人。”眾台灣水師說道。他們是真的怕了,這人都投降了的,還一刀給殺了,這以後這些投降的不是都得小心翼翼?
“走,我們去西門。”胤禌又看看這些被活捉的台灣水師大概有五百多人。轉身要翻身上馬。
“等等主子,主子去西門可是要解決西門的防衛?”郭金一把拉住胤禌的馬韁繩問道。他也是從西門大搖大擺的進來的,他猜到胤禌去西門可能就是為了這事。
“正是。”
“主子,不必了。四哥帶人守著西門呢。西門是我們退路的要塞,我們進城後便先打下西門,給自己留個退路,並且在西門抓到了厲大君。”
“把厲大君帶來,我們去王庭。”胤禌一磕馬鐙,催馬向王庭馳去。身後跟著三四千人的隊伍。
本來胤禌是帶兩千人過來,留下老四和郭金在一處僻靜的港灣處停船。卻不想在停船處不遠發現了台灣水師的戰船靠岸。於是老四讓郭金帶船隊遠離其水師也靠岸。等蹬岸偵查的時候,卻發現台灣水師有接近兩千人的隊伍蹬岸。這讓老四和郭金很是詫異,這些人必定會是去王庭,增援倭人的。“決不能讓他們得逞。”二人商議,二人帶一千人蹬岸,增援胤禌。留下一千人讓船隊沿海岸線停靠漢陽港,那邊有港口的海防軍隊,可以防止船隊被搶。
二人帶隊蹬岸後跟著台灣水師的人來到漢陽外城西門後,看到台灣水師順利進城,於是他們也緊隨其後進了西門。
“郭金,這個西門守衛肯定是有問題,我們先奪取西門,以防不測時可以有個安全的退路。”
聽老四說完,郭金也覺得有道理,便點頭道:“四哥,我們得速戰速決,然後還得增援主子。”
“沒錯。你帶五百人從北麵等城牆,我帶五百人從南麵等城牆。”
“好。”二人一拍巴掌拔刀便向城牆上跑去。
漢陽城的守衛肯定是歸肅王管,單單這西門的守衛,厲大君是無權管理的。但是他是大君啊,是肅王的親族。這天夜晚,他突然來到西門上,帶著幾個親隨。找到守門官後,對其說:“肅王今夜有事,要從城外掉兵馬進來,無論什麽人過來都要放行。”
那守門官根本就不相信厲大君的話。但是厲大君的爵高權利大。雖然是不相信可以不敢直說,隻說是沒有肅王的命令,他也不敢私自放行。
“城內有人犯上作亂,今晚進城的隊伍是勤王的。肅王在城內,肅王的命令怎麽會到這裏?”
“這……”守門官還是不大放心。
“今晚本大君就在這裏,有事你就先殺了本大君。”厲大君說完便坐到了守門官的座位上。看著站在對麵的守門官。
守門官心裏也在矛盾,“是否應該聽他的?如果聽了,那就得把他看住了,如果有問題就把一切推到他身上,有他厲大君在,自己的過錯能小些。如果不聽,那他殺了自己,也就猶如踩死隻螞蟻,肅王根本就無法處置他。”心裏打定主意後,便對厲大君說道:“那小的就先退下了,這幾個兵勇留下侍候著大君。”守門官留下幾個兵勇的意思當然是想困住厲大君了。出了問題不能讓他跑了。於是讓巡城的兵勇不必在來西門,西門有肅王的命令戒嚴,其他兵勇不得來此,交代好後,他便帶著他的兵勇全都回到城門樓上的營中睡覺。
厲大君隻帶了幾個親隨過來,可這守門官確派來了幾十個兵勇守著城門樓。
厲大君倒是不在乎這幾十個守門的兵勇,等倭人和台灣水師得手,這幾個守門的算的了什麽?
可是就在他還在城門樓上喝茶的時候,老四和郭金摸上了城門樓。守門的兵營在城門樓的南側。老四帶人摸上城門樓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隻要城門樓裏亮著燈,在看城門樓的南側是一排營房。老四一擺頭,後麵的人便提刀鑽進了營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