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獄裏情況混進大牢
“難道我們就不能找出凶手?解主子之危?”孟凡問道。
老三看了孟凡一眼,笑了。既然他們想陷害,那肯定是人證物證俱全了。就差個殺人的理由了。
“那他們會不會在牢內對主子下手?”快刀劉憂慮的問道。此時他也想到他的未婚妻子趙四妹也在牢裏,不僅心情黯然。
“我現在擔心的就是這個。”老三眼睛一閉,也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兩位哥哥在這等著,我去打探下。”孟凡說道就要離開。
“等等,不可硬闖,自己注意安全。”老三眼睛一瞪說道。
“哥哥放心。”孟凡一轉身,沒有往廟外走,而是走進破廟內。
不一會,孟凡再次走出來的時候,那就是一個要飯的。拄著棍兒,一步一挪的。看得老三二人直想笑,手裏就差端一個破碗了。
看著孟凡出去了。老三往地上一躺,眼睛一閉對快刀劉說:“看來咱哥倆就剩下等了。”
三天過去了,還沒見孟凡回來,這期間老三和快刀劉也幾次到街上打探,可是卻都沒有結果。
這天傍晚,老三和快刀劉剛剛從外麵回來,二個人躲在破廟的門內正不知如何的時候,老三聽廟外有聲音,一歪頭,從廟門的縫隙處往外看。從廟外走進一個官差。
“小心。”老三對快刀劉說完,便拔出自己的佩刀。
老三剛說完,一陣寒光。快刀劉已經把自己的刀賺在手裏了。
“三哥,劉哥,你們在哪?”外麵的衙差小心翼翼的喊道。
老三和快刀劉二人對視一眼,誰會這麽喊他們?
“三哥,劉哥,我是孟凡,你們在哪呢?”外麵的衙差又小心翼翼的喊了幾聲。
這時衙差已經快到老三的廟門了。這時老三才看清,果然是孟凡。
“孟凡。我們在這。”說完,老三在廟門後露出半張臉來。
孟凡一看是老三,樂嗬嗬的跑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看把我嚇的,來,幾位哥哥,給你們帶酒肉來了。”說著孟凡一手拍胸,一手把提著的東西拿了起來。
“兄弟,你怎麽穿上這身皮了?”快刀劉接過孟凡遞過來的酒問道。他看孟凡穿著衙差的衣服,胸前一個大大的“牢”字。
“二位哥哥,你們先吃著喝著,聽我慢慢跟你們說。”孟凡撕開一隻燒雞遞給二人,然後說道。
原來孟凡那天打扮成乞丐出來破麵,一路往衙門走,快到衙門的時候,一輛人力車從後麵趕來,車上裝著兩個大木桶。一聞那味道便知道那是專門運送屎尿的。那車由一個老官差拉著,吃力的走在街上。正趕上有個雨後的車轍比較深。車輪卡在車轍裏出不來。盡管拉車的老官差無論怎麽用力,但還是出不來。
此時孟凡剛好經過,便上去幫他把車從車轍裏推了出來。那老官差回頭看了一眼孟凡,看他是個乞丐,便扔了一個銅板給他。
“差爺,您這是去哪裏啊?”孟凡沒說拉糞,自己都覺得惡心。
“去大牢裏。小子,跟我走一趟,回頭再給你個銅板。”那老官差擦了擦汗。回頭看了一眼孟凡。
孟凡一聽是大牢,趕忙對老官差說“我來吧”說著將衙差拉到一邊,自己拉起車來朝衙門走去。
一下大牢內,那老官差便給了孟凡一枚銅板,說道:“每個牢房的屎尿桶都倒到大桶裏,就完活。”說完便找別的獄卒去喝酒聊天去了。
“哎,爺,您歇著。我去辦。”孟凡結果銅板屁顛屁顛就跑去倒屎尿了。
果然,在大牢裏,看見胤禌被打後躺在牢裏的稻草上,胸前被壓了一袋泥土。看那樣子是小氣進大氣出。這是有人想要主子的命啊!孟凡心裏合計著。
“什麽?”老三一聽孟凡說是有人要主子的命,驚得一口雞肉吞下去,卡在喉嚨裏。
還好快刀劉一番手腕在他後背上猛拍了一下,這塊雞肉才從嘴裏噴了出來。
坐在對麵的孟凡一邊撣撣身上的雞肉塊一邊接著說道:“哥哥你先別急啊,等我說完了。”
孟凡接著說道:“經過孟掌櫃和趙總鏢頭牢房的時候,和這二人了解了一下主子的情況,然後就出了牢房。”
“那四妹怎麽樣?”快刀劉急切的問道。四妹是她的未婚妻,是將來要陪伴他一生的人,況且還沒入洞房呢,他肯定急切的想知道她的情況。
“嫂子沒事,沒受刑,和我妹關在一個牢房。哥哥放心。”
孟凡的一句話讓快刀劉安心不少。
“那你是怎麽穿上這身皮的?”老三剛剛喝了口酒,現在又咬了一口雞腿肉問道。
孟凡接著說。他拉著屎尿桶車出了牢獄後,跟著那老官差將屎尿車拉到城外。孟凡本想跟那老官差攀攀關係以後好能經常出入牢獄打聽情況,所以就說了不少好話。
那老官差看孟凡會說話又手腳勤快,就這樣當乞丐下去也是可惜了。就說:“小子看你會說話,手腳勤快,不如也來當差,多少能混碗飯吃,比當乞丐強。就說這官差是下賤人。不怕委屈就來吧?”
孟凡一聽可以當官差,當然是好事了。
“差爺,你有辦法能讓我當差?”孟凡一聽眼睛就亮了。能當差那可是好事啊。
“可以,你要是想當差,就跟我走,跟牢頭說一聲,就說是我的幹兒子,我這老頭,無兒無女,在牢裏幹了大半輩子了。那牢頭肯定會賣我麵子。”倒完了屎尿桶後,孟凡跟老官差回到衙門內。見到了牢頭。老官差跟牢頭介紹了孟凡,和孟凡想當差的想法。
那牢頭看看孟凡還挺精神。說話也好聽。在看看這老衙差也挺可憐,讓他幹兒子有份差事也是自己給自己積德吧。就這麽著,孟凡去官府裏登了籍,領了身衣服。又被老衙差帶到自己的住處洗了個澡。將獄卒的衣服一換。
直到孟凡換了衣服,這老官差才看清這孟凡的真麵目,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在配上這獄卒的衣服,簡直就是一個美少年啊。老官差越看越美。
孟凡換好了衣服,找了牢頭問了上差的時間,就算是名正言順的進了牢了。
“好”。老三聽到此處,咽下一口後喊了一聲好。
快刀劉也在一邊鼓掌,口稱“精彩”。
下了牢後,孟凡和老官差在一個班。孟凡腰裏別這牢門鑰匙跟著老官差晃晃悠悠的在牢裏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兒,孟凡裝作很孝順的樣子,說道:“老爺子,你這年紀多歇會兒,牢裏麵有我照看著呢。”
“好了,小子,別離牢門太近,小心裏麵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老衙差笑眯眯的找個地方喝酒去了。
看著老衙差走了,牢裏就剩孟凡自己,其他還有兩個衙差也都在牢門口了。
孟凡趕忙跑到關胤禌的牢前,打開牢門,進去後一腳踢開壓在胤禌胸口的沙袋。回頭看了一眼,就隻有對麵牢裏的孟掌櫃和趙總鏢頭能看見。趁此機會,胤禌從腰裏抽了水囊出來,給胤禌灌了口水,有往胤禌嘴裏塞了塊肉,便轉身離開。
關好牢門後,孟凡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其他獄卒。便朝孟掌櫃和趙總鏢頭一眨眼。
對麵的趙總鏢頭和孟掌櫃還在納悶,這獄卒怎麽會有這樣的舉動?等那獄卒回頭朝自己眨眼的時候才認出來,是孟凡這小子。牢裏這二人都樂了。
孟凡抽空將草上飛回京的消息跟二人說了,這多少能讓他們安心些。
孟凡是新來的,在牢裏多當了兩天班,直到今天才抽空跑出來,給老三和快刀劉報個信。
“知道是誰要害主子了嗎?”老三放下酒肉問道。
“不知道,但牢頭肯定知道。是他吩咐我們將沙袋壓在主子身上。”孟凡肯定的說道。
“好,明天下差你和他一起出來,我們便知道是誰。嗯?”老三看著孟凡說道。
“沒問題,明晚我就說請他喝酒,和他一起出來。喝了酒後,就看你們的了。”孟凡說道。
第二天傍晚,老三和快刀劉早早的守在衙門口。等孟凡和牢頭出來。
二人一直等到二更天的時候才見二人出來。孟凡點頭彎腰一直恭維這牢頭。這牢頭也是毫不客氣,昂首挺胸看都不看孟凡一眼。孟凡將牢頭帶到一間小酒館內。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兩壺酒,二人慢慢斟了起來。
老三和快刀劉也跟進了小酒館,在他們隔壁桌要了一壺酒和幾碟小菜也慢慢的喝了起來。因為等下要動手,所以二人隻要了一壺酒,誰也不敢多喝,以免誤事。
剛開始,牢頭根本沒把孟凡放在眼裏,隨著幾杯酒下肚,牢頭的臉也紅了,話也多了。拍著孟凡的肩膀一直喊“兄弟”。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哥哥我空有一身武藝,看看……”牢頭說著支起胳膊給孟凡看胳膊上的肌肉。然後接著說道:“哥哥我有這身武藝有個屁用?還不是整天在這惡臭的大牢裏?別說是捕頭,就是他媽的捕快也混不上?啊?知道為啥不?我不是太守大人的小舅子啊!”說完喝了一大杯酒。
孟凡趕緊給他的杯子倒滿酒。隨即便問道:“那哥哥怎麽不去投軍?”
“投軍?不是沒想過,可是沒後台啊,吳三桂被周培公給滅了,現在還打誰?沒人打了,那沒人打就得憑關係。看哥哥我,話不會說,眼神也不如兄弟你。我就是投軍了也不過是個扛大鍋的夥頭軍。”說罷,牢頭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兄弟你放心,有哥哥在,就有你一口飯吃。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牢頭迷迷糊糊的說話有些不利索了。
孟凡回頭看了一眼老三,意思是“差不多了吧?”。老三也朝孟凡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了。”
孟凡剛一轉頭,牢頭一隻胳膊搭在孟凡的肩膀上,摟著孟凡繼續說道:“有時間哥哥教你幾招防身,看你這小身子骨,別讓人欺負了。”
孟凡眼珠一轉,說道:“哥哥啊,那牢裏讓我們給他壓沙袋的那個是為什麽啊?”
“嗯?”牢頭突然一怔,胳膊從孟凡的肩膀上拿了下來,眯著眼睛,一臉嚴肅的看著孟凡。
孟凡心裏一驚,心道“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