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籌劃生意同盛鏢局
呂氏被刑部議罪之後比胤禌還開心的當屬隆科多了,不但升了值,而且還奉刑部命令查抄了呂府。胤禌趁機向隆科多要回了被呂毅搶走的雁翎刀。而隆科多也將呂府不少的古玩字畫金銀首飾統統的弄到自己的府中。當然,胤禌也向隆科多溫柔的打劫了幾件古董字畫。
已是寒冬臘月的天氣,家家張燈結彩準備過年。胤禌、乞丐曾、大掌櫃孟德成三人也聚在酒樓圍著火爐喝酒聊天。烏蘇裏時不時的給撥碳添酒加茶。
“艾爺可有什麽打算?”孟大掌櫃給胤禌斟了一杯酒後,抓了一粒花生米扔到嘴裏。然後看了乞丐曾一眼。
胤禌聽此言一愣,呂氏已經被拔除,酒樓、賭場、妓院在隆科多的庇護下也都開得紅紅火火。此時孟掌櫃說著話,肯定是話裏有話啊。隨即輕輕的放下筷子,雙手抱拳道:“孟掌櫃能說出此言,必是已有打算,某願聽教誨。”
“爺,可折煞小人了,小的怎敢教誨,隻是想提醒爺,咱大清國地大物博,向江南的絲綢筆墨、東南的茶葉瓷器、塞北的牛羊、西北的煤炭,四川的酒。甭說遠的,就是這北京的四九城之內,也有大把的生意可做啊。何況,艾爺還得籌劃銀子買下這整條街呢。”這孟大掌櫃聽胤禌說“教誨”二字,忙不迭的擺手表示不敢。
胤禌聽得不住的點頭,“是啊”。之前這些都是在養心殿聽先生講過,有些也從各地進貢到了宮裏。還有這要買下整條街,這孟掌櫃居然還記得。當今什麽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銀子。
“如何做?”胤禌從未做過生意,也不知如何著手。
“好,咱的爺,隻要爺想做,你隻要帶好您的印信,跟著小人,其他的小的自會安排。京城這邊可以由曾先生蘇大姑打理,艾爺自會放心,那艾爺就準備年後跟小的跑趟江南。小的保證這一年半載的讓艾爺盆滿缽滿。”孟掌櫃眼神堅定的看著胤禌。
胤禌聽得眼睛都綠了。
而烏蘇裏則為了安全不同意胤禌離京,雖說四大護衛武功高強,可是此去江南的銀子也不能少帶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有銀子做誘餌,那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打銀子的主意。孟掌櫃到底是久做生意的人,手一擺道:“不防事,銀子自要有京城口碑好的鏢局隨行押運。烏大姑姑可安心。”
此時,送瓜子的小姑娘端來兩盤瓜子,放下盤子後,小姑娘有意無意用高聳的胸部碰了碰胤禌的胳膊肘,而後看了一眼胤禌笑了笑。
“嗯嗯。”烏蘇裏幹咳了兩聲。送瓜子的小姑娘看烏蘇裏瞪自己,趕緊低下頭快步離開。
“過了年,我們就準備去江南。”胤禌看著轉身離去的小姑娘,一拍桌子就把這事定了下來。
晚上,烏蘇裏照例過來給胤禌鋪床鋪。看胤禌在等下看著讓乞丐曾孟掌櫃給找來關於江南的一些雜記。
“主子,今晚是否找個姐姐來侍寢?”烏蘇裏站在一邊輕聲的問道。因為白天烏蘇裏看在眼裏,這小主子長大了,居然也對對女人的胸感興趣了。既然如此,照規矩應該由有經驗的婦人來給胤禌第一次侍寢。因婦人有經驗才不至於讓未經人事的胤禌產生心理陰影。如果有心理陰影,則不利於以後的傳宗接代。顯然,未經人事的送瓜子小姑娘不合適。
胤禌眼睛看著烏蘇裏。
烏蘇裏把眼睛轉向一邊。
“不必了,你去休息吧。”胤禌本來想問,你烏蘇裏是否可以侍寢,但看烏蘇裏的態度,瞬間一盆涼水潑下。
烏蘇裏停頓了一下,還是走向外間。烏蘇裏作為胤禌的貼身侍女,一直都是挨著胤禌的外間而睡。
事情定下來後,四個護衛中的快刀劉是滄州人,滄州自古就是武術之鄉。所以向胤禌推薦了自己同鄉開的同盛鏢局。
這天,胤禌在和乞丐曾在房間裏下棋,這時,一跑堂小二推門而入,向二人稟告說外麵來了同盛鏢局趙總鏢頭求見。二人對視一眼後,扔下棋子整理衣袖,向小二一擺手“請”。
“在下同盛鏢局趙之安,見過艾爺,各位。”這趙鏢頭一進門看了二人一眼,左邊坐著一少年,右邊坐著一無須中年人。依照慣例,男人三十而蓄須,此人四十以上而無須,十之八九是無根之人。無根之人有情欲而無法宣泄,所以必定得小心此人。而另一少年必定是這酒樓的東家-艾十一。心內確認後,先向少年拱手,又向旁邊無須中年人拱手施禮。
胤禌和乞丐曾看來人一進門便向二人拱手施禮,連忙起身還禮後分賓主落座。
幾句寒暄過後便切入正題。
“艾爺,在下已經聽說艾爺要雇一鏢局押鏢,我鏢局在前年因過失鏢,所以在行內的名聲欠佳,近年來生意每況愈下,如艾爺能給我鏢一機會重創我鏢局之威名,我鏢局內數十口人必定對艾爺肝腦塗地、誓死相隨。”說罷,這趙鏢頭單膝跪地拱手抱拳。
胤禌看趙鏢頭施大禮,趕快上步伸手扶起。口內連稱“過了過了。”
“趙大當家的,還真是實在人,這失鏢之事,乃是鏢局大忌,其他鏢局遮蓋還唯恐不急,哪還有像你趙大當家的,主動告訴東家啊?”胤禌扶起趙鏢頭,看了乞丐曾一眼,可其依然笑眯眯的表情。
“小的是誠心想做艾爺的生意,既然誠心,就得表示誠意,我鏢局有過過失,但隻能一次不可再次啊!”趙鏢頭拍了一下大腿,歎息道。這種事卻是無奈啊。全鏢局上下幾十口人都等著吃飯,這一兩年都是小打小鬧,哪有大客戶敢托鏢。
“既然貴鏢局失過鏢,那現在可有擔保東家?”胤禌端起茶杯眼睛看著茶碗內的茶葉末,用茶杯蓋撇了撇。
此時的趙總鏢頭有些後悔說起失鏢,自己坦白了,可對方卻真的抓住此事不放啊,看來這票生意希望不大啊。
胤禌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同盛鏢局失過鏢,那必然是要自己賠償或由擔保東家賠償,看他現在的狀況,那失的鏢是重鏢,如果是重鏢,恐怕光是鏢局自己或許賠償不起,那必然要擔保東家賠償,如果是擔保東家賠償,那現在必然是沒有東家肯為其擔保,如果沒有東家為其擔保損失,那自己托鏢,一旦再次失鏢,那後果……。
聞聽此言,同盛鏢局趙總鏢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再次拱手說道:“小的願意以項上人頭擔保。”
胤禌再次端起了茶碗,吹了吹茶碗裏的茶葉末,沒有說話。
“趙總鏢頭,你該知道,一旦失鏢,就算是要你的人頭也於事無補啊!”坐在旁邊的乞丐曾搖頭說道。
胤禌看此事暫時無法決斷,隻能先扶起趙總鏢頭後,撇開正題閑聊幾句。
趙總鏢頭看艾十一不在談正事,便知此事也基本無望,隻能起身告辭,在想他法。
“曾先生,你怎麽看這同盛鏢局?真的不可托鏢嗎?”送走趙鏢頭後,胤禌回頭問乞丐曾。因為胤禌覺得同盛鏢局失過鏢,因此生意一落千丈、萎靡不振。如果托鏢給他,那必然會肝腦塗地,重振熊威。
“爺,是否可以托鏢不是我們在這商量的,可去同盛鏢局走一趟才可決定。”
胤禌聽罷,若有所思的看著乞丐曾,呢喃道:“嗯,有道理。”
“事不宜遲,盡早準備,明日可帶四大侍衛過去。”
“好,就這麽定了。”
同盛鏢局在一條胡同內,一個三進的四合院,古樸典雅,門前兩顆大楊樹,旁邊一根拴馬樁。大門敞開,以開門納財之意。雖然門可羅雀卻整理的沒有半根雜草。雖是冬天,卻也是把積雪打掃的幹幹淨淨。院內數人,或舞拳、或舞刀、或對練、或舉石鎖。有人端茶送水,有人遞絲巾擦汗。
“好別致的院子啊!”胤禌等人來到門前,從打開的大門向內仔細看了一下。
見有人來,院內快步走出一少年拱手想問。
“公子找誰?”
“就說艾十一回訪趙總鏢頭。”胤禌拱手回答。胤禌見著少年唇紅齒白,麵目清秀,舉止有禮,頓生好感。
這少年說聲“請前廳奉茶”後,帶幾人來到前廳。隨後拱手離開。
時間不長,就見趙總鏢頭快步從後堂走出,邊走邊施禮說道:“艾爺光臨寒舍,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此時艾十一來同盛鏢局,說明事情還有轉機,昨日從艾十一處回來覺得事情沒有可能,頓生一股火,邊倒在了床上。今早活動了一下身子骨,覺得還是渾身無力,喝了一碗粥後就又躺下了。朦朧之中有徒弟前來稟告,說是有一個叫做“艾十一”的人前來拜訪。
“艾十一!”趙總鏢頭一聽此名,此人能親自來鏢局,說明托鏢的事情還有轉機啊。想罷“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忙叫徒弟幫忙整理衣裝快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