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8 歷史的齒輪再開
「你叫什麼名字?」
蕭琤挑了挑眉眼,對這個男子有著天生的親近感。
「曾一宣。」
「曾一宣?今年的探花郎?」
「是的。」曾一宣作揖,「公主可是要去哪裡?可需要下臣帶路?」
「嗯……不……還是勞煩你了……」
蕭琤臉紅了紅,跟在曾一宣的身後,而也沒說些什麼,這曾一宣便知道了她要去的地方。
這般聰明的男子,長相也是不錯的,她竟然有一些心動的感覺……
「公主,前邊就是冰湖,下臣還有些事情……就此告辭。」
曾一宣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蕭琤叫住了,「唉,你……」
「嗯?公主還有事情?」
「嗯……你可是有什麼事情?可需要本宮幫你?」
她一向是個禮尚往來的公主,絕不佔別人的便宜。
「公主……下臣要為陛下送些公文,怕是……」
「沒事,本宮可以幫你……」
也不知道為什麼,蕭琤並不希望曾一宣這唇紅齒白的男子就此輕易的離去,只想多看他一眼。
「可是這公文不好假他人之手,下臣感謝公主。」
曾一宣像是不解風情一般,還是離開。
蕭琤獃獃的看著曾一宣離開。
而蕭琤的身後不遠處站著的是薛晴,薛晴的眼睛帶著失望……
方才她看到了他,可是他似乎沒有看見她一般……
低下頭,看來是她妄念了,她不該多想的,自尋煩惱罷了。
轉過拐角,剛想去冰湖的觀眾台上去為南宮翎加油,卻被一個撞到了一個而溫暖的胸膛里。
她還沒站穩,便被那胸膛的主人抱緊,只聽耳邊傳來,「我特意走這邊,就為了見你一眼,你卻這般無情嗎?」
薛晴詫異的抬起頭,看到的是曾一宣那熟悉的臉,只聽曾一宣繼續說道:「若不是在廣場上見到西榮公主,怕是不能走著內院,是誰說要是我能走入內院,就會考慮我的真心的?」
「我……」
「怎麼?總角之宴的許諾是假的?言笑晏晏的信誓旦旦也是假的?你我兩小無猜都是過去了?真是傷人心呢。」
曾一宣嘆息一聲,彷彿很是傷心,只是才想著離開,卻被薛晴抓住了胳膊。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嗯?」
「我……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好奇我真的進來了內院,還是……我竟然出現在你的眼前?」
「都有……」
「那你可答應我的請求?」
「這畢竟是女子的終身大事……我……我得好好考慮……」
「你還要考慮呢?」
「嗯……你知道的,我比較慢熱……」
「你就不怕如此優秀的我,被人截胡?」
曾一宣笑著點著薛晴的鼻頭。
「你會被人家截胡?」
不知道為什麼,薛晴對於這個辭彙很敏感,彷彿這件事即將成為現實一般。
「怎麼你很介意?」
「我害怕……萬一你不幸言中……」
薛晴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被曾一宣捂住了嘴巴,他在她的額頭上蜻蜓一吻。
「傻瓜,你是我曾一宣認定的娘子,不是你,我怎麼可能迎娶別人?」
「真的不會嗎?」
「當然不會……」
「你保證?」
「我保證。」
薛晴傻傻的笑起來,「那……那我跟我父親說個日子,再……再答覆你。」
「你這是同意了?」
「嗯。」
「你這麼快就同意了?」
「嗯嗯,我同意了。」
薛晴點著頭,她的父親是驃騎將軍,將門虎女,自然是乾脆的。
只要是她喜歡的,父親自然是同意的,而且曾家也是雲國的世家,阿宣又是探花郎,她即便是嫁了,也不虧。
「好,我等著你的好日子。而你就等著我下聘禮迎娶你吧。」
「嗯,我等著你。」
「我趕緊去送公文,一會我再來看你,要乖,知道嗎?」
「知道啦。」
「乖女孩。」
薛晴傻傻的看著曾一宣離開,轉過身的時候,正好看見南宮翎和夏侯靖站在身後。
知道薛晴結局的夏侯靖和南宮翎對看一眼,終是架不住這良心一再的碾壓,南宮翎走向前去,「阿晴……」
「阿翎?怎麼……你們……沒去……」
薛晴有一種被人抓住手足無措的感覺……
「你真的……打算……跟曾一宣……結百年之好?」
「你都看到了?」薛晴臉紅了起來,真是羞死人了。
「你不能對曾一宣情根深種,你知道嗎?」
南宮翎是不願好友一意孤行的,尤其是那求而不得,最終孤老而死。
「為什麼?」
「那曾一宣不是你的良人……」
「可是阿宣和我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有時候也頂不上滔天皇恩。」
「阿翎,你這話中有話,可是要發生什麼事情?」
薛晴的心開始揪痛起來,莫不是真的要發生一些什麼?
「你若是信我,就不要對曾一宣有太多的奢望……」
「阿翎,是不是……真的會發生什麼?」
薛晴的心又跳了一下,彷彿因為那句截胡而耿耿於懷。
「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和曾一宣情深緣淺,還是早些掐斷的好。」
「不對,你一定是知道一些什麼的。我爹說你的母親樂橙就是個會未卜先知的女子,你是她的女兒,出生的時候,明明是午時,可是大中午的卻突顯朝霞萬里,喜鵲繞樑不散,這是一種異數……」
南宮翎被薛晴的話語驚住,她出生的時候大中午的出現朝霞萬里?還有喜鵲繞樑不散?
為什麼這件事母親樂橙沒有說過?
為什麼父親南宮文沒有提過?
就連祖母閆氏老太太也沒說上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她還是乞丐命的女子?
而南宮玉成了女命之凰?
又或者……那清潭道人當時拿錯了八字……而這故意弄錯的是母親嗎?
母親這麼做是想掩蓋什麼?
薛晴看著南宮翎不語,便著急了起來,「阿翎,我把你當做朋友,你就該跟我真心。你方才那般說,一定能夠知道了什麼,你到是說呀,我為什麼不能和阿宣百年好合?為什麼?」
南宮翎抬起眉,看向薛晴,「你說我的母親又未卜先知的本事,而我出生的時候天降異象,故而你相信我的每一句話?」
「對啊,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