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幕後之人就是下毒之人?
餘琬兮扭頭看向那紅珊瑚,借著月光,珊瑚上的寶石亦是閃爍著點點星光,不過在此刻她顯然已經沒有心情去看那寶石。
讓人將明月的屍體收了起來,不過她脖子處的那傷口,加上她中的毒,都是立刻見血封喉的。
她將毒液收集了一些,放進空間裏,興許以後還有用得到的地方。
明管家被關進了暗室之中,暗室,是鄢王府專門用來關押犯事之人的地方,裏麵擺放著各種工具,火盆放在架子兩邊。
燃燒的火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借著火光,將那些刑具顯得格外可怖。
明管家也不是第一次進到這裏,以前有下人犯了事的,他也曾親自將他們送到這裏,沒想到如今竟是輪到他自己被送過來。
侍衛將他綁在了木架上,明管家這才知道害怕,以前並沒有什麽感覺,直到被人綁起來,那種恐懼感頓時,充斥他的大腦。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冤枉的。”明管家喊道。
侍衛們麵麵相覷,不過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直到將明管家綁好,他們這才道“明管家,老實交代,您幕後的主子究竟是誰,還有那紅珊瑚中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明管家一個勁的猛搖頭,“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抓錯了人。”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侍衛將明管家的衣服撥開,一鐵鞭直接打了過去,“啊···”
暗室中慘叫聲連連,路過的下人紛紛避之不及。
鄧卓渢看著餘琬兮道“可看出這珊瑚中的毒是什麽毒?”
餘琬兮站在桌前,那寶石放進空間裏進行檢測,“這毒似乎跟你身上的寒毒有異曲同工之妙,兩者皆是緩慢釋放毒素,不會一下子致人於死地,但時間長了,便會如同王爺身上的毒一般,所以可能是同一個地方製作出來的,也有可能在紅珊瑚中放置毒藥的便是給王爺下毒之人。”
常德聞言,頓時有些激動,“王爺,準沒錯了,這才下毒之人就是當年給您下寒毒之人,隻要咱們調查出真凶,就一定能給您找到解藥。”
餘琬兮倒不覺得下毒之人會交出解藥,那人既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就不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將解藥交出來,甚至會不會被他們抓到都不一定,那人定是狡猾之人。
想到這,餘琬兮想到了一個人,那人興許就是這次在紅珊瑚中下毒之人,她有點想不明白,既然那人已經身為儲君,而鄧卓渢顯然已經不可能在成為他的競爭者,他為何還要如此對他?
就在餘琬兮暗自琢磨的時候,鄧卓渢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似乎發現了什麽。
“你可是已經知道此次下毒之人究竟是誰?”
此話一出,常德頓時扭頭看了過來,那眼神似乎要殺了她似的。
本來他們對餘琬兮就抱著懷疑的態度,沒想到她竟然還幫忙瞞著那幕後之人,這讓人不得不更加懷疑她的用心。
餘琬兮見瞞不下去了,便道“其實我也隻是懷疑,並不能真正的確定那人就是凶手。”
常德急道“既然娘娘您已經有了懷疑對象,為何不告訴我們?”
“我不確定的事,說出來隻會增加麻煩,並不會解決問題。”
鄧卓渢畢竟她道“說實話。”
無奈之下,餘琬兮隻能道“我懷疑是太子做的。”
鄧卓渢一臉了然的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他目光森冷,如數萬根寒冰砸在餘琬兮的身上。
餘琬兮被他這麽一看,背脊一陣發涼,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心虛,也不知是為何,自己幹嘛要心虛,他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以後也是要分開的,餘琬兮竟然會有種像是被抓奸一般的既視感。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鄧卓渢收回目光,跟常德道“多派些人去盯著太子。”
“是。”話畢,常德便退了出去。
······
暗室中。
明管家被打的麵目全非,渾身是血,一拳落下,他吐出一口血來,在也承受不住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別打了。”
侍衛們停下手中的動作,麵無表情的道“幕後真凶是誰?”
明管家微微抬起頭來,昏暗的暗室中一眼便能看的到邊,燭光打在他臉上,將他照的特別詭異。
“我說···我說便是。”他怒了努嘴,“幕後真凶是太···啊。”
話還未說話,一枚暗器直接射中明管家的脖子,明管家當場斃命,死時,他還是睜大了雙眼。
沒想到那凶手竟然一直都混在他們這些護衛之中,留下一人看守,其他人全部都跑出去追凶手。
隻是沒想到等他們追出去之後,那人已經沒了蹤影,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找,他一定還在周圍。”侍衛中的一人道。
就在他們找人的時候,鄧卓渢趕了過來,“怎麽回事?”
侍衛們心虛的道“管家已經死了。”
他們將方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鄧卓渢隻是恩了一聲,“不必找了,此人既然能混進王府,逃出去也是輕而易舉之事,你方才說管家臨死前留下了一個太字?”
侍衛頓時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又不敢說,不過聽鄧卓渢的意思,他似乎已經知道了。
他弱弱的道“是。”
鄧卓渢擺了擺手,“下去吧,將明管家的屍體處理了。”
回到房中,餘琬兮差不多已經快睡下了,她梳洗好,準備躺倒床上,卻看到鄧卓渢走了進來。
“明管家死了?”餘琬兮扭頭問道。
方才鄧卓渢接到下人傳來的消息的時候,走的匆忙,餘琬兮隻聽了個大概,並不知道這件事具體情況。
鄧卓渢眯了眯眼,態度並不怎麽好,他走到床邊,脫下外衣,餘琬兮被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嚇了一跳。
道“你···你幹什麽?”
鄧卓渢道“睡覺。”
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帶著一股氣在說的,餘琬兮嘴角一抽,“這裏是我的房間,你要睡回你房間去。”
這人以前從不在這裏留宿的,今天不知是吃了什麽藥,突然發瘋,氣氛十足就不說了,還想留下來過夜,當她餘琬兮是什麽人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她的王妃,等著被臨幸似的。
鄧卓渢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已經解下腰間的玉帶,放在了一旁的桌麵上,隨後回頭看了餘琬兮一眼。
“整個鄢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睡,就在哪睡。”他說的好生霸道,卻一點錯都沒有,讓人無法反駁。
餘琬兮嘴角一抽,隻覺得整個人就像被火烤了一般,他看著已經脫的隻剩裏衣的鄧卓渢,根本就不敢靠前,隻能後退了幾步,她現在亦是穿的不多,雖然作為一個現代人,穿個裏衣到處走她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正又沒有露出一絲肌膚,哪怕是穿著短褲走,她也不會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