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水師返回福建
左宗棠笑呵呵的說完,隨後大笑了幾聲,轉身就鑽進自己的轎子,隨後示意起轎回總督府。
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有了電報,當然,老妖婆是不會允許這種洋人的東西出現在這裡的,現在使用的電文,不過是要經過外國人哪裡發出,然後抵達上海,隨後在轉移到了天津哪裡。
而且洋人收的價錢很高,在加上因為機密性不砸的。一般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大清國的官員是絕對不會用這個的,就算是財大氣粗的李鴻章, 都不敢輕易的使用,但是這一次,情況不一樣,因此,左宗棠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也不擔心什麼情報泄露,而是直接下令,發出電文。
天津,跟左宗棠一樣,李鴻章自從自己的兩寶貝疙瘩南下后,就吃不好睡不香,那兩艘軍艦,是自己目前的主力,如果在哪裡報銷了,他李鴻章,估計要心疼好幾天。
雖然說,現在自己的真正主力,鎮遠、定遠以及致遠已經在返回的路上,但是這畢竟還沒有到,自己要用超勇和揚威來震懾一下東邊的那個狗東西。
這大清國和法軍打,本來就不關他日本的什麼事情, 可是根據李鴻章的探查,日本人這段時間,和法蘭西走的十分近,而且有意無意的,在台灣那邊有動作。
根據劉銘傳的彙報,他已經在基隆台中登基,抓捕了不少日本人的探子。這個消息,更加讓李鴻章對日本充滿了戒心。
天津衛是京城的海上門戶,自己要用強大的軍艦來震懾這裡,同時,也需要震懾一些敢亂動的,而這其中,日本就是其中的一個。
書房, 天色已經很晚,一般這個時候,李鴻章早就已經睡下了,但是這段時間來,他都睡得很遠。
吱嘎一聲,被關閉阻擋寒風的房門被推開,正在看書的李鴻章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婿張佩綸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張佩綸的臉色,似乎臉上充滿了一種激動。
「怎麼了?」李鴻章放下手中的書本后問道。
張佩綸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來到李鴻章面前後說道:「岳父,剛接到德國公使館送來的一份電文。」
德國給自己發送什麼電文,聽到這話的李鴻章遲疑了一下,隨後看著面前的張佩綸,他有些不明白,這份電文說的是什麼?
「岳父,左宗棠從福建傳來消息,福建水師,在北部灣一帶,殲滅法艦主力。大獲全勝。」
撲騰,一聽這話的李鴻章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來後接過電文看了一下。
不錯,上面的內容,的確是這麼寫的。
好,好好,連續說了三個好字,李鴻章冷哼一聲的對面前的張佩綸說道,這一下,我就看看,他法蘭西還有沒有原來的那種硬氣。
1885年1月16號,中午。福建馬尾碼頭。
寒風刺骨,要是在平常,這裡早就沒有人在這裡,然而現在,碼頭周圍,到處都是擁擠的百姓,,甚至是不遠處的一些山上,都佔滿了人。
今日,是福建水師返回碼頭的時候,因此一大早,左宗棠就下令,讓福州的百姓,來這裡迎接大獲全勝的福建水師,而他,也親自的帶領著福建官員,來到碼頭。
此刻,左宗棠正端坐在椅子上,看著遠處依舊平靜的海面。
嗚嗚嗚.……遠處,一陣汽笛聲傳來,聽到這個聲音,在一邊的劉傲趕緊舉起望遠鏡看了一下后說道:「大人,他們來了。」
一聽到福建水師來了,左宗棠當即站了起來,隨即從劉傲哪裡取過望遠鏡看了一下,的確,遠處,碧綠的海面,出現了一團 灰色的烏雲,那是艦船冒出的煤煙。
總算是回來了,見到那桅杆上的黃龍旗,左宗棠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面前的劉傲,示意劉傲去準備,通知炮台鳴放禮炮。
遠處,福建水師,雷納號鐵甲艦上,身穿一聲嶄新陸軍軍服的王陵就站在許壽山身邊,而在他們兩人身後,福建水師大部分艦船管帶,都整齊的站在兩人的身後。
「喲,大帥這次是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啊,你看看,滿碼頭的都是官員,看來他是說道坐到,要給我們一個巨大的慶功呢。」王陵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后對身邊的許壽山說道。
許壽山微微點頭后說道:「我們這次打了一個漂亮戰鬥,殲滅了法軍艦船主力,就掃清了法軍的海上障礙,大帥肯定十分高興。」
轟.……許壽山剛說完,遠處的炮台,居然響起了聲音。
禮炮,聽聲音,許壽山就知道炮台打出來的是什麼炮彈。
「傳令,各炮裝填禮炮,回應炮台。」許壽山當即扭頭,對身邊的副將說道。
轟轟轟.……命令傳遞下去不久,雷納號以及跟隨在周圍的艦船,開始用艦炮打出了禮炮,回應著炮台已經在炮台迎接自己的百姓和官員。
總督府大廳,王陵自從上桌子后,就沒有停止過吃,這幾天來,在艦船上,雖然飯菜都還可以,但是他並沒有多少的胃口,畢竟那都是用自己的小命在提心弔膽的吃飯,自己吃不痛快,但是現在, 已經回到了福建,王陵在沒有哪方面的顧忌,而是敞開了自己的肚子吃飯,至於左宗棠在哪裡講的什麼話,他是一個都沒有聽進去。
「王陵,你不說幾句?」許壽山見到王陵根本就沒有搭理著左宗棠,頓時捅了一下王陵后問道。
「說什麼,我沒有什麼說的,反正我在福建也待不了幾天就要前往安南,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趕緊吃好點,到時候去安南,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我做飽死鬼也好的嘛。」王陵正拿起一個雞腿,咬了一口不在乎的說道。
哎,聽到王陵這話,許壽山尷尬的笑了一下,王陵幫助福建水師度過了最嚴重的危機,可是現在, 他的第一旅馬上就要進入到安南,可是自己的水師,卻不能出一點的力,許壽山感覺到,自己內心十分的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