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對話
這見麵可是真的讓人感覺尷尬,和一個陌生人第一次見麵居然是一這麽奇怪的狀況,我和這個叫櫻桃的女人還真是……當然櫻桃這麽硬氣的女人,絕對不允許我這麽的不禮貌的行為,即使不是有意的,我也毫無懸念的被捆成了粽子。
呃……這件事發生的狀況大概是10秒以內,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女人並非人類,我一定會覺得這女人有些特殊的愛好。其實說我像粽子,不如說我像是陽澄湖的大閘蟹,而且我此時此刻的狀態居然是被懸掛在房梁上的。
“喂!我說這位女士剛才是我不小心冒犯了,但是你也犯不著把我懸掛在這裏吧!”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被穩穩的掛著了,我急忙衝著那個身穿阿詩瑪服裝,臉上帶著白紗的女人吼了起來,當我看她並沒有反應時,我又衝著帶我來的霍蒔蘿叫了起來,“大小姐,我的確是冒犯她了,但是您也看到了我不是有意的,您好歹也勸勸好麽,把我掛在這是不是很危險啊?!”
我還想再說幾句時,就聽見一個淡淡的聲音說道:“你別費力氣了,要不是看在你並非有意,你這胳膊腿兒早就被我家小姐卸了,你也別擔心,她將你掛在這裏也是為了和你家老板談話方便些。你不叫喚,也就不會有什麽不適了……”
呃……這聲音是誰,我順著聲音往左右看了看,突然我抬頭看到房梁上趴著一個同樣穿著雲南那邊少數民族服飾的女子,同樣是白紗覆麵隻露兩眼,隻是她的衣服顏色更素雅些,頭上還戴著幾朵說不出名字的鮮花,可是趴著……還趴在房梁上?明顯又不是梁上君子,這究竟是怎麽個奇幻情形?!
她看到我皺著眉看著她,不客氣的瞪了我一眼,輕輕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家老板!她是來當說客的,左不過就是勸我家小姐去見那個短命鬼,這可不是你家主子三言兩語就能勸明白的,你來也是白來,我家小姐才不會跟著去的。就算是你家老板說他要死了,我家小姐也不可以出這個大門!”
“蛤?你啥意思?你們家小姐連門也不能出麽?為什麽啊?她不是也是掌事的?”我邊和這位梁上嬌娃對著話,一麵想要看看廳中兩位到底在交流什麽?可是仔細聽了半天,他們倆之間似乎隻是發出沙沙的聲音,我甚至都不確定這沙沙聲究竟是不是這兩位發出的。
我此刻已經有些定下心神了。胳膊還是很疼,但是我隻要不掙紮,其實有些意境麻了,我心中默念了之前在洞中學到的心訣,基本上已經克服了這種不適感。我還想找到如何從這個捆綁中掙脫,但是仔細搜尋了半天腦內的各種經卷,竟然沒找到那種縮骨的功法。我抬了抬頭,又看了看梁上嬌娃。隻見她也是一臉悠閑的看著下麵。
我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還真是古色古香的,書架似乎都是那種實木的,看著顏色也比較沉穩,似乎不是那種新做的,就連吊著我的房梁,顏色也都是原木的本色,似乎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是在接頭處有一些標準的榫卯結構。我又看看廳中的兩人,兩人甚至沒有張嘴的樣子,但是大老板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我並不能讀心,這點讓我很憤慨,我根本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麽,而我看到梁上這位,居然津津有味的看著兩人,手裏甚至變出來一把瓜子,在這裏嗑著。我有些好奇,便張嘴打問道:“喂!小姑娘,你家小姐和我家老板怎麽不說話?但是我老板的表情怎麽越來越壞?”
梁上嬌娃聽到我這句話,頓時大驚,自己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問道:“你叫我小姑娘?!你居然叫我小姑娘,你知道我多大歲數了麽?”
呃,我突然想到這幫非人,最小的也得有百年以上了,從這個意義上我叫她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妥,但是我又怕叫她大姐顯得有些失禮,畢竟聽她的聲音似乎很年輕,那聲音似乎比赤翎還要嬌嫩許多。我也不好多說,於是我就隻好硬著頭皮小聲說道:“那,既然不好叫您小姑娘,那是不是能叫您一聲姐姐?”我見她沒有反對,便馬上又補了一句,“姐姐,樓下這兩位到底怎麽溝通,又說了些什麽?”
這個梁上女子,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是轉而又說道:“你看你都被捆在這裏了,那就是說他們的對話不想讓你知道唄!既然他們不想你知道,你幹嘛多此一舉?再說,我也可以給你編謊話啊,到時候你聽了我的話,轉達給你家二小姐,萬一真的鬧了個兩位掌事不和了,豈不是對競爭對手大大的利好?!”
呃……,我又一次震驚了,這女人到底是哪一撥的啊,她不跟我說可以說別的理由,此時給的這個理由,倒像是為了我們咖啡店的和睦著想,但是她這想法說起來真的還挺狠的,畢竟如果真的她轉達的話有了什麽偏差,或者什麽別的問題,我照著我得到的消息跟二老板對話,霍非煙到底會信我還是會信她姐姐呢?!我心裏還有些好奇呢!
“行了,你家老板和我家小姐已經談完了,一會兒她就會吧你放下去,我該走了!”話音剛落,這個梁上女子居然倏的一下,“遊”走了……
這是個什麽動物變的?我真的被她的身手嚇呆了!
果然她剛一走,樓下的覆麵女子,便抬頭伸手一指,吊著我的繩子“啪”的一聲便斷了,接下來的動作並不是她發出來的,在我毫無保護的情況之下,我毫無預兆的從房梁處掉了下來,我心到,這距離起碼也有三米多,跌下來估計得崴腳。
正當我閉著眼睛有些想哭的時候,突然我感覺我的脊背仿佛有了彈性的支撐,就腿部肘部都似乎有了類似泡沫的保護裝置。
我睜開雙眼,看到自己周身皆為虛空,但是仍舊猶如有浮標一般,慢慢的降了下來。三米多的距離雖然並不用太長的時間,但是也肯定比自由落體好了太多。我正正好好的落在了大廳的正中。霍蒔蘿繞過櫻桃走到了我的麵前,拍了拍我的衣服,又順手解了我身上的繩子。
我忙活動了一會兒我的關節,同時也仔細檢查一下我身上感到有些疼的位置。我的老天,我大概是受了皮外傷啦。我正想和大小姐好好談談這次她和櫻桃都談了些什麽。誰知大小姐居然一臉怒容,轉身對著覆麵女子說道:“這就是你們家的待客之道?這次沒有見到你家族長,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等我找到她,我定然要跟她討個公道!”說完霍大小姐拎上我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