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私聊
說罷大舅便拉著我的手,直衝去了理容堂,“你跟著我準沒錯,雖然這次我們要遇到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要謹慎有序的處理,切不可以讓別人看出問題。“
“大舅,您慢點,我還不知道你要我幹嘛呢?!”我被大舅拉的手腕都紅了。
大舅刻不容緩的拉著我,直奔剛才的那個大廳。突然之間我見到了,剛才兩個看起來平和的人,有些撕扯起來。
“你們兩個別吵,你不知道她是病人嗎?”大舅一把抓住赤翎的手怒吼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兩個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我,什麽也沒說,都是她一個人在說的!”赤翎棱著脖子,毫不示弱的看著蟭螭,仿佛勢均力敵。
而我媽卻臉色如土,一言不發,看不出表情。
“媽?你還好麽?是不是她傷了你?”
我媽搖了搖頭,張了張嘴,看著我,其實她此刻的狀態和剛見我時候差不了太多,但是因為我的潛意識,總覺得剛才赤翎說完了話對她有了影響,所以不自覺的認為我媽此時身體比剛才突然衰弱了很多。雖然我事後總覺得我自己判斷不合常理,但其實誰遇到了這種事,優先也會覺得赤翎一定是傷人的那個。
“赤翎,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我媽突然如此虛弱?!”
赤翎聽了這句話猛的回頭看向我,一臉詫異,她也想說些什麽最終隻是憤怒的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既然如此,我告辭!老祖讓我轉達的事情,我會告知,他是你兒子,你們自行溝通,我也不便多言。至於老板那邊,他們也是和你們有過約定的,我就更不用多說了。我隻想說,別忘記十月初十的約定即可。告辭!”
說罷赤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舅,她到底怎麽了?媽?到底交代她什麽了,她剛剛這一下明明是憤怒,雖然我讀不懂人的內心,但是這麽憤怒我再讀不懂,我就是白癡了對不對?!”
我媽看著我,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毫無血色的手,張了張嘴,然後突然口吐鮮血。
“媽!你怎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媽你說是不是赤翎那小丫頭打了您!?”我現在不惜用最惡毒的想法來猜度剛才這裏發生的一切。
但是母親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此時此刻她不能發聲,但是看來她並沒有隨意告狀的想法。
我隻好看了看全神貫注盯著母親的大舅。
“你是說,那件事是有人有意下毒?”大舅征詢的問道。
“下毒?”我一頭霧水的看著正在點頭的母親。
“大舅,不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麽事兒?能不能告訴我?!”我看著蟭螭,他也看著我,一臉發呆。
“怎麽說呢?!我現在沒空解釋,我需要先去處理下毒的事情,這裏你先照顧一下秋蟬,一會兒族長就會回來。你記得讓他趕緊給秋蟬治傷。你姨媽也在來的路上了。先什麽都不動,切記不可以使用極寒冰焰,我知道你現在就這麽一個能力點,但是對不起,秋蟬現在的身體,經受不住任何力量。所以,你一定要萬分小心。黥女留給你,飲食起居她自會照應。好了我沒時間交代了,如果一會兒有人來攻打此地,記得保存實力,萬不得已使用極寒冰焰的時候,記得一定要避免秋蟬碰到,我這麽說清楚了麽?!”
雖然我其實並沒有十成十的挺明白,但是看著大舅焦慮的樣子,我也頗受感染,其實同仇敵愾這種情緒在我們這種年輕人心中是很容易被拔高的。再加上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家事,我在不關心也不能這麽置若罔聞。既然大舅已經交代清楚,那麽後續的事情也隻能交由我完成了。
“大舅,你放心,她是我親媽,我不可能對不住她。”我說完看到我媽微笑著目送大舅遠走。
大舅剛走,我媽便用顫抖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摸著我的手,張了張嘴,“蝤蠐啊!你不容易,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是,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像個人一樣的生活,工作,所以我在你成年之前就做出了選擇,你不會怪媽吧?!”
我搖了搖頭,:“媽,你見到我難道不會說點別的麽?你還年輕,這病不是什麽不治之症,隻要你配合,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我媽繼續搖頭,“現在並不是什麽火焰山的問題,現在的題早就超越了這個問題。你也應該明白,我們之前不斷的在拉攏別的族類就是為了防備今年十月初十天下非人的一場浩劫。”
“難道你們說的是和毒王的對決嗎?這場比賽真的存在嗎?那比賽的結果真的有這麽大的影響力嗎?”
我征詢的問著我媽:“這場比賽是不是真的決定所有非人的未來?!包括霍非煙他們?!”
母親點了點頭,蓄積了很多能量之後,顫顫巍巍的說:“我們蟲族近年來損失巨大,說實在的已經不足矣獨自應對毒王的挑戰,說起來,還是因為我們的蟲族,才使毒王能夠那麽快膨脹直至今日之境遇。我們必須聯合所有可以聯合的力量,爭奪毒王手中的中間之城的所有權。”
“然後呢?我們損失了這麽多,現如今我們要奪回你們所說的中間之城,我們總得有個計劃,就算是討債,都不知道該朝誰去討要,這樣根本沒有辦法贏。你們說對不對?”
我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媽,你也不用太擔心,這些事都有事先的因果,有些我處理起來比較麻煩,也是因為我不清楚具體的操作辦法。說起來有些可笑,我的所有技能點都是在工作過程當中學到的。我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但是我肯花心思練,媽,隻要你們教我,我一定能完成任務,放心吧?”
我媽眼淚汪汪的盯著我,那種眼神我幾乎沒有在清醒的媽媽身上看到過。說句實話,我心裏是有些擔心的。說到底我身上是毫無功夫的,如果真是這樣的陣容,那麽應該幾乎也沒有什麽勝算,大概我也隻能做到無愧我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