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阻礙(2)
季流年直接笑的起不來了,就盤腿坐在地上大笑。
他們劫後餘生,誰都沒有死!
世界上,還能有多少值得高興的事呢?
墨西樓見她沒事,頓時心裡那股鬱結的氣息也消失了,心情也變得愉快了,「你以為你現在好看?」
墨西樓說著,從空間里掏出一面鏡子遞了過去。
「給。」
季流年疑狐的接過鏡子,一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不是我!」
季流年大吼,轟的一聲站起來。
她剛一站起來,就從空間里拿出一件兜帽,將自己完全罩起來了。
兜帽都是很大很寬的,就像現在的她,整個身子都像被全身披風籠罩,那披風就像圓柱體一樣的將她的身體裹起來。
而披風後頭,還有一個大大的帽子,也被季流年蓋上,而今,她只能看到下半張臉了。
準確的說,是只能看到一個下巴。
她的下巴很漂亮,不是雙下巴,卻也不是尖下巴,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全是烏黑,看起來只覺得的捧腹大笑。
墨西樓將自己的鏡子撿了起來,給自己照了照,撇嘴,「我這麼英俊飄逸,怎麼會是這幅德行?」
墨西樓也很無聊,放下鏡子,看著面前遮的嚴實的季流年。
「沒事,我又不嫌棄你。」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的,但墨西樓還是笑得不行了。
季流年抿著唇,穿過帽檐看著他,這人怎麼這麼可惡!
「走了,你還想繼續呆在這兒么?馬上新一輪的火焰攻勢又會再來!」
季流年撇嘴,她的頭髮都燒了好多,長發現在也成短髮了。
尼瑪,氣死了。
不過她被燒傷的身體卻奇迹般的修復了。
真的是怪事。
母龍吟獸在空間里看著這一切,翻過身來,仰躺著,優哉游哉的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帶著你家那個誰從南方朱雀位離開了,記得快點,一定要在第二輪火焰攻擊之前。」
季流年撇嘴,墨西樓卻還在笑,一邊笑一邊走,那樣子看起來跟個瘋子似得。
「走南方朱雀位?」墨西樓有些疑狐。
季流年點頭,「走了。」
她沒法給他解釋自己是怎麼弄明白的,那樣的話就會暴露龍吟獸的存在。
季流年走在前方,往南方而去。
墨西樓抱著手走在身後,拿著手帕將臉上的烏黑擦乾淨,兩人從南方朱雀位,果真是出了陣。
外頭還是那個竹林,只是風的寒冷而凌冽,竹葉被吹的撲簌簌的作響,兩人終於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墨西樓也從空間里拿了件披風出來,給自己披上。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被燒的不至於衣不蔽體,但看起來很是破敗,他是高貴的天絕樓主,怎麼能穿成這樣呢。
所以他披了件紫色的披風,臉也擦乾淨了,看起來總算不那麼的狼狽了。
季流年左右看了看,「我們還要繼續前進么?」
墨西樓點頭,「當然了,反正都走到現在了,沒必要半途而廢。」
季流年握了握拳,也堅定道:「那走吧!」
眼淚之水她是勢在必得,夜之月的母親現在就需要這水,她那殘破的身體,再也經不起鐵鏈直接隔斷腕骨的痛苦。
兩人邁著步子前往,剛剛經歷了奇門遁甲,現在,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墨西樓張了張嘴,原本是想問季流年剛剛是怎麼回事,但張了嘴,卻又閉上。
因為他終於知道了,就算他問,季流年也只會敷衍他。
兩人居然就這麼安靜的往前走了一截,季流年一直走在前面,走的有些急匆匆的。
突然,「啊啊啊……痛死我了。」
季流年哀嚎。
因為她撞上牆了,而她走得急,自然撞得也就恨,現在捂著鼻子,痛得雙眼氤氳。
墨西樓走過來,拿開她捂著鼻子的手,看著那紅了的鼻子,還有鼻血留下來。
「哎,真的是……」
墨西樓說著從空間里拿出了丹藥,以靈力化為液體,擦過季流年的鼻子。
頓時,季流年不再流鼻血了,也不痛了,只是鼻頭有點紅。
不管怎麼生氣,終究,還是不能不管她。
難怪有人說,在愛情的世界里,誰先動情,誰就輸了。
墨西樓知道,這句話應驗在了自己身上。
季流年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謝謝啊。」
墨西樓一面放好裝葯的瓷瓶,一面搖頭,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們兩人之間,好像說謝謝,這是一個多餘的詞。
可想開口,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一時間場面就安靜了下來,只有風的聲音,以及吹動竹葉的聲音。
季流年覺得太尷尬了,幸好有兜帽遮著自己的臉。
轉過身,她看向前方,自己剛剛被撞的地方。
面前是一片竹林小路,兩人就走在小路上,面前明明什麼都沒有,但季流年卻撞得痛死了。
沒法,她伸手一摸,這才發現,面前有一道透明的牆。
「看來,第二關是術法了。」
季流年嘆了口氣,摸著這透明的牆。
「不過這種結界倒是很常見,這兒的術法結界會這麼簡單就能擋住外面來的人?」
季流年不禁懷疑,剛剛只是第一關,那個奇門陣法就差點要了兩人的命。
那個陣法外面的刀兵陣其實只是入口,如果來人不能破,就要死在刀兵陣里。
如果能破,那就進入主題,五行幻心陣照樣的死。
現在,面前只是一堵結界牆,事情絕不會那麼簡單的。
很多懂術法的人,都會將自己一些不想被人進去的地方用這種結界牆封住。
但這裡,季流年不相信會這麼簡單。
墨西樓伸手摸了摸面前透明的牆,左右看了看,道:「這個結界不是一般結界那麼簡單呀。」
季流年點頭,「這兒我知道。」這還用你說,傻子都知道。
墨西樓便也不說話了。
季流年發覺,墨西樓從剛才開始,突然之間話就少了。
這人其實平時話多的很。
他有時候可以不發一語,高冷無比。
有時候卻又能一直說個不停,哎,真的是個奇怪的人。
兩人就在外頭站了一盞茶,研究著面前這堵結界牆。
季流年看著牆,一般結界牆都是用術法加咒語而成,有些厲害的,甚至能將一個世界都封印住,不讓裡面人出來,也不會讓外面人進去。
好一會兒,墨西樓道:「我來試試,你讓開一點。」
墨西樓決定先按照一般破解結界的手法試一試。
季流年也知道,他是想試試能不能用武功,強行以暴力的手法打開這道牆。
所以在聽到墨西樓的話后,就自己走開了。
只見墨西樓將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在右拳,猛然,揮動拳頭,以全部的靈力攻擊向結界。
那結界是看不見的,也是無形的,可就在墨西樓一拳打去,所有的靈力攻擊。
季流年知道,這樣的一拳,完全可以將一個谷盈之境的高手一拳打死。
可是,那堵牆卻絲毫反應都沒有。
墨西樓的一拳,就像打在了大海里似得。
墨西樓收回拳,搖了搖頭,眉頭皺起,很是憂心。
季流年走了過去,看著面前這堵好像並不存在的牆。
「這牆硬碰硬不行,它能吸收別人對它攻擊的力量,就像大海一樣,泥牛入海。」
季流年的話,也是墨西樓心裡想說的話。
這個結界,怪異至極。
魔息抱起手來,站在那透明的牆面前,雙唇緊緊抿著,眼睛也眯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季流年伸手去,摸了摸,「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看看別的辦法了,柔碰柔?」
自言自語。
墨西樓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裡的奇門遁甲和術法,都太過深奧,必然是哪位高深的道門中人不下的。」
季流年聞言轉過身,背靠在那透明的牆上,「南氏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居然能請動這樣的高人為他布防?」
墨西樓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
他有些沒好氣的說著,其實並不是在氣季流年,而是在氣自己。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季流年對他根本不放心上,可為什麼,他就是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
所以他在惱。
季流年背靠著牆,靠了會兒,似乎在想什麼。
而就在這時,空間里傳來了虎王之子的聲音。
「哇哇哇,是封印呀……」
虎王之子興奮的聲音傳來。
機槍你抿著唇,在腦海里跟虎王之子對話。
「我都被困成這樣了,前進無路,你居然還興奮?」
虎王之子點頭,「好興奮啊我!哈哈哈……」
末了,虎王之子居然大笑出來了!
季流年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當虎皮坐墊,拆了你的骨泡藥酒!再吃了你的肉!」
虎王之子被季流年這語氣和意思嚇得慫了慫脖子,「不要這麼暴力,女孩子要溫柔啦。」
季流年乾笑了兩聲,無奈道:「你說,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虎王之子馬上道:「因為當年封印妖族的封印,和你面前這個結界是一樣的氣息,我能肯定,是同一個人所為。」虎王之子說著就興奮了,一邊的小龍吟獸疑狐道:「那你應該很生氣啊,把你們封印了,為什麼你還這麼興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