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把包圍圈圍的越來越小的黑衣人,安心拍了拍半夏的肩膀。
“小心點。”
半夏點點頭,可是還未等她衝上去,就聽見許琳琳的聲音從身後嘰嘰歪歪地響了起來。
“小心?安心,你怕不是被葉家倒了的事情氣壞了腦子?在這些人的麵前,是你小心就能逃脫的麽?
就算你真的認識宮凡鶴又怎麽樣?等我把你抓起來,隨便賣到南非或者是金三角去做妓女,然後死不承認自己見過你,他又能把我怎麽樣?
安心,承認吧,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你都鬥不過我的。“
許琳琳的嘴角劃過一抹陰毒的笑,仿佛自己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安心那雙清冷的眸子冷冷地一瞥,嘴角劃過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是麽?”
安心的話音剛落,半夏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閃到了最接近她們三個的那個黑衣人的身邊。
膝蓋彎曲,半夏的身體就像是一隻羽毛一般輕飄飄地躍起,然後一腳踢在了那個黑衣人的下巴上。
落地姿勢完美,半夏的腳甚至都沒有滑動過半分的跡象。
“好,半夏棒棒噠!”
“半夏半夏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安心和林可甚至無比歡樂地做起了半夏的拉拉隊,那副架勢,就像是盡管她在麵對十幾個膀大腰圓的東北壯漢,也絲毫沒在怕的。
簡直就是悠閑的不得了。
更甚至,半夏竟然還回過頭來,給自己的兩個狂熱粉絲飛了個吻。
剩下的黑衣人麵麵相覷,麵對半夏的這種公然挑釁,他們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其中一個看上去最為高大的男人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臭娘們,兄弟們給我上!”
男人的話音剛落,剩下的那些黑衣人竟然像是惡狗撲食一樣,瘋狂地朝著半夏的身邊撲了上去。
若是比身材的話,半夏恐怕絕對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她還是太過纖細了。
不過,纖細也有纖細的好處。
今天在白色的羽絨服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半夏好像就是為了預防這樣的情況一樣,把羽絨服瀟灑地一脫,丟到了安心和林可的手上。
然後,身形像是化身成了一隻靈巧卻充滿了詭異的黑貓一樣,在那些高大的男人身邊周旋著。
隻不過,半夏的所到之處,卻是引起了那些男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殺手出身的半夏可是對人體身上的所有要害部位都一清二楚,她知道怎樣細小的傷口會對人有致命的傷害,卻也知道什麽樣的傷會讓人痛得死去活來卻不會致命。
半夏所到之處,就像是收割機一樣,收割了那些大男人身為男人的所有尊嚴。
有人看著情勢不對,知道就算他們再來這麽多人一起上恐怕也不是半夏的對手,所以悄悄把目光放在了安心和林可的身上。
趁著半夏正在擰斷一個人的胳膊,男人已經偷偷地繞到了安心和林可的身後,悄悄地伸出手,就要勒住安心的脖子,想要用來威脅半夏!
可是,可分明已經足夠小心地伸出了手,卻被安心瞬間洞察,抓過他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了一個漂亮且利落的過肩摔。
然後在男人還沒能爬起來的時候和林可一人一腳地踩住了他兩邊的肩膀。
安心和林可今天穿的都是細跟的高跟鞋,兩個人的體重都集中在了窄窄小小的鞋跟之上,踩得那個想要偷襲的男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
最後,半夏的身影越過那些滿地鬼哭狼嚎的男人們,站在了那個發號施令的男人麵前。
“如何?”
薄唇輕啟,半夏的臉上甚至帶著溫柔繾綣的笑意,輕聲問道。
男人此時早已經被嚇破了膽,隻是憑借著意誌和那點不想認輸的麵子支撐著身體不要倒在半夏的麵前。
但其實,就算是半夏的手指輕輕地碰到他的肩頭一下,他立刻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潰不成軍。
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半夏,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還是見過一些世麵的。
雖然真刀真槍的場麵根本輪不到他,但是他卻也是養成了幾分眼力的。
半夏的身手,完全是專業級的水準。
他也知道,如果今天他們不是在商場裏相遇,而是在什麽偏僻的巷子裏的話,哪怕是給半夏一把生了鏽的刮胡刀,他們這些人,也都會成為半夏的刀下亡魂。
半夏見男人遲遲不開口,那雙呆滯的眼睛和他額上正不斷冒出來的涔涔的冷汗,都能夠說明,他其實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她帶著微笑伸出手,想要拍拍落在男人身上的髒東西,男人的雙腿卻在受力的一瞬間猛地軟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姑奶奶,您放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男人竟然聲音顫抖地跪在地上對著半夏猛地磕起頭來,而且還是實打實的磕頭,額頭撞在商場冰涼的瓷磚地上,咚咚作響。
男人的這一手別說是站在最後麵的安心和林可沒有料到了,就連當事人半夏自己都沒有料到。
這下半夏也有些難為情起來。
“你走吧。”
半夏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她現在被這個男人搞得真是恨不得挖條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男人聽見半夏的聲音簡直是如蒙大赦一般,咚咚咚地又連磕了好幾個,這次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半夏拍了拍手,一臉鄙夷的走過自己剛才的戰場,回到安心和林可的身邊,若無其事地從她們的手裏接過自己的羽絨服,穿在了身上。
“沒勁,我都沒熱身好呢。”
安心和林可齊齊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
“半夏,你簡直就是我的英雄!”
“半夏,你真是太帥了!”
說起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圍觀半夏痛揍歹徒,實在是可以用“酣暢淋漓”四個字來形容。
興奮之餘,安心的目光淡淡地往這家店裏一瞥,發現那個令人作嘔的老頭和許琳琳都已經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