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葉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葉總,一切都準備好了,會議可以馬上開始。”身材高挑的秘書敲開了葉奕辰辦公室的門。
雖然已經在葉奕辰的身邊做了整整一年的秘書了,可是每每看到這張臉,仍然讓她難掩心動的感覺。
正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小憩的葉奕辰淡淡的“嗯”了一聲,這次的會議關乎與葉氏集團的新項目上線的問題,如果順利的話,葉氏集團將在S市開拓出一個全新的市場。
到時候這個項目還會讓整個葉氏集團在世界上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為了這個項目,葉氏集團已經籌備了整整兩年的時間,最近也是經常通宵,葉奕辰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回過家了。
葉奕辰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從這裏,能夠眺望到整個S市高樓林立的畫麵,這是S市寸土寸金的經濟中心,葉奕辰仿佛正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清晨九點鍾的太陽,照射在葉奕辰的身上,讓他手上的掛飾,隱隱的閃著光。
那是安心的項鏈。
四年前,安心在曹非的安排下從葉奕辰的生活中消失了,葉奕辰和宮凡鶴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找到她,哪怕是她出國了也好,他們最起碼能夠知道安心去了哪裏也好。
可是,曹非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嚴謹,他們動用了一切關係,可是卻連安心的出境記錄都查不到,安心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蹤。
而葉奕辰能做的,就隻有收起自己一切的情緒,不管是傷心也好,還是憤怒也好,亦或者是悔恨也好,通通都藏在了心底,開始一心撲在葉氏集團的生意上。
短短半年的時間,葉奕辰出眾的能力就讓他在公司的威信隱隱淩駕在了葉建林之上,葉建林也十分欣慰的把葉氏集團全權交給了葉奕辰打理,而自己則是在家中過上了退休生活。
葉奕辰也並沒有讓他失望,隻是,安心的離開卻是葉奕辰心門上的一把鎖,讓他對葉建林這個父親的憎恨又多了幾分。
甚至,葉奕辰因為安心的突然離開而產生的怨念,還波及到了葉老太太的身上。
安心剛走的那段時間,葉奕辰茶飯不思,手機關機,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見任何人。
葉老太太擔心自己這個大孫子的身體情況,於是就叫了豐凱強行破開了葉奕辰的房門。
看見自己的大孫子滿臉都是胡茬地坐在地上,手裏拿著印刻著安心的名字的項鏈,一副失神的模樣。
葉老太太當時就哭出了聲來。
“奕辰,我知道你在怪奶奶當時沒有能夠履行自己的諾言,幫你看好安心,可那個孩子即便不是為了你的錢,也是為了你的名譽和地位啊!你父親娶了方婉瑜那個女人進門,你也看見了,我們葉家現在已經是烏煙瘴氣了,如果奶奶順了你的意,讓安心進了門,那我們葉家恐怕就真的沒有活路了啊!整整一千萬,這不是個小數目,真個葉氏集團都是你父親和你的心血,你們付出的努力,難道就要白白的便宜那些心術不正的女人麽?奕辰,如果安心是個沒有手段和心機的孩子,這一千萬,她又是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還給我們的葉家的?”
葉老太太苦口婆心的想要在葉奕辰的麵前把安心塑造成一個隻認錢的勢力女人,而且自從她聽說安心的那一千萬是曹非替她還上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愈發的強烈。
先不說私生女是個不太光彩的身份,就單單是從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來說,既然曹非完全有這個能力償還這筆債務,那安心又為什麽會找上葉奕辰?
說來說去,都是安心這個丫頭心術不正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不管葉老太太怎麽說,葉奕辰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一言不發,葉老太太也就更加認定,葉建林的想法是對的。
安心並不是個省油的燈,心裏也就將之前對安心建立起來的好感敗的差不多了。
葉奕辰頹廢的日子沒有過上幾天,葉氏集團那邊就有消息傳來,說是曹非的遠光集團已經開始著手,明裏暗裏地對葉氏集團的業務進行打壓了。
葉建林更是上門,狠狠地甩了葉奕辰兩個響亮的耳光。
“沒出息的東西,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還要放任自己到什麽時候?一次不夠,還要第二次,你知不知道你奶奶已經被你氣的住了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整個葉氏集團都要敗落在你的手裏?”
葉奕辰的天賦,葉建林是承認的,他已經老了,再麵對那些勾心鬥角的爭鬥時,時常會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年輕的時候消耗的差不多了。
如果葉奕辰再不振作起來的話,恐怕葉氏集團的風光,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你要恨我,你就恨吧,我隻是希望你明白,我是你的父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葉建林的眸光是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和心疼,他的兒子,天之驕子,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變得如此頹唐,真是丟盡了他的臉麵。
兩個耳光,終於讓葉奕辰從低落的情緒中回過了神來,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是啊,一次不夠,還要第二次,從母親,到安心。她們究竟做錯了什麽?隻是因為是我愛的人麽?她們就該死?你究竟還要操控我的人生到什麽時候!”
最後一句話,葉奕辰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葉奕辰的這句話,對葉建林似乎造成了不小的衝擊,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葉奕辰卻沒有在和葉建林有過多的糾纏,直接從房間裏摔門而出,驅車趕往了葉氏集團。
葉奕辰走進公司的時候,不管是前台還是秘術都沒能把這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和他們天人之姿的葉奕辰聯係在一起,直到他重新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