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辰等得不耐煩,冷冷問道,“記個數字用這麽久麽?”
安心不答,她堅持背對著葉奕辰,假裝用拿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葉奕辰等得實在太久,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安心跟前,直接將安心從桌子上撈起來,“你是長桌子上了嗎?”
安心沒有想到葉奕辰會這麽做,猝不及防的就把羞得通紅的臉完完全全展示在了葉奕辰麵前。
“你!”葉奕辰剛想再說什麽,可看了安心那嬌羞的模樣,也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安心愣了片刻,意識到自己的窘態完全暴露在葉奕辰眼底,想趕緊用手捂住臉,可葉奕辰卻一把拽住安心的手,不讓她這麽做。
四目相對,安心徹底慌了神,她把頭越埋越深,恨不得把頭縮進脖子裏,變成一個無頭女,寧可嚇死人,也不要這樣丟死人。
葉奕辰忽然將安心的雙手挪到安心的身後,令她不能動彈,然後他輕輕抬起安心的下巴。
“你果然,是在想不該想的事情。”
安心的心跳加速,隨後葉奕辰就像是一片雲壓了下來,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葉奕辰吻得炙熱,這不大的空間裏,所有空氣都被這份炙熱點燃,不一會兒安心就覺得熱的無法呼吸。
葉奕辰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他將安心放倒在桌子上,然後壓了上去。
好久,葉奕辰才意猶未盡的挪開嘴唇,狠狠地對著安心說,“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
安心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會葉奕辰的意思,她隻是趁著葉奕辰挪開嘴唇的空擋,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每天都要想你的臉,你的模樣,若不想,就無法安然入睡。”葉奕辰的目光一刻也挪不開安心的臉,他說的話,深情款款。
安心終於喘過氣來,葉奕辰的這句話,她聽懂了。
可安心不敢相信,葉奕辰,這是在跟她表白嗎?他剛才說的,自己可時聽錯了?
“想我……你才能入睡?”安心小聲地問。
葉奕辰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聲音,“是。”
“……”安心一時間不該說什麽好,她剛剛平複的心情一下子就又混亂不堪起來。
“難道,你不想我嗎?”葉奕辰用一隻胳膊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身下的安心。
安心當然想,可是她答不出來,不是因為她不想答,而是她不敢答。
眼前這個跟她發生過一夜情的男人,有著令人不可抵擋的魅力,那一夜後,安心就再也忘不了他,他成了一個幽靈,潛伏在安心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
可葉奕辰身上的魅力實在太危險,不是她一個普通女子能靠近得了的,安心怕,一旦淪陷進去,就是萬劫不複。
人家有可能隻是圖一時新鮮玩玩,可她一旦付出,便是真感情。
安心玩不起,跟別人的未婚夫,更是玩不起,是啊,葉奕辰已是訂婚的人了,他更不屬於她。
想到這裏,安心更是無法給葉奕辰一個他所期待的答案,安心將頭偏到一邊,不再與葉奕辰對視。
葉奕辰被安心這一舉動激怒了,他捏著安心的臉蛋,將安心的頭生生扳回來,“難道,你不想我?”
安心的臉被葉奕辰粗暴的動作弄得生疼,於是很不友好的回答,“我為什麽要想你?我不想!你放開我!”
葉奕辰惡狠狠的盯著安心,眼裏要冒出火來,“那你為什麽隨身帶著我的領帶?”
安心口是心非,“那不是你的領帶,你看錯了。”
“是麽?你難不成當我瞎?你恐怕不知道,那領帶上的領夾,世上隻有這一個,而且歸我所有。”葉奕辰向安心逼近。
安心驚恐萬分,還以為葉奕辰又要親上來,慌亂的閉上眼睛,但還是不忘嘴硬的說,“這世上像的東西多了,憑什麽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忽然安心覺得脖子上痛了一下,什麽東西被葉奕辰扯掉,安心馬上反應過來,“我的項鏈!”
安心睜開眼睛時,葉奕辰正從她身上挪開,並迅速的站到了桌子旁,他的手上,拿的正是安心的項鏈。
糟了,項鏈又落到他的手中了!安心什麽都顧不上,她掙紮著從桌子上坐起,然後跳下來,朝葉奕辰奔去。
“還我項鏈!”安心伸手便去夠。
葉奕辰當然不會給,他把項鏈直接揣進了口袋裏,“我的領帶,加上我的領夾,可比你的項鏈貴重多了。”
安心急了,“領帶領夾我都還給你不就完了?”
“哦?這麽說來,你承認了那是我的東西?”葉奕辰又變成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那種高傲的姿態顯得不可一世,但安心真想蹦上去揍他兩拳。
到底是以為自己多了不起?總是這副欠扁的樣子!
“是,是你的東西,行了吧?把項鏈還我,我現在就把領帶給你。”安心氣呼呼的,她說著,就去自己的包裏翻領帶。
可葉奕辰一句話讓安心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必了。”
安心警惕的望向葉奕辰,“什麽意思?”
葉奕辰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我更喜歡你的項鏈,領帶當交換的禮物送給你好了。”
安心當然不幹,“憑什麽?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你決定總是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麽?”葉奕辰皺了皺眉,他輕蔑的看著安心,這個女人,他是吃定了。
“我……”安心這才察覺到她一時情急,竟一直是在跟葉奕辰對著幹。
葉奕辰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這麽跟他要項鏈,他肯定不會把項鏈還回來啊!
安心馬山換了副麵孔,用自己都覺得惡心的假嗓子說道,“葉少爺,那你想讓人家怎麽樣呢?那項鏈不值錢你是知道的呀,我把領帶還給你,你也把項鏈還給我,好不好?”
“不好。”葉奕辰簡短兩個字,就把安心噎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心尷尬的幹咳了兩聲,差點一口老血從嘴裏噴出來。
這麽不解風情的男人,她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碰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