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這衣服怎麽穿
"好吧,我相信你就是,成人禮就承認禮嘛,我先給自己擦洗了,你幫我擰幹毛巾,不準偷看。”她不忘加了一句。
月華笑而不語,心裏油然而生一種幸福的感覺,她轉過身去,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沐浴這件事情倒是了解了,可是她現在又該犯難了,這件衣裙從上到下沒有一點的裝飾,但是從上到下全部布條勾過來,勾過去,她心裏嘀咕著這張衣服怎麽穿啊?
月華見離熙兒頓時沒了聲音,焦急地問道:“熙兒,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這件衣服,我根本不會穿啊。”離熙兒緊緊皺著眉頭,表示無奈。
“我幫你穿。”月華急切地轉了身子過來,她不忘加了一句:“我不會睜開眼睛偷看的。”
離熙兒隻是發出一聲哦,“你不睜開眼睛,怎麽幫我穿啊。”
月華輕聲地笑道:“傻孩子,這件衣服是娘做的,怎麽可能不知道怎麽給你穿呢?這一刻娘等了很久了,現在終於等到了,隻是你最近又有些胖了,不知道合不合適了,因為趕著去救你,也沒得及改衣服了。今天又是一個百年難道的好日子。”
月華口中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印在了離熙兒的心上,這份母愛確實不同一般。
"娘,我問你一句話呀,為什麽外麵傳你死了呢?有些人卻說難看失蹤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離熙兒關於這個問題,她已經在腦海裏盤旋了很久,她當然不會錯過了解事情真相的機會。
月華的動作微微地一頓,"你很想知道嗎?"月華停下了整理成人禮的衣服的動作。
"當然了。外麵把你傳的那麽壞,我當然要去維護你的聲譽了,不過你可別誤會,我並不是八卦,我想我是你未來的女兒也該為你做點事情。”
月華島主的身影一頓,她輕聲地笑笑道:"我們有母女的緣分,這也是我們的宿命,所以你也安心待在島上便是了,外麵把我傳的很壞,那麽無聊的事情,你一笑置之就好了,不過的話,娘當年確實做了一件錯事。"
"嫁給我爹?"離熙兒脫口而出,想都沒想直接問道。
"不後悔。"月華島主回答的很幹脆,隻是這種幹脆的後麵隱藏了莫大的悲傷,這是離熙兒聽不出來的。
她吐了吐舌頭,"你該不會後悔有了我吧?不是,是有了孩子。"隻是她想不明白不後悔嫁給她爹爹,為何現在卻恨著她爹爹呢?
月華島主白了離熙兒一眼,假裝生氣地說道:"以後這句話都不能說,你是娘的心肝寶貝,娘怎麽可能會後悔呢?想必你去乾國了吧,那個乾王,娘出了島外,第一個認識的男人,那個時候差點跟他做了夫妻,可是他選擇了王位。"
"島主大人啊,那你是後悔跟乾王認識嗎?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了,他認了我做幹女兒,念華公主,我想他真的是很思念你,有時候差點把我當做你,就算他做了乾王,為何娘你做了王妃,那你不就可以跟他在一起嗎?"
月華哀歎了一聲,整個臉上布滿了陰影,“娘希望自己的丈夫終身隻娶我一人,可是他做不到,他選擇做了大王,那麽他必將有著很多的女人,就算他深愛著我,而我做不到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這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之處吧?離熙兒的心裏被狠狠地刺了下一樣,可是她的腦海裏浮現出當日見到乾王深情的眼神,她忍不住說道:“娘的做法確實不一般,隻是幹爹他也有可能做到的啊,你為何不給他機會,說不一定他一生就娶你一人嘛。”
“傻孩子,他是一個帝王,他怎麽可能做到呢?他選擇了王位,那麽就注定了我跟他的緣分盡了。”月華心中的傷痛處再次被提及,她原本以為會疼痛萬分,沒想到當她對著自己的女兒說出的時候,原來她的心裏卻是輕鬆了許多。
離熙兒咬著唇,微微地點點頭,隻是既然不愛了,為何會如此地恨著幹爹呢?她還是想不通。
月華見離熙兒的神色有些疑惑。她解釋道:“你肯定奇怪為何娘會如此的痛恨乾王吧,因為我已經嫁給了你爹爹了,他還糾纏不休,甚至……”月華的聲音有些哽咽起來,接下來的話,她怎麽跟她女兒講,難道她說她娘是一個不潔的人嗎?
離熙兒見到月華的眸子那一抹濃濃的憂傷,她有些懊悔了,早知道不該提到這些了。
“娘,對不起了,我不應該提到這些的,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不認他做幹爹了。”離熙兒欲伸出手發誓。
月華有些驚慌失措地把離熙兒的手扯了下來,“孩子,不要發誓,該是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們還要向乾王去拿解藥的呢?”
離熙兒隻好作罷,“好了,拿到解藥,就跟乾王翻臉,哈哈……”隻是她發出了笑聲之後,發現自己的笑聲居然這麽違心。
“你不用逗娘開心了,既然是乾王請我們娘兒倆過去,那麽我們就應該去會會他,二十年前的事情就要做個了斷。”月華的聲音離突然之間多了一份堅定。
“娘,不要難過了,解決好了俗事,我們就回到這裏,以後我們再也不去理會他們了。”離熙兒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這二十年所受到的苦難,豈會是三言兩語就能夠抹的清的。
月華隻是有些出乎意料,“好,好,我們母女倆共同去麵對。”本來她還是害怕,她害怕自己道出了真相,這個真相她二十年來都沒辦法接受。
“好了,我先給你取消木板,你可能走起來,有些不適應。剛開始會有些痛,不過慢慢來。”
月華小心翼翼地取下原本綁著離熙兒雙腿的木板,少了這塊木板,離熙兒的雙腿活動自如了。
“我知道了,娘。”
“你試著走幾步看看,不行的話,我讓她們弄副擔架來。”月華見離熙兒的腳步未動,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