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到底誰算計了誰(十五)
蝶念花輕聲細語地解釋道:“姐姐,我自小學醫,你放心好了,將軍會沒事的。你還是出了這個村落比較好,畢竟這裏對你,對胎兒都不好的。”
“哦。”但是她的雙腳並未移動。
“你們把我兩位夫人請出去吧,還有你們叫個人開始煎藥吧。”他很是冷淡地說了一聲。
“還有阿花.。”離熙兒瞥向了草叢邊上的阿花,她現在整個人還在昏迷之中。
“你有什麽意見嗎?邢大人?”風啟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他的眉頭都不抬一下,整張臉保持著冷峻的麵容。
“你都知道我是邢大人啊,看來,你對我們南方的了解還算很深。隻不過對於你的家人,我真的沒打算為難,哎,隻是我主子的命令,我不敢違抗啊,風將軍。”邢大人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麵色有些森冷,他當然不是怕了風啟天,隻不過他也不能做的太絕了。
“當然了,就以你的年紀,你的身形,還有這些災民看你的眼神,我就可以斷定你是一個不普通的人,當然,今日能夠在江湖上有所作為的人,也就邢大人你了。怎麽樣,現在我的夫人可以出去了吧?”他懶得解釋,可是他又不得不說了一番話。
“來人呢?把他們三位請出村子。”
那些災民還算友好地把他們三個人抬出了村子,她能夠透過一點點的縫隙看到裏邊的情況,可是實際的情景,她又看不到。
“姐姐,你不用擔心將軍了,你還是擔心你的這個丫頭吧。”蝶念花心裏暗暗地鄙夷了離熙兒一番,這個女人真的是笨的可以了,她一點都配不上風啟天。
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她弩了弩粉唇,擔憂的語氣說道:“是嗎?可是他們有那麽人,萬一這個藥出了點問題,我怕他們不會放過將軍的。”
蝶念花隻是說了一聲,“哎。”她發出了一聲歎息,懶洋洋地開口,“姐姐啊,你就放心好了,擔心將軍,還不圖擔心你的丫頭,你看她全身大大小小都是傷口,這些傷口不處理好,會化膿的。”
“啊?”離熙兒這個時候才把視線轉到阿花的身上,阿花的衣服有些破碎了,手臂上都劃開好幾個深的口子,裏邊紅色顯而易見,大概是剛才那群人托著阿花過去。
“姐姐,我去取水,給她清洗傷口,你呢?就守在這裏,不要走開哦。”
話完之後,蝶念花向大路的一端走去。
離熙兒隻能在她身後大聲叫喊:“妹妹小心點哦。”
須臾之後
蝶念花沒有回來,離熙兒有些等不住了,她透過縫隙朝著村落裏邊望去,好像他們很安靜,完全聽不到一點的嘈雜聲音。
她的眉宇微微地擰在一起,心裏琢磨著是否把蝶念花還未回來的事情告訴風啟天。
她又擔心如果告訴他蝶念花未回來,這些村民會讓風啟天出來的嗎?
她不斷地來回踱步,還是再等等看。
一個時辰後,眼看此時的陽光猛烈了起來,離熙兒先是把阿花挪到了樹蔭下,她再也沒辦法等住了,蝶念花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天……天……”她朝著村落叫喊。
倏地一下,風啟天翻閱出了圍牆,他的嘴角含殘留著喝過藥的殘渣。
“蝶兒呢?”他的雙腳一觸及到了地麵,冷眸一轉,馬上質問離熙兒。
“我正喊你的原因正是因為妹妹去了這麽久還未回來。”她見他的臉色鐵青,低垂著頭,小聲地說話。
“她去了多久?”他的冷眉輕輕地一揚,很是簡短地問她。
“好幾個小時了。”她的嘴角咧了咧。
“什麽?到底是多久?”他說話的聲調也提高了不少,冷眼狠狠地掃過她的全身。
“也就你們所謂的好幾個時辰了,我們剛出來的那會兒,妹妹就已經去找些水來了,她讓我守在這裏。”
“你有這麽笨嘛,她是一個路癡,她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怎麽去取水啊?”風啟天的眼眸底突然多出了一分的狠戾。
她有些委屈,咬著粉唇,半秒之後,嘟著小嘴,很不滿地說道:“我怎麽知道她是路癡啊。”
“什麽?就算你不知道她是一個路癡,她已經去了這麽久了,你沒有想過通知我一聲的嗎?”風啟天搖搖頭,凶巴巴地教訓起離熙兒。
“我有啊,我剛才不是叫了你了嗎?”她很是不服氣地昂起了頭,與他投過來的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對望著。
“你現在自己想辦法回驛站,我去尋找蝶兒。”風啟天雖說是被她氣到了,但是他的語氣還是軟了下來。
“那她呢?”離熙兒指著地上躺著的阿花。
風啟天的黑色眸子微微地一轉,冷冷的聲音從他的嗓子間冒出來,“這個丫頭,你確定,你還想留在身邊嗎?”
她便已從他的眸底看出他的那一股鄙夷,但是她重重地點點頭,“是的,我答應了她奶奶要照顧好她的。”雖然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很堅定。
現在都在節骨眼上了,這個女人不是該擔心蝶念花,而是擔心弄回去這個丫頭,風啟天擺擺手,懶洋洋地說道:“好,我隨便你了,你自己想辦法把她弄回去,我是不會幫你的。”
風啟天甩了甩衣袖,正準備離去,他陰霾的俊臉轉了過來,冷淡的問了一句:“蝶兒,往哪個方向離去?”
她隻是指著前麵的大路,沒有說話。有必要發這麽大的火氣嗎?她又不是故意的,這裏是樹林,她如果她不帶著阿花一起離開的話,那麽她說不一定被什麽豺狼虎豹給吃了,如果帶著她一起走,這要走到什麽時候啊?”
她一肚子的委屈,卻無處發泄,她的雙眼並不是瞎子,她怎麽看不到他眼底的焦急呢?他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裏,丟在這裏?
下一秒,她的全身好像特別帶勁一樣,她收住了眼角的淚水,拍拍身上的塵土,她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