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南亦豐強求,安蓮失身
安蓮此時沒有發現,自己的訓斥在南亦豐看來,已經變成了嬌嗔,有氣無力,嬌喘連連,那聲音就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手在瘙癢著自己的心神。
南亦豐本來沉下去的欲念又被勾了上來,笑的一臉蕩漾的起身,挑起珠簾,就見到了窩在角落裏的安蓮。
“呦,安蓮姑娘這是怎麽了,不舒服嗎?”
南亦豐的嘴臉一直帶著笑容,不知道怎麽,在安蓮的眼裏看他,一直有一股猥瑣的表情。
南亦豐蹲下身子,打算將安蓮抱起來,沒想到安蓮確實發了狠,眼神淩厲狠徹,就像是要殺人一般,嘴唇上還掛著血痕,使盡了自己的所有力氣,將南亦豐推開。
“滾……滾開,你出去……出去,你……出……出去……”
安蓮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神越來越渙散,隻能緊靠著自己的意誌來做出抵抗。
安蓮的強烈的反抗使得自己有些衣衫不整,而恰恰這一切都落入了南亦豐的眼中,南亦豐看著她白皙的皮,隻覺得小腹處脹痛,有了反應。
南亦豐從小就流蕩情場,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也不願意委屈了自己,直接獸性大發,將安蓮抱到了床榻上麵,粗魯的將她的衣裳褪去,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滾開,你滾開,我可是景城的女人,景城不會放過你的。”
安蓮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頓時失了方寸,隻能不停的掙紮,不停的反抗,用盡力氣大喊,但是她也許是太著急了,所以喊出的是景城,卻不是如今的名字穆成澤。
南亦豐聽到安蓮的話,的確停頓了一下,但是隨後便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景城這個名字,就算是和大涼皇族同姓,他也不懼。
在安蓮喊出景城之後,南亦豐的動作變得粗魯起來,本來還想要憐香惜玉一下,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放蕩,嘴上說著愛慕自己,心裏卻另有他人,恐怕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這樣想來,南亦豐的眸子裏充滿了嫌棄和被騙的憤怒,他也是經常留戀煙花之所,他們裏麵的齷齪手段自己比誰都清楚,所以他能夠十分肯定,自己一定中了藥,還是身下這個女人下的藥。
安蓮的衣服已經被撕扯了個幹淨,如整個人沒有片物遮身,隻能羞愧的咬緊嘴唇,努力的將自己蜷縮起來,但是藥勁卻讓自己迷失了本性,南亦豐一個個接踵而來的吻讓自己十分享受,全身如同火燒,隻有南亦豐觸碰到的地方才是涼爽的,自己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呻吟聲,覺得恥辱卻又無法製止。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南亦豐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安蓮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眼淚不停的落下來,哭的楚楚可憐,她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籌謀,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煙消雲散,她絕對不能容忍,絕對不可以發生。
安蓮握緊拳頭,手指掐入自己的肉中,血滲進了指甲裏麵,安蓮的腦子才有片刻的清醒,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卻都被自己否定了,他如今沒有一點優勢,就算是拚盡了性命,也沒辦法反抗。
“賤人,裝什麽裝,給本王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損失惹惱了本王,你就等死吧!”
南亦豐看著安蓮的這幅樣子,抬手便是一個巴掌,聲音響徹整個房間,等待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在安蓮的腦海裏不斷回放。
安蓮絕望無助的睜大眼睛,仿佛失去了靈魂,就這樣羞愧的感覺到南亦豐在自己身上的發泄,而自己無力反抗,甚至還有生理上的歡愉,安蓮的眼眶流出一滴一滴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朵旁,潤濕了耳邊的碎發和枕頭。
毀了,一切都毀了,她此生的希望,一輩子的幸福,都毀在這個男人身上,可是這個男人偏偏自稱本王,這個軍營中,能夠自稱本王的,除了景城,就隻剩下牧族的大皇子了,如今他們兩個是盟友,景城怎麽可能為了自己,對牧族大皇子——南亦豐發難呢!
絕望的看著還不斷在自己身上發泄的男人,安蓮恨得要死,皺起眉頭,恨不得能夠立刻將他殺死,若是沒有這個畜生,她馬上就可以嫁給景城,成為景城的王妃了。
南亦豐發泄完了之後,疲憊的躺在安蓮的身邊,摟著安蓮纖細的腰肢,滿足的笑了笑,不一會便睡著了。
安蓮看到身邊人睡去之後,目光頓時凶狠起來,不顧自己疼痛不堪的身體,虛弱的爬到床下麵去,含著淚穿好衣服,整理自己的頭發,將珠釵插在頭上,怔怔的看著銅鏡裏的自己。
麵容憔悴不堪,一雙眼睛已經哭的紅腫起來,脖子上都是南亦豐留下來的罪證,無不在向安蓮昭示著前幾秒她正在經曆的恥辱,這種感覺,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而給她恥辱的這個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不會原諒的。
安蓮緩緩的走到床榻旁邊,沉默的看著已經睡熟的那個男人,腦海裏全是他剛才對自己所做的畜生行為,安蓮動作緩慢,但是卻十分狠決,從頭上拔出了那枚簪子,眼神冰冷狠厲的看著他,動作十分迅速,將簪子插入南亦豐的心髒,南亦豐感覺到鑽心的疼痛,猛的睜開眼,一把將安蓮甩開。
“你個賤貨,居然敢偷襲本王,你個賤貨……”
還沒等到南亦豐罵完,安蓮就從地上爬起來,拔出簪子,隨後又快速的紮下去拔起來,反複幾下,才仿佛出了氣,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安蓮仰頭大笑起來,笑容苦澀,不一會便笑彎了腰,身下一滴滴淚水潤濕土地,安蓮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地上,委屈的抱住自己,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