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安然掉入水中,景旬小心照顧
安然景旬自從那次之後,便也解開了彼此的心結,兩個人又恢複了以往的感情,重新纏綿起來。
陸離被安然拒絕之後,心中煩悶,安然擔心陸離的情緒,聽說這地方有一處湖泊,於是就要附庸風雅的去看看,陸離本沒什麽心情出去遊玩,但是看安然的興趣頗高,索性就陪同著安然一起。
安然為了不刺激陸離,並沒有帶著景旬,隻是告訴了他,景旬知道陸離對安然意思,所以怎麽能夠同意讓他們兩個一起去呢,就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麵。
陸離雇了一艘小船遊湖,過了湖中心,安然站在船上麵,看著那波瀾起伏的湖麵和飛鳥樹木,心情倒是難得的輕鬆了不少。
隻是安然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回頭,就見到身後還有一艘船緊跟著自己,那船上麵的人,正是景旬,安然一緊張,一個不小心就跌落到湖邊去了,景旬見狀想也沒想就跳到湖中將她撈起來,一路上抱著安然回去了。
陸離苦笑,看著他們,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隻能獨自躲在一旁,自己承受著心裏的折磨。
景旬摟著安然走進了屋子中,屋子裏的暖氣充斥著自己的身體,剛才在外麵的寒意驅散殆盡,將安然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叫來小月為安然換衣服。
“王爺,王妃的衣服已經換好了,王妃今天一大早就和陸公子出去了,也不帶著奴婢,如今居然被王爺你抱了回來,還渾身濕透了,本來身子就虛弱,前幾天的傷沒有好,傷口若是泡了水是會發炎的,若是受了涼肯定會生一場大病的……”
小月一開口就嘮叨個沒完沒了,也許是歲數還小,也或許是景旬在安然身邊的時候一直都十分溫柔,所以小月一點也不懼怕景旬。
景旬揮手讓小月離開,頃刻,室內恢複了剛才的寧靜。
景旬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安然,她似乎睡得很沉,沒有半點感覺,有時候她還會不停的皺眉,手還在上空不斷的撲騰著什麽,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模樣,讓景旬十分心疼。
“救命……救命……”
忽然安然好像是被什麽扼住了脖子一樣,喊出了聲音,本來在一旁站著的景旬三步兩步就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不斷揮舞著的雙手緊緊握住,通過自己手掌的溫度來讓安然覺得安心,這個辦法也的確奏效了,安然不像是剛才那樣,反而氣息開始漸漸平穩起來。
看著這樣熟睡的安然,景旬輕輕的用指腹摩擦著她的臉龐,感受著那女子專屬的光滑和柔軟,熟睡的安然就這樣緊閉雙目,十分安穩的樣子倒是讓景旬之前好不容易堅定的內心瞬間崩塌,這個時候景旬的心中什麽也不記得了,隻想能夠不顧一切的陪在她的身邊,忘記那些煩人的事情。
熟睡中的安然輕輕蠕動了下唇瓣,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熱度,漸漸地,纖柔的身軀緊緊靠了過來,窩近了景旬的懷裏,索取屬於他的那一片溫暖。
景旬滿意地勾起唇角,大掌攬過她的腰際,這才緩緩地閉上眼睛。
安然沉睡了好久,景旬的胳膊已經被她壓得發麻起來,但是卻依舊沒有從她的頭下伸出去,景旬側著臉看到安然熟睡的模樣,她的一頭烏發如雲鋪散在周圍,熟睡時仍抹不掉眉眼間籠罩著雲霧一般的憂愁。
景旬的目光劃過她蝴蝶一般微憩的睫毛,睫毛輕微的顫動著,牽動著眼皮,高挺的鼻子,薄唇緊抿,氣色蒼白,身子莫名的繃緊。
一陣冷風吹過進來,景旬四處環視,原來是小月出去的時候,門沒有關嚴實,害怕安然受涼,小心翼翼的脫身之後,下床將門關嚴實,轉身的那一刻,就見到安然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
景旬像是被嚇了一跳,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醒了過來,神色裏麵還有些擔憂,害怕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你在這幹什麽?”
安然在景旬動彈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之後十分奇怪,回憶著之前的事情,隻知道自己在看到景旬之後,緊張的掉進了水裏,卻不知道如今怎麽安然無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想來應該是景旬將自己從水裏撈出來的,看著景旬擔憂的神色,安然的心裏蕩漾起絲絲的甜意。
“下次不要隨便出去,出去的時候也要我,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反應快,將你撈起來,你呀,就隻能在水裏麵泡著了。若是有下一次,就讓你在水裏麵一直泡著,讓你長一長記性……”
景旬看著安然,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轉換為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她,走過去,輕輕的敲了一下他的頭。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掉下去,哼。”
安然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頭,看著他臉上嫌棄的表情,卻從冰冷的語氣中聽到了滿滿的關心,朝著他憨厚的笑著。
“啊切……”
安然打了一個噴嚏,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身子也像是躺在了棉花上,輕飄飄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安然開始渾身顫抖,像是從骨子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一般,那種感覺十分難受。
景旬看著安然驟然紅潤起來的臉蛋,眉宇稍斂,將手放在安然的額頭上,那滾燙的溫度,讓景旬皺起眉頭,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錦盒打開,將裏麵的大藥丸遞進了安然的麵前。
“果然還是著涼了,吃下去就好了。”
安然沒有答話,景旬將藥丸遞入安然的嘴邊,她隻是淺淺含住藥丸,剛剛含住就有一股苦澀的味道刺激著安然的喉嚨,若是平時,她是不怕苦的,可是如今她燒的昏昏沉沉,那股子小女子的性格就壓製了平時的個性,麵對著景旬,自己也想要有意的撒撒嬌,所以她不願意將這個藥丸咽進去。
“怎麽,大夫還怕苦嗎?你們不是常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嗎,快吃下去吧!”
景旬俯身靠近了她,目光注視著她微微攪動的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樣的安然讓景旬覺得小孩子氣,倒是十分可愛,用手蹭了蹭她還沒有幹透的頭發,取笑起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