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寡不敵眾,安然被捉走
不知道怎麽回事,安然覺得他們的目標其實好像是自己一般,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並沒有和林風糾纏在一起,反而向自己這邊而來,那雙像是狼一般的眼睛盯著自己,讓安然被盯得十分不舒服,甚至有些心裏發毛。
方覃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將安然護在身後麵,前麵是安然他們帶來的大涼士兵,而最前麵就是林風、林啟兄弟,他們兩把劍交叉抵在一起,擋在麵具男人的麵前。
安然隻能隻看到他一雙冰冷的眸子,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空氣仿佛都結成了冰霜,那男子手中的利劍像是一個靈巧的銀蛇一般,在他的揮舞之下,蕩出一道銀色弧線,淩厲的劍氣劈開了擋在最前麵的林風、林啟兄弟,兩人反劍抵擋,卻因為對方內力深厚,反被逼退幾步,手中劇震,握劍的手被震得一陣麻痹。
林風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有這麽深厚的內力,他剛剛和自己交手,肯定沒有出全力,否則絕對不會讓自己招架那麽久。
“你們這些螻蟻,放棄掙紮受死吧!”
麵具男人一躍而上,那把靈巧的劍直衝著安然的心口而去,速度很快,下手狠辣,若是再快一秒,那麽一定會準確無誤的刺進安然的心中,但是終究還是不敵安然身旁的方覃,他一個飛身,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那個麵具男人的刺殺,畢竟方覃是跟隨著景旬那麽多年的老人,若是這樣輕易被擊倒,就太小瞧方覃了。
空中刮起一股風,又有兩三個黑衣打扮的人呢從密林間的大樹上一躍而下,禦風而行,隨即,穩穩落在麵具男人之前,未打任何招呼,身形一閃,快似流星閃電,驟然欺近方覃的身側,手上的劍輕輕一揮,旋身而上,劍尖劃出一圈劍氣,猛然向四麵漲去,士兵們手上的兵器一瞬間全被挑飛,劍速之快,令人難以想象。
方覃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一個側身躲過去了那人的攻擊,那劍都沒有沾到半點方覃的衣服,麵具男人見狀,欲飛身而上,這時,四枚旋螺形暗鏢快狠準的朝麵具男人的麵門打來,他慌亂的一個翻越躲開了襲來的暗鏢,四枚暗鏢落在身後的大樹上,魁梧的大樹轟然倒下,衝擊力巨大的可怕。
那個麵具男人雖然躲過了暗鏢,但是卻也沒有很好過,勉強躲了過去,卻也十分狼狽,麵具男人站穩之後,隻覺得,一股冷風襲滿了全身,被暗鏢擦過的手背上沒有受傷,不過仍然有絲被灼燒過的鈍痛。
長長的睫毛在麵具男人臉上投下一圈淡淡的陰影,看著周圍的目光變得淩厲而詭異,另一波黑衣人早已和林啟、林風糾纏在了一起,打得難舍難分。
安然不知道此時自己能夠做些什麽,隻能盡量的保護自己的安全,不變成他們的包袱,給他們製造麻煩就可以了。
隻是安然雖然這樣想,但是卻還是落在了麵具男子的手上,她不斷的朝著安然走過來,安然握緊了手上的兵器,不斷的朝著後麵退去,眼睛不斷的看著四周,希望可以抓到機會,趁機逃跑。
麵具下的男子,看著安然這幅舉動,倒是動了玩心,忽然斂去了殺意,反倒是想要將安然擄走,他也知道,也聽說過,安然到底對景旬,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多重要,真是因為如此,他倒是想要知道,在大涼江山,和自己最愛的女人中,他會選擇那個呢!
這是個有趣的想法,景城殘忍的笑著,已經想要迫不及待的看到這一幕了,他不僅僅想要這個江山,想要權利,他還想看著他們一個個的痛苦,既然長公主已經死了,那麽接下來就要輪到景旬了,一個個的來,都會輪到的。
安然趁著他愣神的功夫,便準備溜到方覃的身邊,方覃、林風和林啟是三個人都被那幾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牢牢的控製住,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身。
“還想逃嗎?”
景城看著安然的小動作,微微挑眉,沒想到這個女人看到這種場麵居然沒有一點恐懼,若是換成其他的人,恐怕早就癱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或者就是哭哭啼啼,可是麵前這個女人,眸子明亮,還能觀察此刻的環境,做出判斷,可謂是十分不容易,早在京城的那一次,其實自己就已經對她產生了深刻的興趣,這一次再見麵,她沒有讓自己失望,反倒更加勾起了自己的興趣,景旬看上的女人,還不錯。
景城一把扯住安然的領子,將她向上一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騰空將她帶走了,安然在上空不斷的掙紮,恨不得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上,卻還是不能奈何的了他,反倒是筋疲力盡。
方覃、林風和林啟看著安然被帶走,想要阻止,卻無奈被團團包圍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脫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安然落在那個麵具男人的手裏。
“你到底是誰,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安然也知道淡淡靠方覃他們估計是沒有希望了,好在這個男人好像並沒有要殺了自己的意思,便壯大了膽子,開始套話。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安然聽著他的聲音,很熟悉,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我見過你?”
景城聽到安然的猜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頗有興趣的問道:“哦,何出此言呢!”
“你的聲音很熟悉,還有你的眼神和你的背景,都很熟悉,仿佛在什麽地方看到過一樣,雖然我想不起來,但是我覺的,我一定見過你的。”
安然努力的回憶著,忽然,腦子裏仿佛閃過一個人臉,和這個麵具男人的所有都能夠對的上,這張臉就是牧族的五皇子,那個來過大涼的穆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