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景旬、安然喬莊打扮恩愛出遊
“景旬,我們就這樣跑出來,真的沒事嗎?”
安然和景旬一早便給宋鈞亭留了一封信,景旬已經將能夠預料到的情況的寫了個清楚,趁著天色朦朧之時,偷偷溜出了軍營,在安然的印象中,景旬絕不像是能夠辦出這種事情的一個人,所以還沒有走出去幾步,便停在路上,有些心虛的問道。
“無礙的,我們是出來探查民情的,再說了,宋鈞亭這麽些年一直征戰沙場,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早就活不成了,我還留下了書信,無事的,你也不要多想了,難得出來一趟,便好好放鬆一下,自從那件事之後,整天憂心忡忡的,倒是讓人看了難過。”
出了軍營,兩個人一下子也沒有了那麽多的顧忌,景旬直接明目張膽的拉住了安然的手,十指相扣,攥緊,不鬆開。
“的確,自從那件事之後,總覺得心裏憋著氣,做什麽都好像有些放不開一般。”
他們彼此誰也沒說那件事是什麽,但是卻都明白各自的意思,歎了口氣,安然也不再多想,感受到景旬手中的溫暖後,也握緊了景旬,內心中泛著甜蜜,嘴角時時掛著微笑,仿佛一切煩惱都遠離他們而去,就像是回到了醫門的時候一樣。
兩個人也並沒有騎馬出來,反倒是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路上的風景,吹著涼爽的秋風,不知道景旬說了些什麽,逗得安然開懷大笑,也不知道安然耍的什麽寶,讓景旬一臉無奈。
“哈哈,你說說你,平時看著那麽正經的人,不靠譜起來,居然這樣可怕,隻留了一封書信就跑出來了,這要是換了旁人,那還不得軍法處置了,打板子都是輕的吧,肯定要掉腦袋的。”
安然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們古代就是這樣,百姓的禍福全憑著掌權者的心意,一個不留意就死無全屍。
“咳咳,本王出來是有正當理由的,已經說過了,是體察民情,更加了解戰局,這樣也可以製定更加完善的作戰方案不是嗎?”
景旬拉著不斷東倒西歪的安然,出來之後,安然就像是一個被放飛的小鳥,恨不得一下子就竄進叢林裏,奔向遼闊的天地,景旬心中難過了一陣子,畢竟這皇族的身份,就連他一個從小就習慣了的人偶爾都會感覺到壓抑,就不要提一向閑雲野鶴慣了的安然了。
“我們的七王爺,果真做的一副愛國愛民的好樣子,居然這樣不要臉,用這個借口溜出來,想來平時也不少用這些看似道貌岸然的借口吧。”
安然倒是透過了現象看到了本質,景旬見安然這樣開心,就一直用寵溺的眼光看著她,不用說話,也能看到那能夠將人溺死的愛意。
“我餓了。”
打斷兩個人柔情蜜意的就是安然的肚子,安然的肚子十分不識趣的叫囂著,安然不好意思的朝景旬靦腆的笑了笑,聲音小的幾乎都聽不到。
“你呀,走吧,找一找附近有沒有什麽野果子,我知道附近有一條小溪,去給你打些水喝,要是可以就順便插幾條魚上來,你呢,就去找些樹枝什麽的,然後乖乖的等我。”
景旬十分熟練的將任務分配下來,兩個人就分開,景旬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十分迅速的就要到了說的那條小溪,還算運氣不錯的,這小溪之中正好有幾條肥美的魚在水裏嬉戲,景旬隨手找到了一個還算合手的樹枝,快準狠的將魚插在樹枝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已經插到了四五條,拿起打好得水就朝著約定好的地方走過去。
而安然這邊就有些不順利了,四處尋找,也沒有看到什麽野果子,本來還興致高漲的安然有些掃興,隻好四處撿拾樹枝,等待著景旬回來,隻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回去,就遠遠的看到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擋在路的前麵,氣勢威猛,卻被腳底下的樹枝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勉強著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看著逐漸走進自己的安然,目光不屑的說道:“嘿,懂不懂規矩,這個地方是小爺我的地派,交了過路費才能從這裏走過去,知道嗎?”
安然看著隻到自己胸口的小屁孩,笑了笑,想要摸摸他那個烏黑的頭發,卻沒有想到被他靈巧的躲過去了,他雖然裝的老道,但是不停顫抖的腿,和攥緊的手就充分的暴露了她的緊張,呆萌呆萌的樣子,勾起了安然的母愛:“來,告訴姐姐你多大了,你父母呢,居然學別人在這裏劫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很容易被人打死的。”
牛大大覺得十分惱怒,因為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挑釁自己,自己雖然小,也是第一天出來劫道,但是鄰村的王大壩說過,隻要氣勢到了,那些有錢人是不會計較的,他們隻是求一個平安。
牛大大覺得是自己不夠讓人害怕,繼續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是那種剛出生的小奶狗要咬人一般,奶凶奶凶的模樣。
“你這個女人,沒聽過小爺的名號嗎,小爺是牛頭山牛魔王,殺人不眨眼的,平時像是你這種人,早就被我砍死,扔在亂葬崗裏麵了,不過今天小爺心情好,你隻要將錢叫出來,小爺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這樣說著,牛大大還學著說書人裏麵的壞人一樣,哇哈哈的大笑了幾聲。
安然幾乎是快要笑出了眼淚,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娃娃實在有意思極了,人小鬼大的樣子,就是不知道禁不禁嚇,安然起了壞心思,忽然大喊了一聲:“官差大老爺,救命啊,這裏有一個土匪,居然勒索民女。”
沒想到,安然隻是叫了一聲官差,其他的還沒說呢,這奶娃娃就撲打一聲跪在地上,一邊哭喊著:“大老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老爺饒命,小的家裏有一個病危的爺爺,實在是迫於無奈才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