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左娉婷舍命護宋鈞亭
“怎麽樣啦,你倒是說話啊,你要是治不好就給本郡主躲開,天天自命不凡,如今給宋鈞亭治了這麽久的病,卻沒有一點好轉,本郡主看你就是一個庸醫罷了。”
左娉婷實在受不了安然這種表情,心懸的高高的,就好像有什麽不好的消息一樣,那種感覺緊緊的扯住左娉婷,讓她窒息,左娉婷直接一把推開安然,安然沒有準備好,直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要不你來治?”
安然站穩了腳,沉這一張臉看向左娉婷,眉毛飛揚,語氣帶著挑釁,她之前不屑和左娉婷計較,可如今卻半分都不會忍讓。
“嗬,我猜你這個郡主出了任性撒潑,什麽都不會做了吧!”
“你……”
左娉婷被安然噎的說不出話來,隻能用手指指著安然,臉色青紫。
“小心。”
忽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蹦出來了一個牧族士兵,他用劍指向宋鈞亭的咽喉而來,出手狠厲,像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有半分遲疑,安然剛剛被左娉婷推了出去,雖然察覺出來,但是終覺慢多了,根本擋不開那牧族士兵的利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劍離宋鈞亭越來越近,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安然覺得難受。
左娉婷被安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看著朝著宋鈞亭而去的利劍,甚至都沒能做出反應,直接先一步撲在宋鈞亭的身上。
“啊!”
沒有半點留情,劍就這樣插在左娉婷的左胸口出,血順著劍流出來,妖冶紅豔,全部滴在宋鈞亭的身上,溫熱的血液浸透了宋鈞亭身上的被子,左娉婷捂著自己的胸口,發出慘痛的叫聲。
安然一腳將那個牧族士兵踢開,動作麻利的將左娉婷胸口的劍拔出來,行動迅速,一看就是有經驗的老手,雖然安然心中恨左娉婷,但是出於一個醫生的本分,她還是湊上前去,查看左娉婷的傷口。
方覃手起刀落,沒有殺了那個牧族士兵,反而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那個牧族士兵跪倒在地,滿臉遺憾的盯著宋鈞亭。
“安大夫,我先將這個人帶下去審問。”
方覃直接拎起那個牧族士兵,不費絲毫力氣的朝門外走過去,那牧族的士兵也沒有掙脫,甚至沒有被捉的恐慌,也沒有如同其他死士一樣自盡而亡,恰恰相反,他是一臉的坦然淡定。
“你忍著些,我先給你施針止血。”
安然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帶,畢竟現在她的手頭上沒有草藥,隻能先給左娉婷止住血,在進行醫治了。
“你不恨我嗎,若不是因為我,你不會被捉,你師父也就不會死,你現在不應該盼著我早點去死嗎?”
左娉婷捂住傷口,安然之前拔劍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血液的迅速流逝,她當時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畢竟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若是換位而言,自己隻會做的更絕。
“有用嗎,我救你是因為我知道宋鈞亭對你的情誼,我不希望他醒過來之後遭受錐心之痛,這樣對他的病情沒有好處,而你也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等我找回師傅,我一定會押著你在他的麵前磕頭認錯,甚至殺了你。”
安然將針精準的刺在左娉婷的穴位上,沒有絲毫的猶豫或者顫抖,血立刻止住了,這是安然直麵左娉婷,聲音冰冷,甚至帶著凶狠,如今師傅生死未明,她還抱有一絲希望,認為陸之並沒有死去,所以對於左娉婷,她還沒有非要殺她的想法,可是這不代表她會有什麽仁慈,若是真的有一天,她找到了陸之的屍體,那麽她一定會將左娉婷帶到師傅的靈位前,用她的鮮血祭拜陸之。
“嗬,果然,不過我隻怕你如今不殺我,以後就找不到殺我的機會了。”
左娉婷冷笑一聲,似乎話中有話,暗指景旬不會任由安然殺害她。
安然掐起左娉婷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目光深深的凝望著她,聲音很輕,卻不會讓人懷疑她所說的話。
“我告訴你,就算是景旬要護著你,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而且就算是我不要的,我也不會讓給你的。”
安然知道左娉婷這幾日十分的不安分,一有空就來挑撥自己和景旬的感情,而她越是想要,自己就越是不想給她。
“你,你別得意,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左娉婷聽著安然的話,手緊緊的攥住自己的衣角,手指發白,青筋若隱若現,惱怒的看著安然。
“嗬,你以為憑你的身份,景旬會愛上你嗎,太後做過什麽,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的,怎麽會這麽天真,這麽傻傻的以為景旬會喜歡你,我告訴你,景旬的王妃就算不是我,可以是任何人,但是就是不會輪到你的。”安然用風輕雲淡的聲音說出了對左娉婷來說最為殘忍的話。
“你給我滾,你給我滾……”
左娉婷其實心中也清楚,安然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可是她不願意就這麽承認,自己愛了這麽多年,仰慕了這麽多年的人,卻恨自己入骨,視自己為仇人,左娉婷不願意承認,瘋狂的朝安然撲過去,用力大吼。
安然的目光卻沒有蕩起半點漣漪,就好像再看一個可憐的小醜一樣,充滿了可憐,而安然越這樣,左娉婷就越來越生氣,情緒波動太大,直接昏過去。
安然將左娉婷從自己身上推開,放置到一旁,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營帳外,朝外麵的軍醫要了些止血止痛的草藥,親自煎熬。
安然失神的看著逐漸升起的白煙,腦子裏都是陸之當天自刎的情景,腦子裏亂成一團,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幹什麽呢!”
景旬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沒有休息,直接來找安然,怎料道安然卻在這裏發愣,看了一會,卻見安然還是沒有發現自己,隻好出聲將安然的心神帶回來。
“你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