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臉紅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景旬的營帳裏麵圍滿了人,全都是一些有名有姓的官員將領,看起來一個個麵色焦慮,走來走去,是不是幾個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情。
“王爺,王爺,不好了。”
終於有人率先忍不住,恭敬的站在營帳的門前高聲大喊:“王爺,如今有要緊的事情,還請王爺到議事廳商議大事。”
景旬其實早就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之所以遲遲沒有出去,實在是他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皇兄遲遲沒有傳達任何旨意,就算是糧草也都是之前他讓方覃買回來的那些,這種情況內,除了任何事情,對他們都是極為不利的。
“發生什麽事情啦!”
安然也被外麵的聲音吵醒了,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依舊睜不開,隻能繼續將眼睛眯成一條縫,推了推身邊的景旬,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啦!”
景旬抬手一把將安然摟在懷裏,下巴來回的戳著安然的頭頂,親昵的哼哼了幾聲,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
“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安然聽著景旬慵懶的聲音,又連忙推了他幾下,聲音也有些著急起來,她能聽出來外麵騷動的聲音,若不是出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那些人絕對不會這麽沒有分寸來招惹景旬的。
“急什麽,先讓他們等一會,困死了,來,我們再睡一會。”
景旬抓住安然作亂的小手,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反倒繼續摟著安然,作勢就要呼呼大睡起來了。
“你怎麽了,你起來。”
安然也察覺出來了景旬的異常,努力的睜開雙眼,掙脫了層層的困意,從床上做起來,嚴肅的看著還賴在床上遲遲不肯起身的景旬。
“我能怎麽啊,他們一大清早就圍在這裏,擾人清靜,著實是沒規矩,也應當晾他們一晾,小懲大誡一下。”
景旬說的實在誠懇,安然也無法反駁,可是這的確不像是景旬平時的作風。
“到底怎麽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安然依舊不死心,若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景旬肯定不會賴在床上,對外麵置若罔聞的。
景旬睜開眼看到安然著急的模樣,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道:“沒什麽事情,不過是我太累了,不想出去罷了。”
“你快去瞧瞧吧,萬一真的出了什麽要緊的事情呢!如今你掌握的是千千萬萬條人命,千萬別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聽景旬這樣說,安然提起來的心頓時放下來了,同時心中又湧出一股心酸,她實在心疼景旬,自從到了邊關,他的精神時時刻刻繃成一根線,沒有絲毫鬆懈。
“好了好了,怎麽越來越囉嗦了,我這就穿衣服出去。”
景旬眼眸帶笑,打趣安然,見安然露出惱怒的神情,立刻躲下去,一邊提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將衣服穿好,朝外麵說了聲:“都到會議廳等著,再在這裏煩本王,就都給本王滾去練兵。”
安然幾乎沒有見過景旬這副模樣,這句話說完之後,外麵幾乎鴉雀無聲,空氣中靜的讓人心慌,甚至覺得連遠處高空裏鳥展翅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
景旬穿好衣服,就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安然,一言不發,滿臉含笑。
“你看我做什麽?”
安然眯起眼想要繼續睡覺,可是無奈景旬的目光實在過於熾熱,就算閉上眼都無法忽略,安然隻好睜開眼,用手將頭撐起來,。
“嘖嘖,本王的王妃難道一點也不明白嗎,本王尚未束發,如此還要勞煩王妃屈尊為本王束發。”
景旬挑眉一副欠揍的模樣,深淵一般的眼睛望著安然,讓人看了就仿佛會陷進去一般,景旬說完之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安然起身為自己束發。
“哼,王爺好大的架子啊!”
安然歪過頭,忍著嘴角的微笑,裝作一臉正色的看著景旬,依舊沒有一點想要起身的意思。
“怎麽,難道王妃不願意嗎?”
景旬反問安然,神情自得,默默的將束發的東西都找出來,擺到了桌子上,拿著那把木質的梳子,放在手中擺弄著,“不知道王妃的手藝如何,應當是不怎麽樣,否則怎麽不肯為自己的夫君束發呢!”
安然聽得出他實在用激將法,所以偏不上當:“的確,本王妃自有生長在山野之中,所學的東西都是治病救人的良方,實在沒有學過這種伺候人的本領,若是王爺嫌棄,大可以找別人去。”
景旬會心一笑,安然的這幅模樣實在可愛,吃醋的語氣都讓景旬喜歡的不得了。
“王妃所說的他人,可是亦有所知,不如王妃明白告知本王,本王這就去找她。”
景旬故意那話惹安然生氣,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安然吃醋能夠給景旬帶來一種未有過的感覺,覺得自己在她的心裏還是占據著十分重要的位置。
“去吧去吧,人家天天鞍前馬後,對你殷勤至極,我看你也是心動已久了吧。”
安然將自己頭上枕著的軟枕扔到景旬身上,噘著嘴,惱怒的說完話,立刻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頭頂,不想再看景旬。
“本王怎麽覺的王妃的話中透著一股子酸味,王妃莫不是吃醋了吧!”
景旬拿著軟枕走到安然身邊,將安然的被子掀起來,手住在安然的臉旁,從上往下俯視著安然,眼神專注溫柔,讓人看了之後就會立刻陷入景旬的溫柔之中。
“才沒有呢,你走開。”
安然別過頭去,剛才和景旬的對視差點讓她淪陷,景旬那瞬間放大的眉眼實在有勾人心魄的能力。
“王妃居然臉紅了。”
景旬伸出手戳了戳安然緋紅一片的臉蛋,聲音有些吃驚,雖然他和安然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從沒有做過什麽逾越的事情,但是安然的臉皮也的確薄了些,就是這樣近距離的看著都會臉紅,實在是個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