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牧族國公主
隻是安然實在是小看了這個牧族公主,單單憑借她和宋泉露的幾句話並沒有讓牧族公主退回去,牧族公主嘴角冷笑,反而舞得更妖冶了,貼著景旬更近了,甚至不知羞恥地坐上了景旬麵前的桌幾上麵,那隻靈蛇般的玉手就快要慢慢的撫上景旬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這一下,安然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女人當真是從蠻荒之地來的,知不知道男女大防啊,安然看到景旬並沒有要躲避的樣子,心中就仿佛被泡在醋缸中一樣,這個人平常不是最不喜歡和女子過多的接觸嗎,就連左娉婷他也瞧都不瞧,如今來了這妖嬈撫媚的女人,倒是不在意了,就這麽一臉的不在乎的被人家占便宜,安然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麵,聲音大的惹得不少人朝著他們這裏望過去。
安然對他們的反應沒有絲毫在意,反倒是看著這個牧族公主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的男人,心中湧起一團火焰,實在是壓製不住,冷聲笑道。
“這牧族公主也不過爾爾,要我說這天下的美人兒多的是,就連剛才的那幾個歌妓都比她強。”
安然見那牧族公主朝她瞪過來,並沒有理會,畢竟她這麽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的男人,自己又為什麽要給她留下臉麵呢,安然咋舌,麵朝著宋泉露,又朝那牧族公主身上指指點點的。
“瞧瞧,這胸也太小了,都能跑馬了。這腰也太粗了,都快趕上水桶了。這臀……”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安然對著牧族公主從頭評到了腳,好像這個女人在她麵前就是一個再低賤不過的女人一樣。
景旬頭一次聽到說話如此刻薄的安然,見到她反應這樣激烈,景旬的心中帶有一絲得意,安然如今的反應是對自己的愛意最好的詮釋。
“嘖嘖,你這個王妃可真不是個好惹的啊!人家好歹是一國公主,怎麽也是千嬌百寵的,如今被你的王妃這樣評頭論足,還當著這麽多的男人,虧得著牧族公主的臉皮厚,否則放在一般的女子身上估計都要上吊自盡了吧。”
宋鈞亭放低了聲音,用隻有她和景旬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眼神中帶著戲謔,她雖然知道能得到景旬愛意的人一定不是什麽一般人,但是卻沒有想到著女人居然如此錙銖必較,當著他的麵勾引她夫君,她就這樣讓一國的公主下不來台,果然和著吃人不吐骨頭的景旬時一家子,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狠毒。
“謝謝誇獎,本王會將你的評價告訴王妃的。”
景旬聽到宋鈞亭的話,雙眸含笑,看向安然的眼神中帶著寵溺,但是卻被安然狠狠地瞪了回來,景旬一時間覺得回去之後要好好的哄一哄王妃了,避過安然的眼神,景旬用一種極為平淡,卻使得宋鈞亭頭皮發麻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宋鈞亭聽完之後隻覺得欲哭無淚,他好端端的總招惹他們夫妻兩幹嘛啊!
牧族公主就算是臉皮再厚,被人當眾這麽指點,雖然他們那裏民風開放,但是他好歹是最尊貴的公主,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這麽和她說過話,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在這麽大庭廣眾之下大肆宣揚,牧族公主實在受不了了,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光著身子被這些人看一樣。
牧族公主終於惡狠狠地盯了安然一眼,一個旋身就跳下了憑幾,舞到了中間去了,吃了個啞巴虧的牧族公主,自然是有些悻悻的,舞了幾下就草草地結束了。
牧族國使臣臉色也極不好看,眼風朝安然瞥了好幾次,都被安然給瞪回去了,安然看著坐在原地極為不忿的使臣,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既然有人欺負到了自己的頭上了,那麽自己就不能這麽輕易的算了,若是不讓他們好好地受些苦,拿自己怎麽能咽下去這口氣呢!
安然心中這樣想著,那雙狡黠的眸子一轉,便有了主意,就在安然準備繼續吃桌上那些精致的糕點時,隻覺得頭皮發麻,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帶有掠奪性的眼神,讓安然覺得渾身不適應。
安然環顧一周之後,眼神停留在了牧族使臣哪裏,安然看到為首的牧族五皇子穆成澤正用她那雙狼一般的眸子看著自己,安然看見他邪魅的勾唇,那種笑容讓人覺得渾身發麻,他一直直勾勾的看著安然,舉起自己手中的杯子朝安然哪裏舉起,然後一飲而盡,那張紅唇在酒的滋潤之下綻放著光彩,就像是喝過血一樣閃爍著詭異的紅色。
“看來你的王妃和你一樣受人歡迎啊!”
本來宋鈞亭在一次一次被景旬噎住之後,正無所事事的托腮,也許是由於自己和牧族的過往,所以宋鈞亭尤其對牧族關注,所以宋鈞亭很快就注意到了穆成澤的動作,宋鈞亭推了推景旬的胳膊,像是感歎,又好像有些幸災樂禍。
“管好自己。”
景旬瞥向穆成澤,眼睛中綻放著冷意,景旬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那股陰森的氣息,景旬眸子閃射出隱晦不明的光芒,不管他怎麽樣,隻要他敢打安然的主意,那麽自己就不介意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旁人並沒有關注到他們的事情,一曲過後,牧族公主雖然在安然這兒受了羞辱,可是她那驚人的舞技還是讓一屋子男人豔羨,特別是四王爺六王爺兩個,伸長了脖子盯著人家離去的背影看了好遠。
六王爺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搓著手,眼睛一直跟隨著牧族公主的身影,涎著臉和身邊的四王爺打著哈哈。
“四哥,你說我去和皇兄說說,把這牧族國公主嫁給我可好?”
六王爺就這樣和四王爺說笑著,完全不顧一邊六王妃都能黑得擰出汁子來的臉,六王妃已經雙眼噴火,恨不得將那牧族公主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
四王爺啪地給六王爺一巴掌,四王爺說到底還是年歲要大一些,所以對那牧族公主的心思看的清楚,所以不過是嘴上過過癮。
“一邊兒待著去,要去求皇兄也得我去才是,你還輪不到。啊,不對,得老七去才是。人家,可是對老七有些別樣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