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蓮花聖女
“你怎麽啦?”
安然看著景旬一臉疑惑的表情,心中更是生氣,把臉轉到另一邊,不再看景旬,無論他說什麽,安然都不理他。
“你這是怎的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像是小孩子一樣,說變臉就變臉!”
景旬也有些委屈,畢竟安然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子,自小景旬就失去了母親,所以並不懂女人心裏的百轉千回,看著安然還是不肯和自己說話,隻好將安然抱在自己的懷中,用小時候皇兄哄他的聲調,哄著安然。
“還不是因為你,我剛才並沒有同你玩笑,我說的是認真的,若是你不能承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麽我寧可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你不要指望我會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個丈夫,我沒有他們如此大方。”
安然被景旬的動作弄得沒有了脾氣,她也知道景旬一直不近女色,所以不懂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但是卻還是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從前自己從來不會有這種無理取鬧,也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這樣的敏感吧!
景旬看著懷中那個委屈兮兮的女人,聽著她細小的聲音,沒想到她居然是因為自己的態度所以才生氣了,景旬捧起安然的臉,眼睛中倒映出安然的模樣,聲音溫柔中帶著認真。
“我,景旬,以大涼皇族的身份起誓,終身隻愛安然一人,寵你疼你信你,絕對不會背棄你,若違背此誓,失去所有,痛苦一生……”
還沒等景旬說完,安然就捂住景旬的嘴,她隻是想要景旬認真的一句承諾,並不需要這麽嚴重的誓言。
“不好了,王……王爺……”
正在兩人含情脈脈對視的時候,老管家跑進去,看到圍繞在景旬和安然身邊粉紅色的氛圍,老管家手疾眼快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老臉漲得通紅,急忙澄清自己什麽也沒有看到,轉身就要退下去的時候,卻被景旬叫住,老管家停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慌慌張張的,怎麽了!”
景旬鬆開安然,走到老管家的身後,瞬間失去了剛才對安然的溫柔,臉色十分平淡,老管家跟了自己這麽長時間,很少有事情能讓他如此沒有分寸。
“王爺,外邊不知道為什麽都在討論王妃,說是太後要找的人其實就是王妃,他們傳得有鼻子有眼,說是有人撿到過王妃的手臂上的蓮花胎記,而且還說王妃其實是醫門門主陸之的徒弟,王妃才是真正的蓮花聖女!”
景旬聽到老管家的敘述皺起眉頭,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安然時醫門門主陸之的徒弟,隻是那胎記卻從來沒有聽安然提起過,景旬轉頭看向安然,見安然淡然若定,強壓下心中的疑惑,聲音中不帶著絲毫起伏。
“知道了,退下吧!”
老管家聽到景旬的話,送了一口氣,走的竟然比之前還要快上一倍,速度令人歎為觀止。老管家離開後,安然歎了一口氣,心中琢磨著如何同景旬說出這件事。
“你若是有什麽難處,我便不問,我信你。”
景旬看安然若有所思的模樣,握住她的手掌,聲音中帶著十足的信任,他愛安然,所以願意給安然十足的信任,如果安然不願意說,他就絕對不會追問。
安然心中十分感激景旬的體諒和信任,可是已經決定了要和他一生一世,安然就不願意有什麽事情瞞著景旬,她願意一五一十的和景旬全部坦白。
“想必咱們成親之前,你就已經知道我京兆府表小姐的身份是假的,可是你不知道,我的生父其實是當今丞相安篌,我娘是安篌的小妾,可是大夫人善妒,陷害我母親,安篌並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下令用一尺白綾勒死了我母親,又把還是嬰孩的我溺入水中,索性我隨風飄到一個村莊,好心人將我救起,不知道為什麽,我不同常人,從小就有所有的記憶,所以我娘慘死的那天就一直浮現在我夢中,後來我碰到了陸之,拜他為師,雖然陸之待我極好,但是殺母之仇從來不敢忘懷,所以我求了陸之,來到京城,想要扳倒安篌,為我母親報仇,但是我打小就有蓮花胎記,由於這個胎記十分明顯,所以一旦暴露,安篌也許就會聯想到從而猜出我的身份,破壞我的計劃,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故意隱瞞下來。”
安然說了大部分的實話,可是卻實在不敢和景旬說自己其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本來是另一個時代的人,卻因為一場車禍,穿越到了這裏,並不是安然不願意相信景旬,實在是這個經曆太匪夷所思,若是以前別人告訴安然,安然想,她絕對是不會相信的,並且會以為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安然實在不願意做太多的解釋,也不想讓景旬誤會自己不正常,畢竟在這種封建的古代,能不能接受先不說,他們很有可能把自己當成妖怪燒掉,那麽可就是冤死了,所以安然刻意隱瞞了這個事情。
景旬雖然覺得有些奇妙,但是還是義無反顧的相信了安然,想起安然小小年紀,就一遍一遍的浮現她母親慘死的景象,當時的她會有多麽害怕,多麽無助,景旬這樣想著,隻恨沒有早點出現在她身邊,為她承擔下這些痛苦,現在他隻能緊緊的摟住安然,溫暖她傷痕累累的心。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我在,你再也不用害怕了,你的仇,我為你報。”
安然能夠感受到景旬的心疼,她主動的環住景旬的腰,踮起腳,努力的湊到他的耳邊,聲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反而是帶著暖意和感動,她覺得能碰到景旬,真的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了。
“景旬,謝謝你,謝謝你的相信。”
景旬揉了揉安然的頭,一雙眼睛中全都是溫柔,他撥開安然的頭發,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那濃濃的情誼也都融入在那輕柔的一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