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急死本宮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啊,真是要急死本宮了。”
景旬沒有開口,反倒是明妃忍不住,她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樣什麽不語,是死是活總歸需要給自己一個消息啊,這樣吊著她,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呢!
“回明妃娘娘,恕老臣才疏學淺,實在不知道皇上到底怎麽回事,請明妃娘娘責罰。”
張太醫低著頭,他行醫也有大半輩子了,卻實在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說起來倒是十分慚愧。
景旬聽了張太醫的話陷入沉思,想來皇兄的病來的奇怪,就像是前兩天安然病倒,他府中的大夫醫術不遜於張太醫卻也沒有絲毫察覺,想來張太醫看不出來也十分正常,興許安然可以治好皇兄,畢竟安然的醫術有目共睹,她剛來京城就治好了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輔國公的太姑母。
“張太醫,你先回去吧,任何人問起都隻說皇兄隻是最近政務繁忙,勞累所致不適,不要提起別的。”
景旬心中明白,張太醫肯定是救治不好景明,所以想讓他回去穩住知道消息的眾人,畢竟就算貂子做得再好,請太醫來就肯定使後宮動蕩,太後的眼線也一定早就知道了消息。
“你讓他回去,那你哥哥怎麽辦?”
待張太醫離開後,明妃再也沒有辦法發忍住心中的疑問,畢竟太醫院就屬張太醫醫術最佳,現在連他都束手無策。
“你先別急,本王的王妃醫術甚好,想必明妃也有耳聞,她治好了輔國公的太姑母,想必她定有辦法救好皇兄的。”
景旬看著慌亂的明妃,盡力的先安撫住她的情緒,畢竟今天晚上的事情還需要明妃來幫忙掩飾過去,否則太後若是來了,也許皇兄就真的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快讓七王妃過來吧!”
明妃根本沒有辦法使自己冷靜下來,她雖然不喜歡景明,但是她是自己在這個後宮的依靠,若沒有了他這顆大樹,自己恐怕會被太後和皇後剝了吃掉。
“明妃,你先冷靜下來,現在太晚了,王妃已經來不及進宮,所以你需要拖住太後一個晚上,不能讓任何人接近禦書房,不管用什麽手段都不能讓人知道皇兄昏迷,否則本王和你都不會好過,你懂嗎?”
景旬的一席話終於讓明妃鎮定了下來,的確,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封鎖景明昏迷的消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景旬又囑咐了明妃幾句,就急匆匆的準備出宮。
景旬看著漆黑的天空,就仿佛自己當下的心境,景明的昏迷讓他們所有人都失去了鎮靜。景旬回到七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怯花閣,怯花閣已經漆黑一片,所有的燈都熄滅了,景旬並沒有聲張,而是輕車熟路的找到安然的屋子,矗立在門口抬起手輕輕的敲了幾聲。
安然已經睡著了,經過這幾天的折磨,安然隻覺得有些筋疲力盡,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足可以抵擋京城中的事情,可是沒想到短短幾天她就差點無數次的命喪黃泉。
安然睡覺很輕,平時隻要外邊有一點動靜就會驚醒,安然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揉開朦朧的睡眼,有些好奇到底是誰大半夜來打擾自己。
“誰啊!”
景旬雖然不忍心安然的睡意,但是實在是事出緊急,隻好敲門驚醒安然,聽著安然慵懶低沉的聲音,倒是有些抱歉,畢竟這幾天她經曆了不少事情,一直沒有好好休息。
“安然,是我,我有要緊事和你說。”
安然聽到景旬的聲音睡意已經蘇醒了大半,加上頭一次聽到景旬叫自己的大名,而且沒有帶“本王”而是直接說“我”,更是覺得不敢置信,急忙穿好外衣給景旬開門。
景旬看著披頭散發,衣服也沒有穿好的安然急忙轉過身去,臉紅成一片,聲音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你,你,你怎麽,怎麽這樣就,就出來了,這成何體統。”
安然聽著他的話,又看著他羞澀的模樣倒是覺得好笑,平常都是他調戲自己,本以為是個厚臉皮的,沒想到卻這般害羞,果真好玩。
“噗……哈哈,這怎麽啦,我又不是沒穿,再說了,我還披了一件外衣。”
安然畢竟是穿越來的,所以沒有他們這麽封建,並不覺得如何,但是景旬覺得十分難為情,遲遲不肯轉過身去。
“那,那你也不能這樣跑出來啊,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如此不注重儀態。”
安然看著景旬,隻覺得外麵更深露重,一陣涼風襲過,兀自打了一個冷顫,再也受不了外麵,隻好把景旬拽了進去。
“我的王爺,是你半夜急急忙忙來找我的,半夜,你覺得我還應該梳妝打扮這睡覺嗎?”
安然把景旬拉進屋中,點上了一盞燭光,瞬間偌大的屋中倒也明亮不少,昏暗的燭光照在屋中的每個角落,景旬就這麽看著安然,她的臉龐被這燭光映襯的柔和許多,倒是少見的溫柔。
“喂,你不是說找我有急事嗎?”
安然不習慣的景旬那樣盯著自己,忽然想起他在外邊的話,揮了揮手打斷他的視線,坐在凳子上等著他的回答。
“安然,是皇兄。”
景旬通過安然的提醒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心中有焦慮起來,看著安然就想看到救星一般,眼中帶著祈求的神色,畢竟自己給她惹了這麽多麻煩還要求她為皇兄看病。
“皇上怎麽啦?”
安然聽完景旬的話倒是也嚇了一跳,之前她看皇上身子並無大礙,如今景旬這樣反常肯定是出了大事。
“皇兄昏倒了,太醫根本診治不出原因,本王想這你應該能夠治好皇兄,所以才來找你。”
安然低頭沉思,如今太後和皇上對峙,自己雖然不想加入他們皇家的爭鬥,可是丞相府明顯已經成為了太後的心腹,若是皇上出了問題,恐怕自己的仇沒辦法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