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果然有人耐不住了
果然有人耐不住了,這個顰兒今天一直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十分張揚惹眼,恐怕是別有用意,隻是當時安然不知道是誰所以沒有急於拆穿,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對自己出手了。
安然的麵色冷若冰霜,走到自己的梳妝台打開了首飾盒,看到了裏麵多出來的一個香囊,打開這個香囊放著的是一個男人的情書。
“嗬,倒真是有些小兒科啊!”
安然看著手中定情的情書,譏諷的笑了笑,不知道是誰如此不想讓自己嫁給景旬,才剛賜婚,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毀了自己的清白。
安然把香囊裏加了些料,又放回了首飾盒中,隨手把手中的紙燒掉,做完這些她回到床榻,假裝剛睡醒的聲音。
“顰兒,顰兒……”
安然冷眼看著顰兒假裝從走廊跑過來的模樣,裝作如無其事的和她說話。
“顰兒,大嫂可有派人來。”
顰兒還是一如既往一副天真燦爛的模樣,聲音裏透著活潑,就好像一張白紙從沒有被人沾染過一樣。
“回姑娘,還沒有,離用膳的時候估計還有一刻鍾,姑娘要是餓了,奴婢去給您拿些點心去。”
“不必了,你去沏壺茶來。”
安然拒絕了顰兒的提議,隨手從床榻上拿過了一本《怪病收錄》翻開,這本書中全都是一些不常見過的病例,十分奇怪,而且有些根本沒有治療它的方子,安然雖然看過幾遍但是依舊沒有參透,再加上景旬的病症,安然更加覺得需要多翻寫醫術來找找有沒有相同的病例。
安然看的聚精會神,甚至連顰兒叫她都全然不知,沒辦法顰兒隻好擋住她的視線。
“姑娘,夫人傳話用膳了。”
“好,知道了。”
安然把看的那頁窩了一個角,收起來把它放在枕邊,隨顰兒來到大廳用餐。
寧夫人笑著把自己叫到跟前,一一為自己介紹,先是從最上座麵容威嚴不苟言笑的男人開始。
“然兒,這是我的夫君,你姑父,京兆尹張梁,這右邊的是我兒子,你表兄張於傑,這邊你見過,是我長媳,你嫂子比尤,這個是你表兄的妾室柳氏,這個大些的是你比尤嫂子的女兒,張彩苒,小些的是柳氏的女兒張彩秀。”
安然隨著寧夫人的介紹,一一打量過去,在心底把這些人命熟記於心。
“奶奶,您從哪弄來這個鄉下丫頭啊!”
還沒等安然開口,就聽見張彩秀撇著嘴不滿的叫囂,張彩秀並沒理會寧夫人不滿的眼神,繼續羞辱安然。
“奶奶,咱們好歹也是官宦之家,你怎麽隨隨便便從外邊撿一個來曆不明的野丫頭啊,您這樣讓外麵怎麽說咱們京兆府啊!”
“放肆。”
寧夫人臉色鐵青的看著張彩秀,整個人喘著氣,氣的不輕。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了,你還有一點體統嗎,你母親就是這麽教你的嗎?如此上不了台麵,混賬東西。”
“母親,您這樣算什麽啊,秀兒不過是質疑她的身份,您何必動這麽大的氣,她的身份本來就是不清不楚,可秀兒可是您的親孫女,您怎麽這麽偏心啊!”
柳氏看到寧夫人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心裏也是不願意,就這樣在臉上和語氣中表現出來。
“你,你……”
寧夫人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喘著粗氣,好像隨時都要昏過去一樣。
“快給母親道歉。”
安然看著她們,自己的姑父到現在為止一言不發,但是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臭,而自己的這個表兄臉上十分為難,想必他是十分寵愛柳氏,而長媳比尤的所有目光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老爺。”
柳氏往著自己的丈夫,語氣帶著嬌縱,不斷地朝張於傑放電,神情中皆是風塵女子的放蕩,讓人作嘔。
安然看著柳氏,實在是懷疑自己表兄的眼光,放著溫婉賢淑知書達理的正室,居然去了這麽個矯揉做作不懂分寸的柳氏,嘖嘖。
“京兆府要的是懂分寸的人,張氏目無尊長,出言不遜,教女無方,禁閉半年,院子裏的供應減半,退席吧。”
張梁終於開口,一出聲就帶著大家長的威嚴,張氏再也不敢言語半句,隻是含淚看著低頭不語的張於傑,咬唇不甘心的退了席。
“爺爺,你怎麽能這樣,這個女人她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野丫頭,說不定在外邊和誰不清不楚的,又試了什麽狐媚手段勾引七王爺,不要臉的東西,您怎麽能她敗壞咱們京兆府的家風呢!還因為她處罰母親,您是老糊塗了嗎?”
張彩秀再一次刷新了安然對蠢的認知,她垂眸,眼睛中閃出一絲亮光,想起之前顰兒在她房中做的手腳,頓時心中了然。
安然自認為和張彩秀無冤無仇,今日更是第一次見麵,絕對不可能是哪裏招惹了她,看來又是景旬那個惜字如金的男人惹來的爛桃花,自己絕對不能輕易放過景旬,憑什麽他惹來的麻煩讓自己解決呢!
正在安然琢磨的時候,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看著張彩秀捂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夫人,看來是寧夫人實在看不下去,打了她。
安然雖然知道寧夫人寵愛自己,卻沒有想到到了這個地步。
“你給我走。”
“母親消消氣。”
長媳比尤看著大動肝火的寧夫人急忙勸慰,把她扶到椅子上,又衝張於傑使了個眼色,張於傑派下人帶走了猶如瘋狗的張彩秀。
“姑母消消氣,許是安然來的突兀,她們一時無法接受吧,所幸安然馬上就要嫁給七王爺了,這樣姑母就不用為了安然而為難了。”
安然也跪在寧夫人身邊勸慰,畢竟寧夫人一直真心待她,她也是十分感激的。
“隻是委屈你了,我的好孩子,剛回到姑母身邊就要嫁人,姑母,姑母實在是,這心裏……”
寧夫人愧疚的看著安然,她越是懂事自己就越是難受。
一桌人在經過前麵的小風波後,倒也相安無事,一頓飯下來,又陪著寧夫人閑聊了一會,困乏不堪,倒在床上就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