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安然隨著他的腳步,心裏暗暗的嘟囔。
“這人好生無情,這麽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這麽狠心拒絕,嘖嘖。”
忽然前麵的人停下了腳步,安然由於慣性撞在他的後背上。
“啊!”
安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這個人停了也不說一聲,自己這漂亮的臉蛋今天這麽一撞怕是要毀容了吧!
“坐。”
景旬可謂是惜字如金,半個字都沒有多說,用手指了下旁邊的墊子,自己也率先坐下,一套行雲流水的泡茶動作在他修長的手下竟是十分賞心悅目。
安然端坐在一旁,仔細的觀察他的臉色,看樣子的確是病的不輕,而且自己單從看也沒有發現是什麽病症。
“安大夫如此看著本王,莫不是對本王有了傾慕之情。”
這景旬不說話則以,沒想到一說話竟然如此驚人,嚇得安然忙咽了一口口水,尷尬的開口。
“王爺說笑了,安然隻是十分好奇王爺的病情,唐突失禮,請王爺見諒。”
“請。”
景旬遞給安然一杯泡好的茶水,自己也端起一杯細細品茶,不在開口。
“想必王爺也知道安然的來意了。”
安然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隻好自己打破這個尷尬的場景。
“自然知道。”
安然看著不肯多說一句話的景旬很是無語,不知道師傅打哪裏挖出來這麽一個人來。
“那麽安然做了這麽大的犧牲,王爺是不是應該有所報答呢?”
安然循循善誘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說到底自己到底是犧牲了自己的婚姻來給他治病,不好好坑他一下又怎麽是她安然的性格呢!
“你想如何?”
景旬盯著貌似人畜無害的安然,果然是半點虧都吃不得得人啊,自己倒是很好奇她的條件。
“第一,我雖然嫁給你,是你的王妃,但是我們私底下沒有半點關係,你不能對我意圖不軌。”
“那是自然。”
安然看著他一副本王看不上你的樣子忽然有些牙癢癢,但是出於自己的教養,安然強顏歡笑繼續說出自己的要求。
“第二,你無權幹涉我的私事,而且你惹來的爛桃花希望你能自己擺平,比如:剛才的左娉婷。”
安然停頓了一下,看到景旬臉上並無表情,隻是點頭表示同意。
“第三,我希望你可以足夠的尊重、相信我。還有第四就是你得答應我三個要求。”
安然看到景旬一言不發,心中有些忐忑,雖然答應三個要求這種的確是有些老套和狗血,但是她畢竟得給自己留些後路啊,她的仇不好報,所以她要給自己打好基礎啊!
“你放心絕對不會太過分的!”
“本王答應。”
安然還想說什麽讓他同意,沒想到他直接開口就答應了,這麽草率反倒是讓安然有些不安了。
“爽快,那我就先走了,賜婚什麽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不看病?”
安然第一次在景旬的臉上看到一絲驚詫,雖然稍縱即逝,但是也很吃驚,沒想到這個話少沒表情的王爺也會驚詫。
“放心,你的病既然都那麽長時間了,也不急在這一時片刻,等我們大婚了有的是時間。”
“那大婚見。”
景旬看著走出去的安然搖搖頭,自己喃呢了一句。
安然自從上次與寧夫人相認就一直住在京兆尹府,日子過得還算清閑,寧夫人十分寵愛自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捧到自己跟前。
這日寧夫人把自己叫到跟前,寧夫人拉著她的手,一臉慈祥。
“然兒啊,這幾天住的還好嗎?”
“挺好的,謝謝姑母。”
安然跪在寧夫人身邊,一邊給她捶腿一邊和她說話。
“傻孩子,和姑母還客氣,有什麽不習慣的就和姑母說。”
“自從安姑娘來了之後,母親的精神都好多了。”
寧夫人的長媳站在一旁,看著她們也緩緩開口。
“然兒,這是我大兒子的媳婦,你就叫嫂子吧!長公主舉辦了一個瓊華宴,我想著你就和你嫂嫂去看看吧。”
寧夫人看著安然疑惑的目光開口給她介紹,安然雖然住進來了幾天,但是遲遲沒有帶她看府裏的眾人,一是怕她忽然見到這麽多人一時間不適應,二也是寧夫人派人去安然住的地方打探了一番,畢竟認親也不是個小事。
安然打量著這個嫂子,她的穿著不奢華但是也絕對沒有失了禮數,少了長媳的分量,她周身散發著一股恬闊的感覺,令人很舒服,想來她應該是十分知書達理的。
“這就是安然吧,果然是母親的侄女,模樣周正不輸給當朝任何一家的小姐了。”
寧夫人長媳熱絡的誇讚著安然,就好像實在看一個相處了多年,看著長大的孩子一樣。
“你和你嫂子一起去參加瓊華宴,也順便讓人知道我們京兆尹府的小姐回來了。”
“這……”
安然在心中盤算這,長公主就是左娉婷的母親,想起左娉婷的所作所為安然就有些頭疼。
“然兒,你放心,咱們京兆尹府的小姐也絕不是這麽好欺負的,欺負你,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寧夫人像是看透了安然的顧慮,她緊緊攥著安然的手,透過她的手安然能感受到寧夫人傳來的溫暖。
安然知道其實說是赴宴,實際上是告訴京城所有的權貴她安然如今就是京兆尹府的小姐了。
安然心中很是感動,寧夫人對自己的寵愛自己都看在心中。
安然也沒有推辭,而且畢竟自己要嫁給景旬,這個身份早一天晚一天公布都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要看到左娉婷,安然想起她這兩次的事情就感到頭疼。
“好,那就勞煩嫂子了。”
“瞧你說的,這麽客氣。”
三人相視一笑,氣氛十分溫馨,安然心中湧入一股暖意,除了師傅,這個假姑母倒是給了自己家的感覺。若是以後有用的到自己的的地方自己一定毫不猶豫。
寧夫人對這次宴會很上心,拉著安然置辦了許多衣服首飾,安然都是一笑了之,並沒有太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