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安樂侯
趙銘沒有在這裏繼續耽誤時間,而是直接向著鄴城走去。
此時勝敗已經決出,自然要去摘取勝利果實了。
隻是趙銘陡然間發現,那獸潮居然沒有散去。
盡管將那三頭異獸頭領斬殺,但似乎並無結果。
趙銘臉色變了變,腳步停了下來。
若是這樣進入鄴城,是斬殺了那三頭異獸頭領,誰又會相信呢?
獸潮沒有解決,趙銘想要真正成為鄴州之主,必定還有著波折。
趙銘皺眉,“難道斬首行動根本行不通?”
“不這獸潮來的如此突兀,應該就是安樂侯要引我出城的引子。”
“真正的答案,必定是在安樂侯府。”
趙銘眸光微轉,幹脆找一個偏僻地方,盤膝坐下,默默運轉帝禦龍訣修煉去了。
與此同時,趙銘的人道分身卻是順著龍脈向著安樂侯府走去。
隻有解決掉獸潮,趙銘才好回去,不然的話,就算回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反倒是人道分身行動要自由一些,人道分身路上並未花費多長時間,順著龍脈而行,速度自是快的驚人。
人道分身來到安樂侯府,念動成陣,布置好匿身陣,直接將自身隱藏起來。
這安樂侯府,自然不好闖,但要攔住人道分身,卻是希望不大。
歸根結底,也是無人敢想象,有人居然膽敢入侵安樂侯府。
趙銘這人道分身很快就找到安樂侯的密室,這密室外圍,自是布置有相應的風水陣法,但是無人操控,對趙銘這人道分身來,自是如入無人之地。
隻是很可惜的是,人道分身根本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一些重要隱秘,安樂侯怕是放在身上了。”
安樂侯被那星盤打的化作灰灰,身上寶物自然也是散盡,不知遺落在哪一處空間亂流中了。
“難道就沒有辦法讓獸潮退去嗎?”
若是獸潮不退,那這次無功而返,縱使安樂侯已經不在了,趙銘真要收服城中人心,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後續波折橫生,趙銘倒是沒有畏懼,但如此一來,必定會拖延時間,若是誤了時,那情況就不妙了。
這所謂爭龍,本來就要爭分奪秒,時間很是重要。
隻是還不等趙銘這人道分身想出辦法,卻見人道分身猛地向著城外望去。
半空之中,無盡黑色氣運,都是散去。
這是獸潮退了。
人道分身很是吃驚,“獸潮本來就會退去嗎?”
人道分身自然不清楚,這是引獸香中化龍果的藥力,徹底散盡,而又沒有異獸頭領統帥的緣故。
這些異獸不受引獸香中化龍果的藥力吸引,自然也就散去了。
“倒是多此一舉了。”
人道分身心中失笑一聲,不過獸潮退去了,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人道分身離開密室,正打算離開,突然想到偌大侯府,應該會有秘庫,其中藏有一些寶物,若是能得到,那也算是不錯。
趙銘本體等到那獸潮散去,就向著城內走去。
這一次斬首行動,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安樂侯死了!”
池前,秦秒真看到無窮業力,都是向著開陽宗山頭湧來。
就見地昏暗,黑雲壓頂。
好似無窮劫數,頃刻降臨,隨即整個開陽宗護山大陣猛地搖動萬千金光。
金光浩蕩,就地一卷,逆衝向九上,與那無盡黑雲攪作一團,隨即地間轟鳴一聲炸響,所有黑雲都是消散開來。
但那黑雲雖是消散,卻不是就不存在了,隻是暫時被開陽宗的宗門氣運壓製住了。
秦秒真眸子中露出陰霾,若秋伊人身死,對開陽宗影響還不算大,但安樂侯直接身死,這問題就有些嚴重了。
哪怕是安樂侯落敗,被趙銘奪取氣運,成為鄴州潛龍,這都還不算什麽。
畢竟這一條路上失敗了,但開陽宗在其它地方一樣有著布局,隻要奪取足夠氣運,那麽問題也不大。
可白蓮教名義上的教主是讓安樂侯擔下了的,那麽白蓮教所造下的罪孽絕大部分也被安樂侯抗下。
開陽宗在這個過程中,雖不能是純潔的像是白花一樣,但承擔的罪孽的確不多。
但這一切前提都要安樂侯還活著,秦秒真也是沒想到,整個鄴州,本應該是安樂侯承接運數,居然會中途夭折,這未免太過令人感到意外。
“難道真是開陽宗立教的反噬,表現在安樂侯身上了?”
秦秒真臉色陰沉,眼下局麵雖然看起來一片大好,隻不過鄴州這裏,局部發生崩盤。
但就怕千裏之堤潰於蟻穴,隻是開陽宗實則元氣也不曾徹底恢複過來。
眼下開陽宗大多人手都被安排出去,要抽出人手來對付趙銘,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派出去的人實力弱了,那就是添油戰術,不斷讓趙銘成長起來。
眼看著趙銘承接大運,似乎要魚躍化龍,秦秒真心生一絲遲疑。
若真正不惜一切代價,倒不是沒有希望將趙銘強行碾壓,歸根結底,趙銘還沒有成長起來,就算有些氣運,也不足為憑。
像是秦秒真,若是親自出手,那就是上地下,趙銘都是難以逃離的。
畢竟秦秒真有著開光期修為,到這一步,實力修為都發生蛻變,已然是神仙人物。
但是秦秒真自然不能輕易離開宗門,開陽宗能否立教,秦秒真的位置很關鍵。
“一時間居然不能奈何鄴王,看來鄴王的氣運,真的開始勃發了。”
秦秒真望見那池中,無數龍氣糾纏,劫氣彌漫。
那無盡劫氣,將所有局勢都是掩藏,就算有這池,到眼下這一步,要看清下局勢,也並不容易。
“罷了,安樂侯雖然身死,但那一部分業力,我開陽宗還是能夠承擔的,並不影響大局,隻要最後能夠開辟大教,這種種罪孽,終究可以一點一滴慢慢化解。”
“隻是若失敗了,也就沒有後路了,這業力反噬之下,宗門根本沒有前路,不過要立教,本就是拚死選的一條路,原本就沒有餘地。”
“安樂侯,就這樣死了,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