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折運
開陽宗,池前。
這下爭鋒,所有暗手早就施展好了,趁機竊取氣運,倒是讓池中的一朵白蓮,顯得愈發璀璨。
但就在這時,秦秒真發現,那一朵白蓮,陡然衰敗了一片蓮葉。
秦秒真臉色一變,就見遠遠傳來一道聲音:“掌門,不好了,秋師姐的本命玉牌碎了。”
“怎麽可能?”
秦秒真望著那白蓮,黯淡三分,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池中,無盡鯉魚蛟蛇相互吞噬,一片片劫氣浩蕩不休。
“遇到鄴王就萬事不順,果真是變數。氣運變換,難道,這鄴州命,真的被鄴王應下了?那安樂侯又算什麽?”
秦秒真心中不解,按照常理來看,鄴州氣數應該是應在安樂侯身上才對。
隻是在這之前,安樂侯大運未曾勃發,就直接轉移了,這未免太過奇怪了些。
這時,走來一位中年男子,卻是宗門中守護本命玉牌的長老黃玉林。
這黃玉林本身實力不行,還隻是煉氣修為,不曾突破到築基期,不過是輩分上比較大,才是給了一個長老的位置。
“秋伊人的本命玉牌破碎,那就撥出資源,依靠魂燈,讓秋伊人重聚肉身,總不能讓其錯過這次大運。”
“是,掌門。”
黃玉林等到秦秒真的命令,也沒有在這裏多呆。
麵對這秦秒真,黃玉林總有些心虛氣短。
實力不行,看著秦秒真這樣的驕,就愈發顯得自身無能。
要知道,算起來,秦秒真還是黃玉林的師妹。
而眼下,秦秒真有著開光期修為,而黃玉林連築基期都遲遲不能突破,這其中差距壤之別,又如何不讓人沮喪呢?
“人手還是有些短缺,下亂局,攪動四處烽火,隻要撐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到時候抽出空來,終究要讓其付出代價的。”
此時趙銘自然不知道,秋伊人已然身死,不然的話,必定是要過來找趙銘的麻煩的。
若是秋伊人跟葉臨合作,一起對付趙銘的話,那趙銘想要將這兩人斬殺,那怕是希望渺茫。
因為無論輪回之光還是兩之力,除非一下子將兩人都是抹殺,不然任何一個人對趙銘出手,趙銘要自保起來都不容易。
到底,趙銘自身還是隻有煉氣修為的。
若是依靠念動成陣自保,趙銘在風水上的造詣早就暴露出去,怕是在這其中會有針對性的法門。
畢竟念動成陣,需要依靠靈氣布置風水陣法。
但世間有些靈物,可以短時間內將四周靈氣消耗一空,故而這念動成陣並非萬能的。
念動成陣有著不準就要陰溝裏翻船了。
趙銘要找安樂侯,這倒是沒什麽難度。
“那條火蟒,死了。”
陡然間,趙銘望向半空中,無窮黑色氣運中,熊虺,火蟒,三眼石猴的氣運法相都是敗亡了。
“你來了?鄴王殿下死了?”
安樂侯看到劉道長,有些驚喜的問道。
劉道長搖搖頭,“我是過來送安樂侯一程的。”
安樂侯一愣,隨即臉色鐵青,沉聲道:“劉道長,你在開玩笑嗎?”
“這種事情,如何會開玩笑?”劉道長搖搖頭。
“你跟鄴王殿下,明明水火難容。難道,之前你跟我的話,都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星宗的確是順應命,有老祖推算機,已經壽元消耗大半,這都不假。”
“那又是為何?”安樂侯眸子中露出疑惑。
“侯爺,你難道沒看到嗎?開陽宗讓你承擔劫數,卻是以此竊取了很多氣運。若是將你斬殺,那麽一切業障,都需要開陽宗自己來承擔,到時候開陽宗受到反噬,想要立教,失敗的機會就要增加三分了。”
“我並非沒有給侯爺機會,隻是侯爺你跟開陽宗因果牽連太深,你也不願意斬斷跟開陽宗的聯係,沒有其它辦法,隻好委屈侯爺了。”
“既然如此,劉道長,在我府上你就有很多機會的,為何那時候不出手?卻是要等到現在?”
安樂侯心中還是有著不解,真要起來,劉道長一直來,要對付安樂侯,是有很多機會的。
“侯爺,我可不敢看你。”
劉道長淡淡笑道:“若是輕舉妄動,做了無用功,那就是多上一個敵人了,這種事情,自然要有萬全之策才行。”
“那時候手頭上沒有星盤,我的實力,未必就比得上侯爺。”
“劉道長,你要對付我,那是因為我跟開陽宗牽連太深,那鄴王殿下呢?難道你會放過鄴王殿下?”
想到趙銘,安樂侯心中就感到不安。
“隻有侯爺跟鄴王殿下有機會成為鄴州潛龍,我若是將你二人都是斬殺,那怕是鄴州龍脈反噬,我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若我星宗全盛之時,這反噬倒也不懼,現在卻是不行的。”
“倒不是有心欺瞞侯爺,我星宗本來順應人,以期觀星查運,得道長生,奈何老祖觀望機中,居然看到開陽宗立教成功的畫麵,這種情況下,還如何順應人?”
“開陽宗立教成功,我等宗門餘孽,那怕是要灰灰了去。”
“正常情況下,自是要撥亂反正,變數是要抹去的。”
“可惜,這是開陽宗上一次掀起劫數的反噬。我等苟延殘喘之輩,怎能看那開陽宗如日東升,而我等沉入冥土?”
安樂侯臉色灰敗,隨後苦笑一聲,歎道:“劉道長,既然要對付我,那你還等什麽?”
“自然是等我。”
就在這時,趙銘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樂侯吃了一驚,仔細盯著趙銘看了一眼,隨後又望了望劉道長,眸子中怒火宛若要噴湧而出。
“你們是何時勾結在一起的?”
“比你想象的早。”
趙銘平靜了一聲,隨後冷笑一聲道:“侯爺,你不用拖延時間了,你要等的人,不會來了。”
“嗡!”
劍光流轉,這是斬拔劍術,雖然趙銘自身修為不夠,但施展開來,劍光之中,依舊透著無窮殺機。
“你要親自殺我?”
安樂侯有些不解道:“我身具皇家血脈,你殺我,難道不怕皇室宗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