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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父皇,有手了。

  獨孤靖涵也是一愣,隨後扭頭吩咐著:

  「來人,快傳太醫。」


  獨孤寒摟著齊妙,一臉著急。


  剛才還好好的,偏偏倒水的時候就不對勁。若不是他離得近,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妙兒,你怎麼樣?怎麼樣?」


  「疼……好疼……嘶——好疼……」


  齊妙使勁兒蹙眉,素手抵著眉心,不停地搖頭、呢喃。


  獨孤寒心疼不已,將人摟在懷裡,一邊揉搓著她的肩頭,一邊說:


  「乖,沒事兒,沒事兒。太醫馬上就來了,馬上就來。」


  一直再旁跪著的水綠起身,把茶壺拿起來,裡面的水還有。


  拿起、走到桌前、繼續倒水,看著獨孤寒屈膝,恭順的說:

  「殿下,給郡主喝點兒水,緩解一下吧。」


  輕柔的聲音,一臉真摯,沒有任何異樣。


  獨孤寒原想伸手接著,可懷裡的妮子又疼的倒抽了口涼氣。


  「怎麼樣,很疼嗎?」


  顧不上喝不喝水,低頭看著她,突然意識到了她的動作,不再說話。


  滿臉嚴肅,好似大事降臨一般。


  獨孤靖涵見狀,擔憂的起身,來到齊妙的身後,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問:


  「文彧,可是有什麼事兒了嗎?」


  獨孤寒看著自己的父親,又看了看桌上放好的茶壺,還有一旁端著茶杯的宮女。


  深吸口氣,清冷的說:

  「父皇,有手了。」


  轟——


  獨孤靖涵聞言秒懂,看著齊妙的樣子,微蹙眉的沖著外面吼——


  「召季弦進宮。」


  獨孤寒瞅著水壺跟茶杯,突然伸出一腳,揣在水綠的身上。


  「啊——」


  水綠應聲倒地,茶杯也摔得粉碎。


  水杯遠離,齊妙眉心處的疼痛消失,緩緩抬頭,獨孤靖涵詫異的說:

  「這……這……」


  此刻的鳳鳴印,鮮紅如血,跟剛才看到的兩個顏色。


  「微臣太醫院郭藝,見過皇上、太子殿下、文繆郡主。」


  獨孤寒瞅著跪著的郭太醫,蹙眉急迫的道:


  「起來起來,趕緊看看那茶壺裡有什麼。」


  郭藝聞言起身,從水綠身邊繞過,然後來到桌前打開茶壺。


  拿出銀針蘸了一下,並沒有異樣。


  滿臉疑惑的看著獨孤靖涵,恭順的說:


  「皇上,沒毒。」


  齊妙見狀起身,靠近之後再次眉心疼痛,原本已經有些褪去顏色的鳳鳴印,再次顏色鮮艷。


  獨孤寒忙把人扣在懷裡,看著壺內里的水。微微蹙眉,好一會兒沖著外面,說:


  「去找御膳房拿個試膳官。」


  話落,沒一會兒,小太監拎個籠子過來,放在地上。


  齊妙看的真切,籠子里是小白鼠,沒想到試膳官居然是這麼個小東西。


  郭藝把茶壺裡的水倒出一些,放在試膳官的面前。


  小傢伙聞了聞,隨後伸出小舌頭舔著。


  一下,兩下,三下,「咚——」


  渾身僵硬,死在了當場。


  試膳官喝了茶水死掉,足以證明茶水裡有毒。但是銀針試不出來,獨孤靖涵微眯著眼睛,幽幽地道:


  「看起來這太醫院……的確該整頓了。」


  「皇上饒命。」郭藝慌亂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齊妙深吸口氣緩解,從獨孤寒懷裡站直身子,來到水壺前,強忍著疼痛,把茶水倒掉。


  隨後看著茶壺,想了一下,道:

  「文彧,找人把茶壺送去那邊,吩咐柳巧把裡面的東西提出來,她會做。」


  「好。」


  獨孤寒說完,小手指塞進嘴裡——


  「吁——」


  黑炎從暗中出來,單膝跪地,把東西接走。


  兩個人自然的對話,落在青禾、郭藝的耳朵里,二人都是一臉怔然。


  誰也沒想到,這個文繆郡主居然會直呼太子殿下表字。而且兩個人的對話,就好像成親多年夫妻。


  難道……


  外面傳的有誤,他們二人並不是報恩跟索取?

  茶壺處理了,接下來就是……


  齊妙眼尖,拉著獨孤寒指著那邊躺著的水綠。郭藝接到皇上授意,忙走過去蹲下身子。手指放在她的脖頸處,片刻之後搖搖頭,說:


  「回聖上的話,死了。」


  果然!


  獨孤寒扭頭,看著地上已經崩潰的青禾,沖著外面吩咐著說:


  「來人,把東宮所有太監、宮女,全部拉去刑房。吩咐下去,務必讓他們吐出點兒東西。」


  話落,東宮到處都是求饒聲、哀嚎聲。


  齊妙蹙眉,仰頭看著獨孤寒,不解的問著:


  「都抓走會不會太過?畢竟就這兩個有問題。」


  獨孤寒看著她,輕輕搖頭回答說:


  「你忘了,當時我是隨便找的人,並沒有指過誰。」


  轟——


  齊妙渾身一震,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們想到了這點,對方又豈能想不到。


  可是……


  整個東宮的人都有問題,會不會太駭人了?

  獨孤靖涵看著齊妙滿眼不敢相信的樣子,走回椅子上坐下,道:

  「妙兒也不用感傷。文彧自打回京,基本就沒來過東宮。所以這東宮的人,自然也最容易有問題。」


  齊妙聽了臉紅,忙低下頭不敢看。


  獨孤寒為什麼不在東宮,她可是一清二楚。晚上在哪兒住的,她比誰都知道。


  獨孤靖涵看著羞赧了的齊妙,輕舒口氣,說:

  「好了,你們不是還有事兒嗎?先去辦事兒,晚膳在太和殿吃。」


  「是,父皇。」


  「知道了,伯父。」


  獨孤靖涵起身,看著太醫郭藝想了一下,又道:


  「你回去吧,告訴太醫院,三天之後新的太醫管事會去,記得迎接。」


  郭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茫然的點點頭,道:


  「是。」


  齊妙跟獨孤寒送走了皇上,小妮子心有餘悸的把自己送進獨孤寒的懷裡。


  今兒是她第一次接招,接的好壞暫且不說,如果沒有這鳳鳴印,只怕她跟皇上都要……


  如果要是這麼想,那會不會是——


  「猛」地抬頭,看著獨孤寒有些慌亂的道:


  「文彧,對方的目標不是我,是伯父。」


  如果說一開始青禾跪地、掌嘴、求饒;然後獨孤寒進屋。接著獨孤靖涵又進來。張方鬧得一通,為的就是讓他們喝茶。


  茶才是關鍵,齊妙倒的茶,如果沒有鳳鳴印,獨孤靖涵肯定是先喝。


  小白鼠喝水沒一會兒便毒發,如此周翔的計劃,就是想讓獨孤靖涵喪命。


  一切的一切,看似沖著她來,實則是沖著獨孤靖涵。


  可是,又會是誰呢?


  獨孤寒看著進來收拾的小太監,好一會兒才牽著齊妙出去了。


  二人出了東宮,直奔寧安樓。走了一段路,獨孤寒這才開口道:

  「暫且懷疑是他。皇陵那邊的不可能,他這會兒應該也焦頭爛額。」


  齊妙聽了點頭,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心有餘的說:

  「文彧,今日如果沒有鳳鳴印,只怕……我們家會被滅族啊!」


  她心裡明白,即便獨孤寒在乎她,可到了那個時候,皇上中毒。不管死沒死,他們梁家都難逃滅族之罪。


  獨孤寒捏著她的手,鄭重道:


  「放心,以後不會了。這一次……是我們大意。」


  齊妙聞言搖頭,不在意的說:


  「什麼都怪你,那我可就太不是東西了。給我點兒時間,我會好好想清楚,然後……」


  「不需要。」獨孤寒抽出胳膊,就站在那裡把人扯進懷裡,溫柔的摟著。


  周圍雖然沒有太監、宮女,但暗處絕對不少。


  他就要讓那些人知道,他的女人,誰都動不得。


  抬起她的下巴,輕柔的在其臉上親了一口,說:

  「你不需要理會這些,只要過門之後好好伺候我就行。」


  一句「伺候」,讓齊妙臉紅了。垂下眼瞼,嬌柔的抻哆:

  「不正經。」


  獨孤寒不反駁,摟著她繼續往前走。


  正經?有什麼用!


  他就是太正經,才讓自己吃了這麼多苦頭。


  明明「美食」當前,可是每晚都是看得到、吃不到,那滋味……太酸爽!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寧安樓」三個字映入眼前。


  是一座二層樓閣,看著裝飾古色古香,十分淳樸。


  是她見過的皇宮中,最簡樸的一處。


  太后……就住在這兒?


  「自從那事塵埃落定,皇祖母就在這裡潛心修佛。一會兒你見了就知道,皇祖母人不錯,很和善。」


  齊妙聞言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個婆子從裡面走出來,雙膝跪地,恭順的磕頭一下,說:

  「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太后說……」


  「艷嬤嬤,進去告訴皇祖母,就說本宮帶了齊妙過來請安。」


  艷嬤嬤聞言抬頭,看著獨孤寒身旁站著的女子微微一怔。再看她眉心處的紅色,抿唇頷首,起身快步進了寧安樓。


  齊妙早已做好了心裡準備。


  鳳鳴印露出來,不管是誰看到,都肯定是這樣的反應。而且日後這樣的狀況,只多不少!


  很快,寧安樓的門再次打開,艷嬤嬤帶著人出來,那些人規矩的分別站在兩側。


  艷嬤嬤來到跟前,屈膝行禮,說:


  「文繆郡主,請!」


  「有勞嬤嬤了。」齊妙禮貌的說著。


  被一個丫鬟帶進去,獨孤寒往前走,沒想到——


  「殿下,太后說了只見郡主,不見殿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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