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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男人很重要了?

  「……我皇族曾有一位女子,額頭結有鳳鳴印。其實,不僅一個,是有兩位。」


  「兩位?」齊妙詫異,不明白的看著獨孤寒,他就聽過一個。


  獨孤靖陽看著她的樣子,就知獨孤寒跟她說過。輕嘆口氣,繼續又道:


  「對,是兩位。這印雖然好,但卻需要男子純情、志陽的龍柱澆灌。越澆灌越艷麗,越艷麗越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當然,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往上數七代,瑾瑜應該聽父皇提及過,那個時候的東陵,昌盛鼎力,無人能及。就是因為當時的先祖,只疼寵她一人。」


  獨孤靖涵頷首,表示贊同他說的話。隨後蹙眉,惋惜地說:


  「聽說那位先祖英年早逝,然後就……」


  「是啊,所以你們知道的第二個,並不是專房專寵。」


  轟——


  齊妙渾身一震,隱約明白了獨孤靖陽要說的話。


  難道……難道說這鳳鳴印……


  「女娃娃,就是你想的那般,你的鳳鳴印會克則所有至親至愛的人。當年也正因為此事,第二個不敢貿然寵幸,所以也就有了飲恨而終的結果。」


  轟轟——


  齊妙咬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也想懷疑獨孤靖陽的話,可是……


  「呵,我出生生母去世,還連帶著母妃也過世。既然鳳鳴印的命格硬,龍椅上那個就更硬了。」


  獨孤寒說著,伸手把齊妙摟在懷裡,霸氣的道:


  「命硬與否不是自己決定的。別把一切借口都歸功於『命運』。命運,是靠自己爭取的。」


  獨孤靖陽皺眉,沒想到兒子會如此反駁他。話到嘴邊還要說,卻被獨孤靖涵在桌下踢了一腳,把話又給咽下去。


  齊妙倒是覺得獨孤寒說的很有道理,嘴角上揚,釋懷了剛剛的小糾結。


  事都有兩面性的,不可能就她那麼倒霉,一個人承受著過分好運帶來的天譴。


  正說著,殿門再次推開,明公公端來飯菜,把圓桌全都擺滿。四碗米飯放在一旁,明公公恭順的看著獨孤靖陽,說:


  「聖上,可要傳試菜的太監?」


  「不用了,朕不吃。」獨孤靖陽淡淡的說著。


  齊妙看著恭敬地明公公,擺擺手,說:


  「你去休息吧,這邊不用伺候。」


  明公公不敢動,獨孤寒沖他點點頭,示意他下去。老太監雙膝跪地,行禮一下起身出去了。


  齊妙沒客氣,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她可能虧了自己。


  獨孤靖陽瞅著大快朵頤的女娃娃,想要指責她不守規矩,可最終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獨孤寒拿起快,不停地給齊妙夾著她愛吃的菜。獨孤靖陽看著微微蹙眉,十分看不慣他們的舉動。


  獨孤靖涵起身,拿著湯碗替齊妙盛了碗人蔘烏雞湯,放在一旁晾著,說:

  「一會兒多喝點兒。這些日子累壞了,好好補補。」


  「多謝伯父。」齊妙笑眯眯的點頭,繼續賣力的吃飯。


  一碗米飯很快下肚,接著又拿起了獨孤寒的。撥出一半,剩下的又還給他。


  獨孤靖陽看著,微微嘆口氣,說:


  「女娃娃,你這樣的舉動……不合規矩。男子是天,怎麼可以吃你剩下的東西?」


  齊妙頓了一下,隨後咽下嘴裡的飯菜,看著他聳肩一下,說:

  「男子是天,那女子是什麼?收起你可笑的想法,不要忘了,女人的職責比你們男人還要重。」


  「渾說。男子頂天立地、養家糊口,怎麼女子還比男子重要了?」獨孤靖陽不樂意的反駁著。


  齊妙撇嘴,瞅著他一副自以為的樣子,輕嘆口氣,放下碗,說:


  「那你的意思……男人很重要了?我想問你,你是從哪兒出來的?沒有女子孕育,沒有她十月懷胎,你石頭磕里冒出來的嗎?」


  「放肆——」


  齊妙無語,端著飯碗繼續吃東西,懶得理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她不是什麼女權主義者,但男女平等還是奉行的。


  更何況,她是個道道地地的現代人。在現代,小情侶一起吃東西,若是女朋友吃不掉,男朋友會馬上拿過去吃,絲毫不介意。


  獨孤寒也挺煩獨孤靖陽的話,就端起那半碗飯,拿著筷子開始吃。


  偶爾,還主動喂一口齊妙。


  獨孤靖涵沒吱聲,獨孤靖陽瞅著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齊妙吃飽了,放下空碗看著眼前怒不可遏的人,無語的聳聳肩,說:

  「所以,這輩子你都不知道什麼叫知冷知熱,什麼叫患難與共。你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可有體會到真正的溫暖嗎?你的那些後宮佳麗,有誰是對你真心實意,以誠相待。」


  「一碗飯而已,我沒吃完給他,提前撥出來罷了。這在農家,在那些農村夫婦面前,十分正常的道理。相敬如賓,不是說把男子奉為天就可以了。」


  「你的女人,你若是不去尊重,旁人還能看得起她嗎?所以,咱們倆的價值觀不同,想法也不一致,你別管我們,我們怎麼處,是年輕人的事兒。」


  齊妙說完,端著成陽王剛剛給她盛的湯,一口一口喝著。


  獨孤靖陽仍舊不明白齊妙的話,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最終,重重嘆口氣,起身去到原來的位置,將筆架上的一支毛筆拿過來。


  當著他們的面,把後面的堵頭打開,從裡面倒出了一個東西。


  玉髓,血色玉髓。


  放在桌上,獨孤靖陽低沉的說:

  「拿去吧。至於齊雨澤……朕明白的告訴你們,朕什麼都沒做,更什麼都沒有說。他身邊的白狼……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小心他吧,那人不簡單。」


  獨孤靖涵父子互看一眼,獨孤寒把那根玉髓拿起來。


  齊妙見沒什麼事兒了,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轉身欲走。


  「女娃娃,你不跟朕要點兒什麼嗎?」


  獨孤靖陽的話,讓齊妙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後看著他,納悶的說:

  「你該有什麼是給我的嗎?對不起,我不想要不相干人的東西,沒那習慣。」


  齊妙說完,繼續往前走。


  「齊家的府邸,齊家的榮耀,齊家曾經的一切,難道你……」


  「我不要。」齊妙打斷他的話,重重嘆口氣,道,「你自己都說了,齊家曾經的一切。齊家已經被你弄成了過去式,我再要也不是當年的齊家。」


  「齊景陽、李玉珍、齊夢嬋、齊雨霖他們這些人都不會回來。你打算把那些榮耀重新給我,換你一個心安?對不起,我不會讓你安的。」


  「你放心,我也不恨你。因為你在我這兒,什麼都不是,更加沒有讓我跟你的資格。」齊妙說完,快速的離開了偏殿。


  獨孤寒快步跟上,獨孤靖涵想了一下,瞅著他,說:

  「安心歇著吧。」


  就在成陽王轉身的時候——


  「瑾瑜,你可恨我?」


  成陽王沒有回頭,重重嘆口氣,看著殿門的方向,道:

  「以前,是真的恨。現在,不恨了。未來,我有這麼一雙兒女,還有什麼可恨得。」


  說完,一臉幸福的出去了。


  整個殿內,獨留獨孤靖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地上,良久都沒有任何反應……


  ……


  齊妙快跑下了樓梯,站在一處略有些積雪的地方,雙腳蹦到裡面,然後一蹦一蹦印腳印。


  獨孤寒站在那裡,滿眼寵溺的看著她。成陽王見了,也好笑的搖搖頭。


  身後,凌管事過來了,扶著成陽王先離開。


  二人一邊走,一邊聽著身後傳來齊妙銀鈴般的笑聲。拐彎的時候,凌狼輕聲說:

  「王爺,是時候把那些人交給世子了。」


  「嗯。」獨孤靖涵點頭,深吸一口氣,說,「沒想到文彧也長大了。而且,那丫頭對他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凌狼聽到他誇舊主的女兒,心情愉悅的道:


  「是啊。屬下也沒想到大小姐居然這麼敢說、敢做。那句話,屬下覺得可以放在軍營里,讓所有的東陵士兵都銘記於心。」


  成陽王聞言停下腳步,隨口打了記響指,暗處來了人單膝跪地——


  「主子。」


  「去,告訴兵部。一個月內,『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這句話,必須在軍營各個地方,都能聽到,銘記於心。」


  「是。」那人應下,飛身離開。


  二人繼續往前走,到門口時,馬車牽過來。成陽王看著凌狼,想了一下,說:

  「你去吧。去見見雲狼、紅狼。當年的事情,該跟他們說了。還有,告訴紅狼,一旦發現齊雨澤,不要相信。」


  凌狼明白的點頭,抱拳一下,說:

  「放心吧王爺,屬下明白如何做。屬下即刻動身。百里銀塵那邊……」


  「震天營本王會派人接手。百里銀塵……殺!」


  「是!」


  凌狼站在原地,目送馬車離開之後,這才翻身上馬,飛奔離開皇宮。


  半個小時后,齊妙跟獨孤寒手拉手出來,白潤趕著馬車過來,兩個人趕緊上車。


  真的好冷,玩了那會兒雪,齊妙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


  二人做好之後,獨孤寒掏出帕子,一邊給她擦一邊說:


  「怕冷還玩,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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