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歸屬
「娘子,等為夫回來。」梳洗完畢,被眾人簇擁著向外走去,南慕辰忽而轉首向兀自倒在床上的蘇沐沐囑咐。
「好,妾身等夫君回來繼續講解。」聞言,南慕辰也說了聲好,這才出到門外,去上早朝。
待在養心殿中無聊得很,溜達著出了養心殿,晃蕩間向御書房方向走去。
路兩旁的景緻太過熟悉,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只顧悶頭走著。
身後有人狂奔而來,是一個宮女模樣的人。見了蘇沐沐先是一愣,隨即麻利地跪倒在地。
「奴婢叩見皇後娘娘。」饒是聽到背後有動靜有了準備,咕咚一聲響,還是被唬了一跳。
南都皇宮的規矩,走路無音,行動有素。舉止端莊,遇事不慌。如今這個宮女這般慌慌張張,若是碰上內務總管之流,一定是要按宮規處置,少則三天多則七天,閉門思過,三餐稀粥。
「何事如此慌張?」那宮女心裡正悔恨,一時慌張忘了形象,差一點撞到皇後娘娘,恐怕不幾日就要被內務總管請去喝粥。
忽聽頭頂上傳來蘇沐沐的問話。趕忙磕頭回到。「稟皇後娘娘,奴婢是負責洒掃科學研究院的,本來還有個宮女名喚琥珀,是與奴婢一同負責,可是誰知剛才女婢一個不注意,那琥珀竟然偷偷去到柴房上吊死了。女婢去內務府找內務總管,內務府的人說
總管被皇上招去了御書房,所以,女婢這才急忙趕來,不想衝撞了皇後娘娘。女婢該死,請皇後娘娘恕罪。」聽說是琥珀,蘇沐沐的眼睛頓時立了起來。
「你確定已經死了?」那婢女被蘇沐沐問得有些發愣。
「回皇後娘娘,已經死透了,舌頭都伸出來那麼長……」邊說邊用手在自己的下頜處比劃著,許是想起當時的情景,身子也隨之抖得厲害。
「好,本宮這就去看看。」抬腿就走,跪在地上的宮女慌得忙挪動雙膝,攔住蘇沐沐的去路。
「皇後娘娘,死人的地方過於腌臢,您還是莫要去了。等女婢稟明內務總管,自有人會去處理。」琥珀的死太過蹊蹺,蘇沐沐不免起疑,正欲繞開宮女去往科學研究院查看,卻聽身後有人招呼。
總是背後有人,蘇沐沐只覺得以後應該在後腦也按雙眼睛,否則這樣來迴轉身去看,怕是要轉暈過去。
「娘子,如何會在這裡?」四平八穩地來到近前,瞧見跪伏在蘇沐沐腳下的宮女,南慕辰不覺稀奇。
「琥珀死了。」不做任何鋪墊,蘇沐沐直接了當說出情況。南慕辰似乎有些不大記得琥珀是誰,反問蘇沐沐到。
「琥珀?」畢竟是嫂子,難道就連這點印象都沒有,蘇沐沐不禁有些心酸。皇族的親情難道已經淡薄到了如此?
「瑞……」沒等蘇沐沐把話說全,南慕辰已經上前抱住蘇沐沐,狠吻了上去。
反正皇宮裡南慕辰老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老大,所以就算被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南慕辰依舊吻得很是舒坦。倒是蘇沐沐被南慕辰突如其來的舉動鬧得滿臉通紅。
一個吻,鬧得人暈頭轉向,蘇沐沐只覺得天旋地轉,便把之前脫口而出的話忘了個一乾二淨。
「娘子,隨為夫一同去養心殿可好?」本來也是無聊出來逛逛,如今遇到了南慕辰要回去,自然也便答應著一起走了。
「總管,琥珀她……」目送皇上皇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跪伏在地的宮女從地上爬起,一抬頭正遇到同樣恭送皇上皇后的內務總管。
不等宮女說完,內務總管揮起巴掌,狠拍在宮女的臉上,啪地一聲,打得宮女眼冒金星嘴角掛血。
「知道本總管為什麼打你嗎?」教訓人也要教訓在明處,內務總管打完,便厲聲來問歪倒在地,啼哭不止的宮女。
「女婢不知。」頭髮蓬亂,一邊臉腫著,嘴角的血滴滴答答不停地淌著,凄慘地跌坐在地上,不住啼哭的宮女卻未獲得半點同情。
「好,本總管就好好教教你。一,違反宮規,衝撞皇后;二,擅離職守,做事魯莽;三,知情不報,欺上瞞下。」說完,一雙老辣的眼緊迫宮女,直盯得宮女止住了哭聲,只惡狠狠地與之對視。
「你還知道些什麼?」周圍眾人隨著南慕辰的離開,已經走了個乾淨,寬闊的路面上只剩了對峙的二人,以為無人看見,宮女不覺發了威,從地上站起一副虎視眈眈模樣。
不屑地冷笑,內務總管退後幾步拍了拍手,從暗處閃身出現兩人,抓了宮女便走。
「琥珀,你的人皮面具做得不錯,只是可惜故事編得有些不靠譜,別說是欺瞞皇上,就連本總管你也騙不過去。」連走路都要抱在一處,實在是受夠了的蘇沐沐掙脫開去。
「你是皇上,怎麼卻如此不顧形象?」第一次嘗到抱著蘇沐沐走路是無比的舒坦,不滿蘇沐沐掙脫,伸猿臂又將人兒圈回了懷抱。「娘子不是說過,你的那個時空里,男女是要戀愛再結婚的,而且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是可以親吻擁抱的。為夫只是想同娘子一道嘗試,卻為何被娘子說成不顧形象?」說罷,又是在蘇沐沐的臉上用力
親了口,就像是在向世人宣布歸屬一般。
「南慕辰,你不要太過分!」收到警告,南慕辰略有收斂,只將手下移,握了蘇沐沐的手,並肩而行。
好歹算是只牽牽手,不再做其他過份行為,松下口氣來,反倒覺得南慕辰實在有些小孩子氣。
「娘子,不是很喜歡與為夫親近么?」一句話說的蘇沐沐臉色緋紅。
「胡說八道……」惡趣味上來,就是喜歡看老臉一紅的蘇沐沐。
「你若不喜歡,為何卻如此順從?」狹促地捏了捏蘇沐沐的鼻子,逗得蘇沐沐又捶又咬,好似小貓淘氣般頑皮。
如此的蘇沐沐看得南慕辰有些呆住,半晌方痴痴說到。「為夫實在捨不得娘子。」只一句話就好似一瓢涼水兜頭潑下,澆得人頭昏腦漲心裡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