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夷陵之戰（十九）

  （前言）


  寒冰不能斷流水，枯木也能再逢春。


  （正文）

  我輕輕騰空一躍，同樣站在了石盤之上。


  說來也是十分奇怪，這塊巨大的石盤居然不會沉下去。而且我站在上麵的時候也沒有劇烈的晃動，就如同是站在了平地之上一樣。


  可我環視了四周卻沒有看到棋盤的蹤影。這沒有棋盤又如何可以對局啊。


  “莫棋風，這對局的棋盤到底在何處啊？”我大聲問道。


  “這位英雄，稍安勿躁，在下早已將棋盤準備多時。”莫棋風笑道。


  早已準備多時了？可這石盤之上分明什麽都沒有啊。難道這棋盤在水中？


  “閣下不必四處尋找，這棋盤就在你的腳下。”


  什麽？難道…其實我之前就有些察覺，可這石盤上並沒棋格線。如同一張嶄新的畫布。如果這真是棋盤的話，我們又該如何下棋？

  恐怕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疑問，在場的大家的臉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可隻有一人非但沒有疑惑反而露出了微笑。


  “我說莫棋風，你就別再這故弄玄虛了，還是快點開始對局吧。”方書然臉上的微笑看上去十分自然。


  “可這上麵什麽都沒有啊，跟何況連下棋的棋子也沒有，這到底怎麽對局啊?”崔力也表示難以相信的樣子。


  “方書然，並非是我故弄玄虛，而是此事還需請你相助。”莫棋風又笑了笑：“當然，我和你也是許久未見，不知你鐵折扇的功力是否卻已退步。”


  “可笑，我這折扇剛柔並進，又豈有退步之理？”方書然怒喝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莫棋風突然從長袖之中取出一把三尺之劍。


  隻見他拔劍，出鞘，此劍，劍似瀑布，飛流直下。在石盤上縱橫而揮，一時飛石而起，我們忙用手去遮蔽沙塵，可我突然感覺石盤有些晃動，頃刻，石盤上出現了幾道橫線和豎線，他又提劍而躍，將庭院的石桌、石凳用劍擊碎。又近圓而切。大小圓石，錯落有致。在方書然的麵前展開排列。“有勞了。”莫棋風收回三尺劍向方書然說道。


  “區區小事!”方書然用力打開折扇，揮舞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每個圓石上都出現了一個大字，或是‘莫’又或是‘成’。


  方書然又反手一揮，那些圓石被扇風吹到了石盤之上。我的麵前的所有圓石上都寫著‘成’字。


  莫棋風也在此時回到了石盤之上。


  “我說莫棋風，你這人就是太過清閑，你就不能在你的棋閣之中擺下棋盤，好好對局。非要如此這般大動幹戈。”方書然有些不屑之意。


  不過此時的莫棋風並沒有再去理睬方書然，而是看著我說道：“既然棋盤、棋子皆已妥當，那我們的對局就可以開始了。”


  “那是自然，那就開始吧，請賜教。”我看了看身邊的棋子，按照現代的圍棋的規則，黑棋先手。可我們現在的棋子哪有什麽黑棋，隻是以我們的姓氏區分。這誰為先手，該如何判斷呢？

  “閣下，莫要猶豫，還請先手。”莫棋風的言語很是大氣。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恐怕卻之不恭，我就先發製人吧。


  可還有一個問題，這棋子到底怎麽下啊，雖說這些棋子倒也不是很大的樣子，不多自己去搬棋子，是不是有些不妥。不過看之前方書然隻是用折扇就將這些棋子都吹到了這石盤之上。我不妨也用我的長劍試試。興許也可以像他那樣。


  想到這裏，我也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用力一揮，隻見那枚棋子高高飛起。落在了石盤的右下角。


  我一看棋子的落位雖然和我心中所想有著些許的偏差，但也是極為接近了，估計再磨合一會兒，我就可以精確地將我的棋子落在這石盤之上。


  可那莫棋風確實一臉的不以為然，可能我的這手棋，在他的眼裏過於幼稚，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他的對手。


  他下棋的動作看上去十分隨意，我們相互下棋。


  棋局才剛剛過了一半，似乎已經略見勝負。我雖然很努力地在抵擋他的進攻，可還是無奈，可一邊的崔力和鐵匠並不精通圍棋，並不知道我已經失敗。


  我又看了一眼石盤，大局已定。


  “閣下之棋雖然已是沉穩，可並不精妙。攻守不及，反而漏洞百出。恐怕是在下承讓了。”莫棋風的點評十分準確。起手我略占上風，可卻一時急於取勝，反而攻之不及，守之不利。棋過半局，我已經難以逆轉。看來這場對局的結果已經是非常明顯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棋具店和李瑞娜的對局，最後她在棋盤的右下角放了兩枚棋子表示認輸。如今看來我也隻能這樣了。


  我看了看周圍，正好有兩枚圓石疊在一起。看來也是隻能這樣了。


  就在我剛想揮動長劍的時候。


  我的的頭又開始劇烈地疼痛。感覺有一股力量將我帶離這個時空一般。


  “專注，孩子，下棋時不可以分心！”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腦中不斷重複著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好一會，我感覺可以睜開雙眼，在我眼前又是那個桌式的棋盤，上麵散落著黑白兩種顏色的棋子-——圍棋。


  借著明亮的燈光，我看見坐在我對麵的中年男子，神情嚴肅，似乎不會微笑的樣子，穿著一件條紋襯衫，右手佩戴著機械腕表。好熟悉又好陌生。


  這人多少次出現在了我的夢境之中，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我會出現在了這裏？我到底是誰？


  為什麽這個夢境總是在我總為困難的時候出現。


  ……


  ……


  到底想告訴我什麽？我是誰？我在哪？

  我的頭又痛了起來。為何我在夢境之中還是能感覺到疼痛？

  沒有人能回答我的問題，我看著眼前的男子在不停思索著棋盤的對局。看來此時的他應該和我一樣，感到十分困苦。


  他一直都沒有下棋，棋子在他的手裏拿起又放回了棋盒之中。


  又拿起…


  又放回…


  反反複複，直到棋子終於落在了棋盤之上。他的臉上緊張的神情突然鬆弛了下來。


  我沒有下棋。


  是我還不是我？其實我也並不知道。


  就在我猶豫不定的時候。


  “孩子，在想什麽了，記住現在你的腦子裏隻有對局。”男子突然說道，聲音低沉有力。


  我舉起右手，是的我感覺是我，雖然無法控製自己的行動，但我很清楚我就是正在和他對局的人。


  可又如同傍觀者一樣，看著他們拿子落子，節奏快的讓人無法呼吸。雖然現在我完全看不懂他們所下的棋，可一點我很清楚，我下得很好，感覺已經超出了那中年男子。每次我落完子，他總是一副很困難的模樣，用力地揉著手中的黑子，沒過多久他將手中的棋子扔入了棋盒中。


  “很好。”男子開始整理棋盤“起手雖然有些著急，可後來這一手小飛下得很好，之後下得越發沉穩。”


  我看著他快速地移動棋子。


  “果然，三目半，你贏了。話說自從你學會之後贏的第幾盤了？”


  我沒有說話。


  “記住孩子，人生如棋，運籌帷幄方能決勝千裏!”


  “行了，孩子才多大，別盡說這些了，飯都準備好了。”


  門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等下！！！這名女子又是誰，為何我的夢境總是到此就戛然而止，我多想看看那名女子的相貌，她到底是誰？

  可此時還是和之前一樣，我的思緒又被帶回的現在。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我還是在石盤之上。眼前還是剛才進行到了一半的棋局。看上去毫無取勝的可能。


  不對啊！！！我突然又仔細地看了看石盤上的棋局，原本看上去沒有希望的棋局，似乎還有破解之法。


  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無數的棋譜，就像這些棋譜早就在我的記憶中似的，那麽清晰，似乎都不用刻意去回憶。


  我將疊起來的圓石擊落，看來也許還有些機會，我又怎麽可能就此放棄，新的對局即將重新開始！！！


  【注】荊州，一般認為，東漢時期荊州原下轄七郡：南陽郡、南郡、江夏郡、零陵郡、桂陽郡、武陵郡、長沙郡，赤壁之戰後，兵家必爭的荊州七郡被劉備、曹操、孫權三家瓜分，曹操占據荊州北部最大的南陽郡，孫權得到江夏郡和南郡，劉備得到荊州南部四個郡（長沙、零陵、桂陽、武陵）。劉備屯兵公安，不利於發展，便向孫權兩次提出借荊州的南郡，東吳魯肅勸說孫權暫時將南郡借給了劉備，於是劉備便有了荊州五郡（南郡、長沙、零陵、桂陽、武陵）。
——

  百度百科

  【注】中華民族自古就將漢地劃分為九個區域，即所謂的“九州”。根據《尚書·禹貢》的記載，九州順序分別是：冀州、充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和雍州。而在周代時徐梁二州分別被並入青州與雍州，故而沒有徐州和梁州。
——

  百度百科